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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頭,繼續(xù)我的演戲,“頭真******疼,我到底知道了什么,招來了追殺,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宋清風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既然頭疼,就什么也不要想了,對了,這件事你覺得需要報警嗎?”
我拍著頭,煩躁的回道:“你看著辦吧!”
宋清風按住我拍頭的手,嚴肅的道:“別拍了,你腦袋中可能有血塊,越拍對你越不利,你忍一下,我去找護士,給你打一針止痛劑你就沒那么痛苦了。”
宋清風說完轉身去找護士了,不一會兒,護士推著藥車走了進來,給我打了一針,還別說,打完后腦袋還真的慢慢的不那么疼了,我假意要再睡一覺,宋清風嘆了一口氣,轉身出去了。
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我的心里開始翻江倒海起來。
我愈加的覺得,昨天那個雨衣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殺我!
那個神秘的雨衣人至少有兩次殺我的機會的,可他根本就沒動手。
一次是我被懸在半空,如果那個家伙真的想殺我,大可跑到樓下,在我身上隨便的捅那么幾刀,即使沒有捅到要害,流血也會流死我,他根本就沒有砍斷布條的必要、放我跑的道理。
而另外一次,是在我滑倒昏迷的時候,那時的我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殺我更是易如反掌,這么好的機會,換做是我,會毫不猶豫的抓住。
況且,我崴了腳后,絕對是跑不快的,雨衣人與我的距離似乎就是那么恰到好處的不遠不近,由此,我可以判斷出,他根本就沒想過要殺我,只是要趕走我。
原本我心里想著的是聽從蒼鷺老道的話,大門不出,外面就是天破了,我也打算龜縮在宿舍中不聞不問的,但現(xiàn)在看來,有些人是根本不想讓我停下來!
我不是警察,也不是能打能殺的英雄,更不是福爾摩斯或包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人物而已,為什么要把我卷進來?為什么非要我馬不停蹄的調(diào)查?
在這個驚天陰謀里,我到底扮演的是一個什么角色?我到底有什么利用價值?
想到這里,我的心更沉重了,頭也開始疼了。
沒過多久,宋清風就回來了,和他一塊來的,還有警察。
這個警察姓劉,叫劉興春,小周的命案就是他辦理的,我也算和他打過交道,但是,越來越多的謎團告訴我,在這里,除了我自己,我最好誰都別信任。
于是我繼續(xù)裝失憶,無論劉興春怎么問,我就只是說我只記得有個穿雨衣的家伙要殺我,別的都忘了。
劉興春一看什么都問不出來,索性也就不問了,只是拍著胸脯打保票,說會保證我的人身安全,但是我從他的眉宇神態(tài)中,可以看出,他是懷疑我的話的。
他愛懷疑就懷疑去吧!反正我是誰都不敢信任的,誰能保證這個劉警官就一丁點兒問題都沒有?
劉興春一看從我這里問不出什么,開始盤問宋清風,從他們的對話中,我倒是聽到了一些我昏迷后的事情。
我昏迷后,橫躺在荷花池附近的松樹下,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是村長趙連才最先發(fā)現(xiàn)的我,據(jù)宋清風所說,趙連才是來看望我,順便商討一下村里被占的房屋和土地還需不需要測量了,結果發(fā)現(xiàn)頭破血流的我,趕忙送到了醫(yī)院。
于是疑點又來了,我記得很清晰的是,我是背對著荷花池方向跑的,也就是說,有人在我昏迷后,把我運到了荷花池附近!
但是,雨衣人為什么沒有殺我,卻要把我拖到荷花池附近呢?這對他來說,有什么好處?
趙連才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我?為什么會是趙連才呢?這個家伙的身上似乎也背著很多的秘密!
劉興春一看什么有用的東西都問不出來,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了,臨走前繼續(xù)給我吃定心丸,說現(xiàn)在就回局里反應情況,過會兒就會派人來保護我。
我點頭應是,口中說著給人民警察添麻煩了,心中卻暗暗鄙視,靠你們調(diào)查出事情的真相,我早就死好幾次了。
劉興春走后,宋清風坐在折疊椅上不住的嘆著氣,似乎感慨頗深。
我無意和他聊天,只能繼續(xù)裝睡,心中卻愈加的煩躁不安。
過了片刻,宋清風的電話響了起來,宋清風看了看手機來電,又看了我一眼,轉身出去接電話了。
我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拿起支架上的輸液瓶,偷偷地跟了出去。
宋清風走到醫(yī)院的吸煙室內(nèi),聲音低沉的接著電話,我蹲在門外,支棱著耳朵認真的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