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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聽我說。”
教室中一如往常的文理各自為政,一個教室兩種制度,和平共存。文理科各自享有除發動班級戰爭跟外交外的所有權利,可以各自參與校園事務的良好存在。一個清脆的女生在此刻響徹在了其廣闊而狹小的空間。
“今天是文兒的生日的,所以我想辦一場慶生會給文兒,希望大家能夠瞞著文兒一起來,最重要的是把他帶來。”
“哇啊,慶生會?那個,恭喜二位喜得貴子啊,要不要隨份子?”莫名其妙總在關鍵時刻出現的洛桑,一如既往的展現類似“春晚毒蛇女王”的能力。真是太好了呢,終于從是男是女轉職成女王了呢。
“去死去死去死,跟煙灰一樣死在煙鬼的肺里吧。”
溫歌瀾瞪了洛桑一眼,若同一只發怒的白兔,隨時可能暴起給予羅桑致命得一踢。
“慶生會?那種大家圍繞著一個紙人念咒,最后進入莫名其妙的空間互相廝殺的那種。”
一個身穿標準校服的男生,一頭黑白交雜的短發,近乎遮住大半個臉的劉海。饒有興趣的趴在班級最后的桌子上問道。
“怎么可能,巽哥,那是尸體派對好嗎。”
班中一個正在用火柴搭建“大雄寶殿”的男生無語的說道。
“是嗎,其實我覺得那個挺好玩的。時間呢?難道是8點20?到時候給文軒發個短信,就說慶生會在哪哪哪,8點20發什么的。”
“啊~~~~~~~~~~~~~,果然到冬天了啊,明明開著暖氣怎么感覺現在有零下273.15度呢。”
羅桑打了個寒顫,抱著肩膀,用一幅懂得小臉僵紫的表情看著叔風巽說道。
“是嗎?你就在永恒的凍氣中永眠吧。我會永遠記得你的一輝....”
叔風巽右手在面前虛握,露出一冷酷的而輕蔑的微笑,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
“一輝!!!!.....喂喂,你角色形象變了啊,中二病全開啊。你要去火星戰斗不要緊,不要隨意的讓我悲壯的消失啊。”
“放心吧,咱跟他們都會去的。”依舊是一身充滿了神秘氣質的希雅琪,用食指將鬢角束之耳后。從講臺上拉下因為男生各種吐槽而嘟著嘴的溫歌瀾。一邊在耳邊與其說著悄悄話,一邊笑鬧著。
“額,課間去個廁所而已,這個班的原子活動怎么加速了這么多?”
看著班中各種詭異的目光,向文軒面帶疑惑的問道。
“去個廁所而已,你就進化成非人生命體了嗎。上課了。”
依然將一頭依舊飄逸的金色披肩長發完美的束在腦后,一副現世精靈的敢腳的金發男,將向文軒推進門內。
“教語文的精靈,反差萌也不要這么明顯啊。”
“那么,我還有點事,晚上見咯,文兒!”
“哦。”
站在門口目送哼著歌一路離去的溫歌瀾,向文軒捋了捋的劉海,看著班中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的眾人,嘆了口氣。
“不用這么看著我,晚上我會去的。”
“額!”
“今天是歌瀾的生日,有晚會很正常的。看這架勢,不去的話,叔風巽會把我綁過去的。”
“哼,正解!”
“等.....等一下,文軒,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
“啊,也對。沒區別的,反正都是給歌瀾慶祝。”
“呀。”
“這種完全輸了的感覺,不甘心啊。”
......
并不是每一個城市都有著殿堂級的會場,比起連溫飽都才剛剛解決,為了房車為奴為婢的古城人來說。所謂的場地,能在體育場中舉行便已經是最高的榮耀了。雖然整個天朝大部分人都在為了房車為奴為婢,同樣的未來消費,外國人都是花未來的錢生活,那么天朝人欠下大半輩子買了8年不到的居住權算怎么回事呢。
“抱歉,今天場地已經被包場了,請無關人員離開。”
體育場外,一個穿著工作人員服裝的女工作人員,帶著職業微笑,對著參會的眾人說道。
“啊,我們是來參加在這里舉辦慶生會的溫歌瀾的朋友。”
希雅琪一如既往的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回道。
“慶生會?您說的是演唱會是嗎?”
“演唱會?!!啊,是喲,演唱會。那么,可以讓我們進去了嗎?”
“嗯,那么,我的任務也就結束了。”
同情,如果真的沿用什么詞語來形容離去的工作人員的表情的話。那么,一定只有同情兩個字可以形容,。那是一個帶著溫婉的眼睛中流露出的哀傷,如同看著一群即將羊入虎口的綿羊自身全無法挽救的悲戀。
“真是的,看來,今天晚上不會是一個讓人盡興的夜晚了。”
調試了一下相機的鏡頭,看著手機中的信息的羅桑挑了挑眉,無奈地說道。
.......
“喂,我讓你準備的晚會,演唱會是怎么回事?”
會場后臺,一臉慍怒的溫歌瀾對著手機另一邊的人吼道。
“啊啦,溫歌瀾小姐,我已經不是你的經紀人了哦。喀喀喀,剛才公司已經解除我身為經紀人的職位了哦。老子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居然一心向著那種廢物。順便一提,票已經賣光了哦,樂隊不小心去英國出差了。燈光攝影什么的,今天晚上我們要聚餐呢,沒辦法幫你辦演唱會了。生氣之前老老實實想想怎么應付你的歌迷吧,如果演唱會辦不成除了身敗名裂還會付法律責任哦。不過,如果你晚上,愿意來陪我的話,倒不是不能幫你解決。”
一個充滿了得意的笑聲,在電話的另一邊響起。
似乎是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將眾人攔在后臺門口的向文軒,嘴角撇出一抹譏諷的笑容,極度緊縮的瞳孔帶著擇人而噬的冷光對著希雅琪問道。
“吶,雅琪,一個經紀人自身涉黑涉毒參與各種私下交易的資料你能讓他判多少年?”
“真是的,為什么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跟歌瀾在一起呢,也好絕了我的....。難道你要告訴我這么以分鐘的時間,資料你都搞到了,真不愧是當年。嘛,不是能判多少年哦,是你想讓他判多少年,畢竟要取決于你準備到什么程度。”
“怎么可能,大部分都只是推測,但只要警方追查,三天內就能全部證實。一些間接由他制造的命案操作得當也可以算在他的頭上,販毒的賬本在他成為歌瀾的經紀人的時候就down下來了,放心,資料我會匿名傳到BBS。呀。不用這么看著我吧。只是一點小小的防范罷了,我沒做過什么會被特科查到頭上的事情哦,我跟綠壩娘是好朋友的喲。”
“啊啦啊啦!那樣的話,請放心,三天內會有人去他家查水表的。安拉,沒有人知道舉報人是誰的,請叫咱紅領巾!”
希雅琪托著腮幫帶著復雜的眼神看著向文軒說道。
“不過,從以前我就在想了。那個死人臉,明明有著一個良好的璞玉,只要精雕細琢為自己創造聲譽跟金錢,還能換取你這種問題兒童的全力支持。為什么要自討苦吃的去擄虎須呢。想成為男人果然要先學會下半身思考嗎。”
“喂喂,你很淡定的說了一些很失禮的話啊,所謂高中男生,眼中除了女生還有拯救世界跟game哦。唔tofours,今天就會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