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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感覺到金像在笑,是的,在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這么莊肅的環境下,他們信仰的神明在笑,這,是不是太過于匪夷所思了?
領頭的黑袍人磕完頭后,點燃了一把香,分三束遞給了身旁的白袍童子,三個白袍童子雙手疊加香,俯著頭,快速的走到我的身旁,我隨著三個童子的動作扭著脖子,卻驚得我一身的冷汗。
三個白袍童子將三束香插到我頭部附近的土堆里,除了我正面以外,三束香,分別插在了三個方位。
香是普通上香的香,沒有什么特別的,我對香也沒有什么反感情緒,但是,大爺大媽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你們把香放到我的腦袋附近,想熏死我不成?
我劇烈的咳嗽起來,你大爺的,你們這是要本少爺的命啊!
黑袍首領漫步走到我的面前,俯下身子,將三個銅錢放到我的嘴邊,對著我低低的道:“吹一下。”
聽聲音,分明就是趙連才,我低低的怒罵道:“你搞什么鬼?想弄死我啊!”
趙連才壓低聲音道:“別多說話,我這也是為你好,吹一下。”
我剛要臭罵他一番,但轉念一想,老子在他的手中,算了,還是別鬧僵了,萬一真拿我祭天,我哭都來不及,在這種信息閉塞的大山里,以這里的封建思想之頑固,這還真是沒準的事兒。
我很聽話的吹了一下面前的三個銅錢,然后心里不住的感嘆,英雄氣短啊!虎落平陽啊!
就在我心里大為感嘆時,一個不留神,趙連才拿著三個我吹過的銅錢在我的眉心處晃了一晃,嘴里還嘀咕一句什么話,很短,短到我支棱起耳朵想聽清楚時,他已經念完了。
這又是哪一出?但轉念一想,今天晚上已經發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見怪不怪了,索性,愛咋咋地吧!只要不是拿我祭天,什么都好說!
趙連才走到桌前,拿起一個空盤子,將三個銅錢成品字擺放在盤子正中心,然后對著金像又磕了五個頭,起身后拿起銅錢,努力地想讓它們站立起來。
我忽然笑了出來,這趙連才,果然白癡得很,銅錢是圓的,而且是正圓,和現在所用的人民幣鋼镚不同,鋼镚放到哪里都會站立,而銅錢,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根本不會站立,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小的時候玩過銅錢,每次都立不住,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覷,而鋼镚,只要是地面差不多還算平整,就能站立,如果誰不信,拿個鋼镚和銅錢,一試便知。
科學的解釋是銅錢比鋼镚要薄得多,受力面積不一樣,所以銅錢不能站起來。
扯遠了,回到現實,趙連才嘴中念念有詞的,但隔得較遠,他的聲音又太低沉,所以我根本聽不清,只能看到他的嘴在動。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銅錢被他一個一個的立了起來,我睜大了眼睛望著盤子,盤子似乎是普通的盤子,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銅錢也應該是普通的清代銅錢,但是,我小的時候玩過銅錢啊!那東西根本就立不起來。
趙連才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對著他旁邊的白袍童子招了招手,童子遞過來一把砍柴刀,趙連才接了過來。
我吞了口口水,眼睛連眨都不敢眨,怕錯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趙連才對著銅錢惡狠狠的劈了下去,啪啪啪,三個銅錢相應倒了下來,但趙連才還不罷休,對著盤子猛地劈了下來。
一聲清脆的聲音,陶瓷盤子應聲而碎,趙連才將砍柴刀遞給旁邊一個白袍童子,另一個白袍童子遞過來一塊白布,趙連才將白布鋪在桌上,收拾起銅錢,將碎盤子收入白布中,打卷系扣,遞給旁邊的童子,對著金像磕了五個頭,起身對著周圍人喊了一句——薩哈希、薩哈魯。
周圍的人全都跪了下來,雙手高舉過頭,隨著趙連才一起高喊——薩哈希、薩哈魯。
喊了幾遍后,周圍人站了起來,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只留下幾個人,拿著鐵锨,將我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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