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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終究是要戰勝恐懼的,從一開始的只想快點逃走到現在想奪回婦人口中所說的七彩龍紋參,等了一小會,婦人氣息混亂起來,雙眼已經迷離,抓在手中的七彩龍紋參也已經放開掉到了地上。
趙暮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打起十二分的戒備,只要婦人稍有一點不對就逃走。
終于拿到了地上的七彩龍紋參,雖然一直提防著婦人,但迷失了神智的婦人動作依舊快如閃電,一只雪白的柔荑抓住了拿到七彩龍紋參的手腕,趙暮一驚,舉刀砍向那只雪白的柔荑,婦人卻已經撲到了趙暮懷中,渾身滾燙,柔若無骨,幽香撲鼻,趙暮的刀硬生生停了了半空。
看婦人已經撕開了身上的衣服,眼中最后一絲清明也消失殆盡,粗糙的外衣下漏出了紅絲的肚兜,膚若凝脂粉光若膩色如朝霞映雪,一對巍巍玉山呼之欲出。
趙暮雖算不得色中餓鬼,在這架勢下也快把持不住,虧得婦人容貌實在不佳,臉色蠟黃,浪費個好身材。不對,這婦人遍生紅潮,怎地臉色還是未變,莫非戴了面具,趙暮在其耳根處摸索,果然撕下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來,這不撕不要緊,一撕就呆住了。
這那是什么中年婦人,明明是個傾城絕代的仙子,雖在淫葵草作用下雙腮潮紅,雙目如炙,但氣若幽蘭,黛眉微鎖,依稀可以見昔日冷若冰霜之態,冰火交織,有如空谷幽蘭在烈日下燦爛芳華妖艷綻放,趙暮無法想象出再比這張臉龐更加精致漂亮的女子,一時間竟看得癡了。
死就死了,趙暮不知是受了淫葵草的影像還是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意亂情迷,心一橫已顧不得許多,攔腰將女子抱起,走上樓去,樓上果然是女子閨房,將女子往床上一放,女子已衣不遮體,卻已渾身發軟,無力再扯去遮擋玉峰的肚兜,如水蛇般在床上扭動,想要蹭去裹在身上的最后約束,剛才如猛獸般嚇的趙暮瑟瑟發抖的人現在卻成了小羔羊擺在床上任人宰割。
趙暮解開女子肚兜,褪去最后的防備,已是滿頭大汗,雪白的胴體一覽無余,高山平原幽谷,在油燈下散發著勾人心魄的魅力,再好的春藥也敵不過眼前這一幕,好像現在吃了春藥的是自己,身體有些微微發抖,趙暮氣血沖頂,深吸一口氣,撲了上去。
紗帳內,兩個朦朧的身影纏在一起,時而翻滾,時而起伏,女子好像冰雪覆蓋下的火山猛然噴發,**聲、微呼聲、床搖晃聲、樓板震動聲編織成了一曲最讓人血脈賁張臉紅心跳的交響曲。
良久,聲音漸漸平息,女子一臉滿足昏睡過去,身上紅潮慢慢淡去,一頭青絲凌亂散開,趙暮看著灑落在床上的點點血跡不由大為憐惜,欲念得逞回歸了幾分理智,他可沒有吃了霸王餐就做得乘龍快婿的想法,更何況這女子現在柔弱的外表下藏的是山岳般的巨獸。
穿戴整齊,深深的看了女子最后一眼,貪婪的想把女子刻在腦海中,乘藥效未散,得了便宜先跑的好,心中雖然有許多疑問,可不敢等女子醒來問話,除非是把人弄個斷手斷腳的殘廢在來嚴刑逼供,但奪了別人貞潔還做這種事趙暮下不了手,隱隱覺得可以再次見到此女。
趙暮連夜出城,逢山涉水不繞路,一路狂奔不敢停留,總覺得女子在后面追來。狂奔一夜,天微明,看到一個商隊,出高價購了一匹馬,繼續策馬狂奔,一路不停,快回到長空幫時,已換了六匹馬。
強壓下七日前的旖旎,雖然足以回味一生,但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長空幫遙遙可見。
大搖大擺走進去不是理智的選擇,不管是秦天宗要殺自己還是曹達要殺自己,冒然現身總是兇多吉少,如果司空獨霸尋仙道沒有必要在尋找靈藥的事情上做文章,要討個說法還得借司空獨霸的刀,而且也是接近司空獨霸的大好機會,這個險得冒,趙暮定下心思,等到天黑。
長空幫燈火輝煌,比之前更加氣派,也許是司空獨霸就要過七十大壽,到處張燈結彩,數日前趙暮認為長空幫已是垂暮的老虎,空有華紋而無爪牙,今天趙暮眼里只有潛伏在里面的蛟龍,一切都是那么神秘令人神往。
跟司空月廝混在長空幫的日子雖然沒有了解到隱秘,但也沒虛度,長空幫的每一處暗樁陷阱都了如指掌,悄無聲息摸到了司空月的床前,夜已深,司空月在睡夢中帶著甜笑,一只大手捂在了嘴上,將其從美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