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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最后的親人什么的.......
“砰”
因為站立時用力過猛摔倒在地的向文軒,無視嘶吼的身體,向門外飛奔。
“砰”
在樓梯上滑倒,直接從二樓滾了下去的向文軒,一邊抱怨著身上傳來的痛感,一邊整理著滿是灰塵的睡衣。
“啊,疼疼疼疼...”
“喲,勇敢的少年啊,我覺得你需要一輛趕往機場的坐騎,不過,這打扮還真是,犀利。”
看著開著自己的愛車的一副就等你了的表情金發男,以及在一旁老神在在的溫氏夫婦。
“我希望我回來你們能給我一個理由,現在....”
話沒說完就拉開車門鉆進車內的向文軒,留下一個焦急的背影,以及沒說完的話語。
“現在沒時間管我們嗎。真是的,男大不中留呢。爸爸。”
“是啊,媽媽。早知道就不該承認的了,還是養個女兒好啊,媽媽。”
“嗯,算了。反正最后還不是進一家門。你說呢,爸爸。”
“有道理。媽媽果然聰明。”
.....
“我說你,怎么才.....這是身打扮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身都是傷,你參加巫妖大戰去了?”
看著因為沒時間處理,穿著滾樓梯后變得血跡斑斑的睡衣的向文軒,羅桑驚訝的說道。
“歌瀾呢?”
“抱歉,已經進候機大廳了。還有5分鐘就該登機了,就算現在去買機票也來不及了。”
“額,不可能,一定有辦法進去的,巽哥,隨便砍個人,讓我混進去。”
等一下,冷靜一下,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
“真是的,關鍵時刻,你也有腦子短路的時候嗎。走啦,去廣播室。”
希雅琪看著無頭蒼蠅一樣,陷入焦慮的向文軒,沒好氣的說道。
我怎么會喜歡上這樣的男生呢?
“對啊,還有廣播室,謝謝,真的謝謝你。果然你是個好人呢。”
穿著帶血的睡衣,頭也不回的奔向廣播室的向文軒,留下一個太陽一樣閃耀溫柔的笑容。
一聲刺耳的口哨聲響起。
“班長,好人卡額。你是個好人,但是.......”
“某人,你皮癢了吧。”
“開個玩笑而已,只是這樣真的好嗎?”
“你跟向文軒一樣,從那個時候開始就變了呢。”
“是嗎,不過,文軒會說什么呢?很期待呢。”
“留下來之類的?或者找一些特別的理由先讓歌瀾留下。”
“送行之類的。”
“巽哥,我們都避免不說正確答案你怎么還這樣。”
“我叔風巽,從不說謊,但是,我也很期待。”
.....
“下面播放一則通知,溫歌瀾女士,請速速返回前廳,有重要的人要見你。”
廣播員用淡定而溫和的聲音,操著一口標準的一甲普通話說道。
“抱歉,能不能我來說呢。”
向文軒的聲音在機場回蕩。
“呀,我看到了不能直視的劇情發展。”
羅桑鄙視了一眼自言自語一臉怪異的某人,搖了搖頭,在某人詭異而同情的目光下,喝了一口剛買的冰紅茶。
“那個,歌瀾,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啊.......溫歌瀾!誰允許你不經過我同意就擅自離開的,現在立刻馬上,回到我身邊。我們結婚,留學什么的扯淡去吧。”
“噗。”
“額。”
在某人一副“見鬼了,這次我也沒想到”的表情下,羅桑忠實而勤快的用行動表明了在雷人情況即將發生時,不要飲用任何飲品,浪費是可恥的。
“下面再次播送一遍,溫歌瀾!誰允許你不經過他同意就擅自離開的,現在立刻馬上,回到他身邊,你0們結婚,留學什么的扯淡去吧。”
寂靜,如果剛剛向文軒的表白或求婚引起了軒然大波。那么,播音員盡職盡責的二次播放,基本斷送了浪漫的祭奠。
“神啊,神降臨了啊,這個播音員,神人啊!”
......
含著淚水看著渾身血跡斑斑的睡衣的向文軒,顧不上其他的任何事,溫歌瀾小心翼翼的檢查著向文軒的身體。
“半天不見,要怎么做才能這樣啊。”
“那么,接下來你們準備怎么辦?”
希雅琪帶著堅定的表情,攏了攏耳后的發絲,看著向文軒二人問道。
“大概畢業后,就結婚吧。”
向文軒看了看一臉幸福的摟著自己胳膊的溫歌瀾,露出溫柔的笑容笑道。
“是嗎,我喜歡你。”
“額,什么?”
“聽不懂嗎,我,希雅琪,喜歡你,ILOVEYOU!”
呀呀呀呀,誰能告訴我現在是怎么一回事。一個男子高中生,在完成求婚后的5分鐘后,被一個決心勇敢的說出自己的愛慕的女生表白了。
在短短的30秒內,周圍眾人的表情可謂精彩。
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的叔風巽,對著向文軒投以誠摯而真誠的哀悼。
不要哀悼啊,你那一副這個場景似曾相識,請節哀順變的具體表情算怎么回事。
大概,除了被突如其來的劇情笑翻了的某人,其余的眾人都處在了呆滯跟呆愣之間。
“果然。你才是真正的對手嗎。文兒不會讓給你的。”
如同一只抓狂的獅子,溫歌瀾咬牙切齒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狠狠的用目光剜著面不改色毫不在意的希雅琪。
“那就看各自的手段了。”
這算什么,這是什么!貌似,我剛剛求婚才對吧。這個發展算什么,這個一切才剛剛開始的感覺又是什么,我是為了什么才下定決心求婚的啊,可惡的戲劇性人生的劇本編撰者,你讓我今天平平安安的度過不行嗎?
沒錯,我的高中生活也許真的才剛剛開始。不,或許說,我的高中生活還遠遠沒有結束。
在這坑爹的,混亂的,令人昏厥的日常結束前,還遠遠沒有結束。
所以,
即使我的紫葡萄化為深秋的露水,
即使我的鮮花依偎在別人的情懷
我依然固執地凝霜的枯藤,
在凄涼的大地上寫下:
“絕對不要!”
“這是我青梅竹馬的女朋友!”
“跟我曾經表白過的班長大人的!”
“慘烈修羅場”!”
“麻煩你們下次寫的時候不要用吶喊代替,站在你們身邊也覺得很惡心的。”
看了一眼叔風巽,盯著向文軒的羅桑一邊擦著鏡頭一邊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