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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是必需品!準確的說,高中應該是最昂貴的廉價品。高中是人生最重要的驛站。
嘛,當然。對于絕大多數的企圖擠過獨木橋走獲得美滿生活。不!是擠過獨木橋后才能夠生活的學生來說。高中生活是他們一生中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就像是電視劇或者電影的op一般,類似于人生起點之類的。
對于為人父母的已婚者來說,那是通向美滿幸福的老年的第一站。那是自身期望與價值的具現化。
如果,有什么會成為高中生活最大的敗筆的話,那一定就是-轉學生。
突如其來的告別熟悉的環境,突如其來的插足陌生的領域。不僅僅給以前的人帶來失落,還要將隔閡與蜚語帶入至少看似趨于平靜的“現在”。仔細說起來就是那個吧。就像清宮劇的穿越者發現只有自己其實才沒有穿越一樣。本來還能過的雞毛蒜皮的生活變成了碎了一地的無奈。
“那么,誰能告訴我,已經高三的現在,來了一個轉學生是怎么回事。”
一個面色略有蒼白,盤坐在教室倒數第二排的有些狹窄的方凳上,手指在手機的屏幕上快速的飛舞的男生。仿佛一個全自動的打印機,在電流的作用下不知疲憊的運作著。金色的AKGhi-fi耳機掛在脖子上,放著平緩的電子樂。
“啊,高三第一個學期的第一天,你還準備這么過下去嗎,向文軒?”
很顯然,說話的是班中最具有領導地位的,年級中最具有領導地位的。被冠以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開始流行的“高級職稱”年級段長的本尊。也是班級的班主任,作為這個學校中最為特殊的藝術班0.8班的班主任-艾德.林老師。
兼職醫務室唯一值班人員的艾德老師,依舊穿著他那有些泛黃的白大褂。一頭依舊飄逸的金色披肩長發完美的束在腦后,一副現世精靈的敢腳,英俊到令人扎眼的混血臉龐,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對著向文軒嘆道。
在其身邊,一個戴著眼鏡,身材瘦小,穿著明黃色衛衣褲的女生,一臉驚慌的用縮在袖內的手拽著他的袖子的躲在其背后。
如果不是因為在現實社會,基本上,這個身材瘦小,眉目清秀,頗為清秀的瓊鼻上架著如此標準的塑料框眼鏡,又有著這樣的柔順長發的女生。無論是配上“眼鏡娘”,還是“文學少女”的角色屬性,早就有不知多少的天然宅男,大肆熱捧了吧。或許還可以來句口頭禪“不愉快desu!”什么的。
但是,歷史那螺旋形前進的車輪碾壓后,總是殘酷而嚴厲的告訴我們。這個名為現實的現在,跟這個“文學少女”這般驚人屬性的眼鏡娘同學,連最基本的交流都做不到。人類總是在期望過后陷入毫不保留的失望,并將**裸的失望凌駕于期望之上。
“算了,岳曉雪同學,自我介紹一下吧。”金發男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身后的少女推到講臺的中央,而后走下講臺,靜靜的站在門口等候。
講臺中央的少女,有些糾結的看著下邊的學生,右手虛握著擋在嘴前,左手抓著右手手腕,陷入了無止境的心靈風暴。
“額.....怎么辦啊,自我介紹?怎么自我介紹,誰要自我介紹?啊,是我。老老實實的說,我叫岳曉雪,今年......呀,那太老套了呀。再說,這個班級全是怪人啊,那個坐在角落里得男生這樣玩手機班主任都不管,而且一上來就不管不顧的都對我冷嘲熱諷。我是不是應該先駁斥一下這個男生呢。可是,這個男生說的好像也有道理的。再說了,人各有見,我又沒有剝奪他發言的權利。而且......”
“啊,麻煩死了。”向文軒焦躁的加速了手中消除游戲的通關速度,一臉這個超麻煩的表情對著講臺上,心靈風暴中的少女說道。
“喂。你就按你一開始想的,從你的名字叫岳曉雪開始介紹就可以了啊,麻煩死了。”
“額,是嗎?是這樣啊。果然,正常的自我介紹果然要從名字開始呢。但是,要是介紹的太老套了會被女生們討厭的吧,本來就是因為不好溝通所以才被迫轉學的呀。不,不對,我還沒自我介紹呢,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難道我說出來了?讀心術,妖怪?修真者?”
“哈啊?名字金發男有提到好嗎!至于我怎么知道你會這么像.....真是的,難道要從這里開始解釋嗎?”
游戲男,不對。消除游戲男向文軒面色一沉,無力的將額頭伏在桌子上,一邊玩游戲,一邊指著站在門口的金發男喊道。
“金發....那個什么,艾德老師,文學少女什么的根本無法溝通,開始上課吧。”
站在門口的艾德對著班中的同學露出了他那堪稱必殺的笑容,混血的臉龐,帶著溫和陽光的笑容,頗為魅惑的嘴角弧度,38°展示的完美側臉。無視年齡階層無視種族男女通殺的笑容下,帶著近乎太陽般的閃耀對著向文軒說道。
“嗯,所以。照顧岳曉雪同學的重任就交給你了。Chérie文軒同學。”
在艾德耀眼的笑容下,已經近乎開始動搖的向文軒,依舊保持不變的速度,在接連不斷的“clear”的提示音中,冷冷的從喉腔中擠出兩個字。
“不干。”
“如果我這么說的話,又要受到某種威脅了是吧。”向文軒頗為輕蔑的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滿臉笑容的愛德華,便低下頭繼續玩手中的消除游戲。
“真是的,怎么是威脅呢,是人生指導哦。不愧是文軒,一下子就理解了我的用意,能愉快的溝通真是太好了。”松了一口的氣的艾德,帶著一副“我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的嘴臉,仿佛想擁抱世界一樣進行了一次全面的深呼吸。
“人生指導?要是我有個親妹妹什么的大晚上找我人生商談我倒是樂意之至。”
“禽..禽..禽..禽禽禽...**?”
站在講臺的岳曉雪,小臉通紅,認真又驚訝的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
“啪”在教室的前排,一個女生將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這可不能當作沒聽見啊。”
牛仔短褲,齊膝長靴,方格圍脖。配上短小精致的開衫小襯,一頭紅褐色的短發。即使是站在其周圍,都能深深的感受到一種絕對年輕的澎湃活力的女生,此刻黑著精致的小臉,對著岳曉雪一臉不滿的指著向文軒說道。
“這個男的,從一開始就不具備成為**的條件,整天像個老頭似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穿著**在他面前晃都沒反應,一副倦怠期死人臉。簡直就是**不如,而且還偷吃我珍藏了那么久的蛋糕.這個男的哪里里具備照顧他人的能力。”
“喂,明顯后一句才是重點,前邊無用的故意中傷是不是有點過了。”
“你也為每天控制不做**的我好好的報以尊敬好嗎.”
“再說,我只是幫你控制一下卡路里而已,不用謝。”
“喂喂,兩位!曬甜蜜到此結束。該上課了,岳曉雪坐在文軒左邊的空位好了,有什么不懂得就問他。”
金發男帶著某種耐人尋味的笑容,對著溫歌瀾的眨了眨眼。后者紅著臉趴在了桌子上。
而向文軒看著捂著胸口,一臉謹慎的坐在自己身邊的文學少女。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
“那么,如果想問班中情況請按1,要是想知道學習進度請按2,投訴服務請按3。”
“呃....呃..........這,這是某通信運營商的在線客服嗎?是不是還要加一句你撥打的電話以錄音什么的。這么差的服務態度能不能給差評啊,嗯,這個人這么怪給差評的話,一定又是恐嚇加威脅,不讓我上高中之類的吧。而且,他們是兄妹嗎?但是根本不像啊,**?等等,難道這個男的這么早就入贅....”
仿佛想到了什么,文學少女一臉驚恐的看著向文軒不自覺的向左邊的過道移了兩步。
“喂喂,你這種看小白臉的眼神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一開始就是以我在吃軟飯為前提。再說,為什么不能是童養媳呢?”
向文軒的回答,似乎非常應景的匹配了文學少女此刻焦灼而八卦的內心,帶著同情的溫婉,看著前排正在像向文軒抗議的溫歌瀾。
“誰是童養媳,向文軒你給我說清楚。”
“好好,青梅竹馬總可以了吧。”
“青,青梅竹馬?就是某人說的那個青梅竹馬嗎?討厭啦,我們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嗎。”
“喂喂,你把青梅竹馬當成什么了,未婚妻?這世界上遍地都是青梅竹馬最后不歡而散的悲劇。”
向文軒苦笑的看著捂著通紅的臉,再次在課桌上做鴕鳥的溫歌瀾,搖了搖頭而后對這文學少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