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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暮把玩著手里一個小布袋,這可是夢寐以求的儲物袋,那賀師兄是想來這偷賺一筆,對長輩的告誡半信半疑,帶了個空袋子來碰碰運氣,儲物袋沒有靈氣維持的話,再過一年半載也會化成灰。這個儲物袋要落到趙暮手里自然是不用擔心崩壞了,雖然袋子里啥都沒有,但足以解決他一個**煩,近幾十年來在各國國師府里弄了不少看的上的藥材礦石,一直在愁如何帶出去。
有了儲物袋是喜,憂的是在他們兩身上套出來的信息對自己很不利,靈界的入口處有四個門派的御器境高手在把守,可能還有駕云境的長老暗中坐鎮,雖然這個把守主要是防外不防內,自己一出去隨便那個神識一掃就兇多吉少了,想逃都逃不掉。
還有十九年的時間來考慮解決這個問題,早知道總不是太壞的事情,一腳飛起,把兩具死尸踢入河中。
島上找寶物的事情是無功而返,楚國國師府的厄運卻沒有就此結束,在后來的幾年中去各處搜集藥材礦石的人失蹤了好幾個,不單是楚國,其他三國國師府也不時有人外出游歷或辦事失蹤,四派來人都認為是對方下的黑手,都不敢肆意外出,后來經過談判協議,商定不再互下黑手,連四國戰爭都平息了下來,四派來人失蹤的情況才沒有再頻繁發生。
蠻荒深山,一個漆黑洞中,越往里面溫度越高,在最深處熾紅的光芒通紅洞內照的通紅,炙熱巖漿在翻滾不停,巖漿邊一處石臺上,一口小巧的丹爐架在噴出的地火上炙烤,一個年輕人在一旁調試的溫度添加各種藥物進去,周圍散落不少黑色的藥渣,看的出在這里已經很久了。
前些年為了把消息探的詳細點也為了找到出去不被發現的辦法,趙暮又在四國游歷了一翻,這次游歷可不是為了訪道,各國國師府的人失蹤除了少數是真的意外或靈界來的對頭下手,其他人大都是趙暮下的手,對于靈界這些人一來就搞風搞雨擾的民不聊生,趙暮是沒有多少好感的,選擇性殺了一批窮兇極惡的,獲得的信息不少,靈界的一些基本情況了解了個大概,不過限于進來的人都是聚氣期和凝氣期修士,所知有限,只對各自門派勢力范圍內有所了解,模糊的知道靈界很大,具體多大都不清楚。
直到在一個年長的修士身上找到了一個玉簡,才有了出去不被發現的解決辦法,趙暮才返回到蠻荒山脈,找到這處地火洞穴安心修煉煉丹,只偶爾回落日堂露個臉。
丹爐就在那個修士身上找到的,煉丹可不是為了興趣愛好,在趙暮了解的這些信息里,煉丹、符箓、陣法等一些是浪費時間,對于時間緊迫的趙暮來說,也認為還是修煉更加重要,這些年卻被困在這丹爐前也是實屬無奈,在那修士那里得到一個記載丹方的玉簡,里面有一種名為閉氣丹的丹藥可以暫時屏蔽修為,不仔細查看光憑神識粗略掃過是發現不了什么端倪的,在那個修士的玉簡里這種丹藥雖然是四品丹藥,也玉簡記載的丹藥中是品質最高的一種丹藥,但很是雞肋,不僅需要的靈藥種類繁多,而且出丹慢成丹率極低,在使用的時候還得先將體內法力耗盡,作用也只能維持兩個時辰,中間還不能吸納靈氣,對于修士來說這是任人宰割的做法。
就是為了這雞肋的丹藥,可苦了趙暮,把所找到有關煉丹的玉簡仔細看了一遍,從經驗全無的新手開始煉丹到現在,整整十二年,每天大半的時間都是在煉丹,耗光了趙暮從各國國師府偷來的所有靈藥,一次也沒成功過,要換了以往的趙暮雖然不會放棄但早就煩心不已了,還要拜那老道所賜的修身心法,能十二年如一日心平氣和的在煉丹。
看看空空如也的儲物袋,這次再失敗就要停上一陣了,也不知道國師府中的靈藥又存了多少,丹爐突然加快了轉動速度,又要出丹了,對這情形趙暮已經見怪不怪,但還是不敢大意,屏去雜念,全身法力小心催動著地火,均勻地將熱力分散到每一顆丹上。
嘭,一聲輕微的炸響,一股黑煙冒起,又失敗了,見到這熟悉的場景趙暮嘆了一口氣,將爐蓋打開,準備把藥渣倒掉,焦糊味中夾雜著一股清香,趙暮一愣,由悲轉喜,仔細扒開黑渣,里面有兩顆晶瑩透剔的丹藥藏身其中,功夫不負有心人。
趙暮托著兩顆丹藥,喜上眉梢,趕忙找出一個玉瓶將丹藥裝了進去。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成丹,雖然只有兩顆,足以讓趙暮欣慰不已,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久違的陽光灑在身上,趙暮一身舒坦,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好好修煉,這十二年來修煉雖然沒有間斷,但主要精力都是在煉丹,現在還是停留在凝氣初期。
靈界是非去不可的,之前為了解決水火沖突問題,把五系的法術都修了一輪,但這樣胡亂拼湊的功法還是有很多缺陷,而且還只有先祖留下的水系功法可以修煉到御器期,去靈界最好是可以找到專門的五行法訣,要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后面會出什么亂子。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擺在眼前,到了凝氣期吸納靈氣的速度快了需求量也大了,金色氣體的分解速度卻沒有變,一絲金色氣體完全分解完要三天左右,原來聚氣期還覺得有浪費,可現在分解出來的靈氣吸收起來總覺得欲求不滿,照這個修煉速度只怕沒到御器境就一命嗚呼了。
落日堂中,幫眾們對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幫主已經習慣了,沒看見很正常,出現了反而奇怪,趙文廷的身影又出現在了議事廳中,趙暮的真身也站立一旁,在二十年前就以堂主兒子的身份出現,只是由孩童長成了青年,此時的趙文廷已經一頭白發,聞訊趕來的副堂主和幾位舵主正在向這位撒手堂主稟明近來的情況。
撒手堂主難得一次沒有打斷眾人說話,一直在靜靜的聽,突然一名弟子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