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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的點了點頭,示意理解,心中卻想,還是趕緊走吧!這鬼地方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令從來不會對任何東西過敏的我也過敏吃不消了,多住兩晚,老娘非掛這兒不可。
中午三點半,兩輛加長商務車停在了樓下,為了照顧老爺子,前一輛商務車的座椅被拆了下來,一張軍用折疊床橫擺在了車中,老爺子被擔架抬到折疊床上,這輛車除了妞妞和中年婦女外,只有一個私人醫生、楊澤超和我,后一輛商務車車上,坐著老爺子的另外家屬。
直到此時,我才有機會好好的打量一下這位位高權重的老領導來。
這位老爺子微閉著眼,兩鬢已經花白,眼角有一塊較大的老年斑,雖然上了年紀,但眉宇間依舊略顯眉清目秀,從這五官也可以看出,這老爺子年輕時,估計也是一個迷倒萬千少女的帥哥。
老人似乎極為的痛苦,雙眉間凝成一個川字,臉部肌肉不時地顫抖,似乎格外的難受。
我背靠在車椅上,無一絲睡意,百無聊賴間,玩起了手機游戲。
大概走了三個多小時,我的手機都快玩沒電了,車猛地停了下來,我重心不穩,磕在了旁邊的座椅上,我揉了揉額頭,卻見司機師傅一臉茫然的望著前方。
我心說什么情況?車禍撞死人了?前邊沒路了?
中年婦女拍了拍司機師傅的胳膊,問道:“劉師傅,出什么事情了?怎么不走了?”
司機師傅很迷惑的望著前方,又低頭看了看導航儀,不解的道:“云姐,這里似乎是衛星的盲區,導航到這里沒顯示了。”
楊澤超站起來湊到了司機師傅面前,看了看導航,不信邪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似乎在連接網絡。
過了一會兒,他像斗敗了的公雞似的往后座一坐,攤了攤手,“還真是衛星盲區,不僅導航儀失效,連手機信號也連不上了。”
我望了望車窗外,滿腦子的疑惑,車隊還未進山,為什么就是衛星盲區了?這不符合常理!
換句話說,即使車隊進山,嵇山市怎么說也是發達地區的山區,又不是大興安嶺、內蒙草原或新疆沙漠,不至于是衛星盲區啊!
中國的衛星盲區絕對不多,除了軍事基地,極少出現衛星盲區,那么……
好吧!我們很倒霉,碰到了衛星盲區,就在我們一籌莫展時,一直昏睡的老爺子模模糊糊的說了什么。
聲音很低沉,如果不是我坐得離老爺子近,我估計我都聽不到,我俯下身子,將耳朵湊到老爺子嘴邊,才斷斷續續的聽清,老爺子讓我們往左邊岔路口開。
我將老爺子的話告訴司機師傅,司機師傅皺了皺眉,沒有啟動車,中年婦女在司機師傅的耳邊說了一句什么話,司機師傅點了點頭,啟動了車,車隊再次行進了起來。
每到岔路口,司機師傅都會停下車,而老爺子都會告訴我們怎么開,說來也怪,這一路上的岔路口很多,而老爺子仿佛認識每個岔路口,傍晚天徹底暗下來前,我們行駛進了一個村落。
注1:京油子,是指北京人由于處在天子腳下,伴君如伴虎,一句話說錯就得有掉腦袋的風險,所以,鍛煉得北京人辦事很是油滑,當然,這也是環境所迫。衛嘴子,是指天津人嘴好使,特會說。所以,相聲段子里逗人樂的地方,總有好多是用天津的方言說出來的。保定作為直隸的首府,其地理位置和軍事意義極其重大,保定被號稱為首都的南大門。說到這里,不得不順便說一說保定府的城墻。別的城市的城墻都是四四方方,或長方形的,而保定的城墻卻是呈一個靴子狀,不言而語,當時修建城墻的人是多么別有用心,讓皇帝象穿靴子一樣掌握著首都南大門。
話又說到保定府的勾腿子上來的。所謂的勾腿子,其實是指摔跤。保定的體育運動在國內一直是不錯的,象游泳(錢紅),跳水(郭晶晶),乒乓(齊寶華、齊寶香),摔交等體育項目,在世界上都是可以數得上的。保定人熱情好客,嫉惡如仇,可以為朋友兩肋插刀。說到這個,保定人特看不上北京人和天津人那種動口不動手的樣子,保定人如有什么不順眼的,抄起板磚便拍,不象人家那樣嘴上說半天,卻不敢動手(當然,或許正是因為這點兒火爆脾氣讓保定人的名聲并不是很好吧。)
似乎跑了題。還是轉到勾腿子上來吧。大概是在抗日時期,保定的淪陷,使許多的保定人當上了走狗漢奸,于是,人們處于民族主義對漢奸的痛恨,再加上保定人可能在漢奸中稍微有些名氣,所以,那句勾腿子便轉化成了狗腿子了,意思是成了日本人的狗腿子了。
隨著改革開放,保定已經被逐漸建設成一個景色很優美的城市,這里的綠地,廣場,每年都在增加。那個所謂的狗腿子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也希望世人不要總是用舊的眼光來看待現在的事物。隨著時代的進步,保定人的素質也在逐步提高,不再是以前舊時代的保定人了。
這里的京油子、衛嘴子和保定府的狗腿子似乎都是貶義詞,這只是老話兒、順口溜,是明清至解放前比較流行的話,我絕對沒有地域歧視,說我們可愛的北京人民、更可愛的天津人民和最可愛的保定人民不好的意思在里面,天地作證,我對燈起誓,絕對沒有地域歧視,尤其是我自己是天津人,有一半的河北血統,我的好多親戚也在北京。
所以,在此我鄭重聲明,這只是小說情節需要,大家不要誤會,我絕沒有地域歧視意味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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