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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什么情況?
我納悶的抱著吉他上了臺。許海芹很是擔心的看了我們一眼,大概是怕我們幾個會打起來吧。
王慶龍搖搖擺擺的走上臺,他先是拿手機給我看讓我知道他要唱什么歌。他娘的在人家婚禮上唱這首歌貌似不太合適吧?我到納悶了個個都拿我吉他來代替鋼琴,這吉他也不是萬能的。只見他咳嗽了幾聲對著話筒說到:
“咳咳咳……各位來賓下面我想唱歌獻給這對新人祝福他們?!闭坡曉俅雾懫鸬珱]有之前那么激烈。
王慶龍對點點頭表示可以開始,我彈起一段很低調的和弦。
“望著廣場的時鐘,看你在我的懷里躲風。不習慣言不由衷,沉默如何能讓你都懂。此刻與你相擁,不習慣言不由衷。祝福有許多種,心痛卻盡在不言中。請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才不枉費我狼狽退出。再痛也不說苦愛不用抱歉來弭補,至少我能成全你追逐…………”王慶龍唱的眼淚都流了起來。
我彈完后只見他迎著掌聲下了臺和沈筱雨說了兩句話就走了。臺下的客人們都一副很納悶的表情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剛想走到后臺就看見楚娟茹抱著大提琴準備上臺。伴娘許海芹一臉壞笑的看著我還遞給我一個四五十公分的黑匣子。
“這是什么?”
“今天婚禮的最后一個表演,啊城經我們幾個商量由我們幾個一起負責,你打開看看。”許海芹壞笑到。
我看著她們一個個的表情有種不安的感覺。我打開了匣子里面放著一把許久沒見過的小提琴。我愣了會兒然后習慣性的撫摸了下琴弓琴弦,弦軸指板和腮托,這種熟悉的感覺像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般。
“等下切蛋糕的時候我們幾個一起上臺演奏作為今天婚禮的尾聲?!背耆阈χf到。
“我已經那么多年沒拉過小提琴了,難道你們就不怕我跑調?要……要不我還是用吉他吧我……”我調完音調吞吞吐吐到。
我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許海芹很是雞凍到:
“蕭東城,你要是個男人就別那么多廢話,讓你做點小事就嘰歪個沒完?!?
臥槽,這死丫頭越來越拽了。
“拉就拉誰怕誰啊!他媽的我就不信了這會比你拉大便難……”我的話再次引來一陣大笑和許海芹的猛烈攻擊。
“各位朋友各位來賓,下面是是婚禮的重要環節。有請新郎新娘……”許海芹一揮手。
我和楚娟茹就開始以前演奏婚禮進行曲。
兩個服務員小心翼翼的把放在推車上的那個三層蛋糕推了出來。李毅和沈筱雨迎著大家的掌聲拿著一把大切刀一起切蛋糕。而我卻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琴聲里。沒想到竟然沒跑調,左手該捏哪里右手該拉哪根弦這些我竟然全都記得……
蛋糕分完后等來賓們都吃完歇了會兒還有個重要環節——扔捧花!幾乎全場還未嫁人的美女來賓的都在花環門前等了。顏緩緩也被宋燕拉著去接捧花而她卻站在最后面,她大概是不好意思沒擠到前面去只是在后面等。
李毅開著加長的林肯在門前等他打算婚禮結束后帶新娘子游guangzou一圈再回來。沈筱雨像眾星捧月般的大明星被送到車前。她喊完一二三后把花用里一扔,或許用的力氣太大又或許是碰巧,捧花最后竟然落到的站在最后面的顏緩緩手里。
引來一堆尖叫聲,難道說下一次婚禮就是顏緩緩嫁給我?我不禁幻想著自己和顏緩緩的婚禮到那時肯定不現在要熱鬧的多。情不自禁的在發著白日夢一旁的許海芹在我耳邊唧唧歪歪抱怨著什么我都沒心思去聽。
扔完捧花后婚禮就算圓滿結束了,李毅這沒良心的先帶著沈筱雨兜風去了剩下李爸和沈筱雨爸媽還有我們這對倒霉伴郎伴娘都花環門前一一和來賓握手。
何興池和馬導冷著臉說幾句話就先離開了,連招呼都不和我們打。很久之前拍《奪寶風云》的時候就感覺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有點不正常難道現在鬧翻了?
“啊城你都幾叻個哦!識拍戲識彈吉他識唱歌仲識拉埋小提琴。得!你好耶??!”趙導很是欣賞的對我豎起大拇指。
我不好意思摸摸后腦勺。
“今天你們幸苦了,明天歇歇吧!后天按上面的地址來找我?!瘪R導給我張名片。
兩大導演和幾位老人家我完手就離開了。
我納悶的這張用黃金顏色寫著馬聚德三個大字的名片。下面還寫著‘未來影視公司’,難道馬導真的找我簽約?我看著不遠處還在研究那束捧花的顏緩緩,可惜周圍那么多人實在不方便去問這能按耐著性子等回去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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