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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這種感覺,而且還很強烈,那種被毒蛇盯住的的感覺,令我不寒而栗。
小女孩嗚嗚的哭了起來,那聲音仿佛能穿透耳膜,這讓我很奇怪,明明小女孩的聲音并不大,可是她凄慘的哭聲仿佛就近在我的耳畔,不斷的繚繞。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體不由自主的痙攣起來。
“姐姐,我好痛,眼睛好痛,我看不見東西了,東西了,東西了……”
我想開口說話,可是我的嗓子仿佛被什么東西卡住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姐姐,把你的眼睛給我吧!給我吧!給我吧……”
我驚恐的張大了眼睛,小女孩抓著我腳踝的雙手不斷地向上爬,小女孩的手仿佛帶刺的鐵絲般,扎得我的雙腿一陣陣的刺痛。
我驚恐萬分,我想拔腿就跑,可是我的雙腿仿佛被黏在血液當中,動不得分毫。
手術臺旁的幾個醫生全被殷紅色的血液籠罩,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出人影,他們血紅色的雙瞳閃爍著妖異的貪婪,那種擇人而噬的目光,令我驚恐萬分。
小女孩血紅色的小手搭在了我的脖子上,殷紅色的鮮血順著眼眶淌到她的嘴內,她露出了微笑,潔白的牙齒布滿了血絲,“姐姐,我抓到你了,把你的眼睛給我吧!”
稚嫩的小手緩緩地伸向我的眼睛,我再也不能控制那種無際的恐懼了,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
砰——
我感到額頭一陣的悶痛,我揉了揉額頭,睜開了眼睛,原來我只是做了一場夢,頭還撞在了前方的靠椅上。
楊澤超驚愕的看著我,眼角的肌肉一顫一顫的,仿佛在看外星人。
我揉了揉額頭,沒經大腦的甩出一句話,“你那樣看著我干嘛,我可是名花有主兒了。”
我估計現在楊澤超肯定是滿臉黑線,他清了清嗓子,滿連揶揄的道:“你睡覺都是這么大動靜嗎?”
我懶得理會他的話,反問道:“我睡了多久?”
楊澤超對著窗外揮了揮手,“喏,飛機才剛起飛,還沒五分鐘呢!”
五分鐘?開玩笑,五分鐘我能做這么長的一個夢?
我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剛剛19點30分,飛機的確剛起飛五分鐘。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五分鐘真的能做這么長的一個夢嗎?
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不信邪的擼了擼褲腿,一瞬間,我感到從脊背往上竄冷汗!
我的腳踝處,赫然印著兩圈紅腫!
我用手摸了摸,不疼,似乎不是紅腫,但那種紅在我修長的美腿上分外扎眼。
我緩緩的回過了頭,妞妞正看著我,甜甜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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