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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河,是一條河的名字,這條大河貫穿大陸大部分國家,四大霸主國之一的楚國都城也在長河中游流域內,趙暮穿過數條支流水系,進入長河,直抵楚都城外。
高聳的城墻下,巨大的城門外,進出城的人流接受著守城士兵的盤檢,人流就像河水被大壩卡了一下才又繼續前進,沒有人敢生出怨言,都在耐心的排隊前行,偶爾幾個通緝犯人被抓出來會有小的騷動。一個小卒麻利在趙暮身上搜了一遍。
“進城。”一個小頭目打量了趙暮一眼,只覺得眼前的年輕人跟常人有些不同,但說不上不同的感覺,反正搜身后沒有發現兵器也不愿多想,轉向下一個,放趙暮進了城去。
要是千年前剛出山的趙暮進入楚都定會詫異驚嘆一番,千百個崇峻城也及不上楚都的宏大,而今的趙暮對這些談不上興趣,也生不出游覽的心思,城中小隊的兵卒捕快時常穿梭巡查,城內的人中規中矩,有著嚴格的等級制度,平常百姓身上看不到任何殺戮兵器,身著華麗的文人公子哥的佩劍只是裝飾作用,而且也是身份的象征,人們在擁擠的地方除了會避讓兵卒更會避讓這類佩劍之人。
趙暮站在路中,看著蜘蛛網般的街道,想找人問問國師府在那,連問幾位路人,或是不知或是不說,正想去旁邊店家那求問,迎面走來一位佩劍的傲氣公子,輕蔑地盯著趙暮,眼中只有一個意思“閃一邊去。”
一股莫名的憤怒涌上心頭,曾經這樣的眼神高高在上,帶走了父親的生命,雖然時隔日久,高高在上的人也做了自己刀下鬼,但心中傷痛的回憶被勾起,難免有些情緒波動。
怒目相向的趙暮突然自嘲的笑了一聲,修行還不到家呀,這點小事就亂了方寸,擺正了心態的趙暮平復了心情,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傲氣公子。
傲氣公子何曾被粗布灰衫的人的擋住去路,還戲虐地看著自己,伸手要拔劍,卻怎么也拔不出來,手硬生生停在劍柄上,臉脹的通紅,還好跟在身后的仆人忙出來替主子解圍。
幾個家丁圍了上來推搡著趙暮,想將趙暮拖到一邊去狠狠教訓一番,不料眼前的人卻像千年老樹立在那,紋絲不動。
趙暮稍一用力,幾名家丁震的老遠,伸手朝那公子肩膀上輕輕啪了一掌,大笑離去。
傲氣公子見下人給震飛摔到在地,知道遇上了江湖高手,不過身在都城中,對這些江湖高人并不畏懼,只更加輕視這種粗魯武夫,正準備去將不遠處的捕快喊來緝拿兇人時,對方卻在自己肩膀啪了一下,莫名其妙笑著走了,這口氣傲氣公子是咽不下的,更加大聲召喚不遠處的捕快,要將這掃自己臉面的人押入大牢受盡折磨,讓這種粗人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等帶著捕快趕到,那里還有趙暮的蹤影,圍觀的人也只覺得眼前一花,趙暮好像本來就不曾出現過,傲氣公子突然感覺心頭絞痛,天旋地轉,那還顧得上找趙暮,只能趕緊招呼下人送自己回去。
此時的趙暮正在向一位在路邊賣字的老儒生詢問國師府的位置,對剛才那公子哥并沒有讓其當街斃命,倒不是一時心軟,只是要控制下情緒波動,在這都城還摸不清底,不想太過招搖,一道暗勁輸入到其體內,大病一場是免不了的,是生是死就看其造化了。
“年輕人,國師大人那可是活神仙,你遠遠觀望就算了,可別去亂闖國師府呀,聽說各處不少慕名前來的人都因擅闖國師府被壓入了大牢。”在老儒生那買了幾幅字,奉承了幾句,老儒生看趙暮不像惡人,終給指了條道。
“呵呵,老先生多心了,國師是神仙,我怎敢造次。”趙暮別了老儒生,順著方向朝國師府走去。
國師府很是宏大,金碧輝煌,外面兵卒林立,許多善男信女不敢太過靠近,在一處專門開辟出來的廣場對著一尊法壇跪拜,廣場上各種祈求不絕于耳,有求醫,有求子,有求姻緣,更多的人求拜師,求仙道。據說國師每年會到廣場的法壇上布道兩次,每次會挑選兩個有緣人以為滿足其愿望,若是被國師挑中收歸弟子就算無緣仙道也會平步青云,享盡榮華富貴,惹得民眾趨之如騖,其中不乏許多達官貴人也跪拜其中以求見得國師一面。
天空飄落起蒙蒙細雨,跪拜的人們沒有散去,更加虔誠,趙暮心中暗喜,不用等到晚上再潛進去了。
就著雨水,祭出一道法訣,身體被水汽包圍消失不見,水隱術這本是凝氣期才可以修煉的一個法術,只有到凝氣期法力強些,對水靈氣的掌控更加熟練才可練成,此術是屬于幻術類的法術,可以控制四周水汽將自身包裹,隱去身形,肉眼凡胎自是看不到,一般修士不使用破障類的法術或進入其神識感知范圍也不可能發現,不過水隱術境界高的修士練來自身可以化為水汽,一般的破障法術看不穿,進入境界低的修士神識范圍內也察覺不出,趙暮看著好奇,試著修煉了一下,竟然也練成了,畢竟是不到境界強行修煉,還存在著缺陷,缺陷就是施展的話必須要在水汽充足的環境中才不至露出破綻。
也不知道國師是不是修士,能不能使用法力,雖然隱去了身形,還是不敢大搖大擺在國師府內亂闖,趙暮從側門溜入國師府,國師府內林院眾多,小橋流水,奇石假山,古樹繁花,布置得錯落有致,穿梭其中無一不是俊秀靚麗的小廝婢女,把一個國師府裝點得宛如鬧市中的人間仙境。
在幾個下人的交談中得知到國師現在在府中的位置。
府中心的小湖中央的有一個小島,島上一棟用水晶堆砌而成的建筑內人影晃動,雖有薄紗遮擋,卻絲毫阻擋不了隱在湖水中趙暮的視線,里頭一個童顏鶴發的老者是唯一的男性,想來就是國師,單看外表卻有幾分仙家模樣,只是仙家外表下的國師并非在參禪修道,正和一群女眷縱欲狂歡,白晝宣淫丑態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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