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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這笑容我腦子里頓時缺氧。
“對了,你怎么一個人來這?這離橫店老遠你是一個人坐車過來的?”我好奇的問。
李棗又喝了口汽水說到:
“我們劇組的工作人員也在這里剛吃完飯,我本是要和他們一起坐車回去的可看到你在這我就過來了。”
“哦!那你等下怎么回去,你認得路?”
印象中似乎她是個路癡,我這會兒喝的腦子有點暈等下難道還要我送她回去。
李棗搖搖頭,她說只記得地址晚點會打的回去。我剛想問她要不要喝點酒什么的,錢導此時走過來拉著我。
“啊城這個給你,這是我和賣啤酒的老板借得。”錢導再次走了過來,還拿把吉他遞到我手上。
我撥了兩下弦有些日子沒玩感覺還不錯。錢導那拿了個撥片給我。我搖搖頭,撥片我不喜歡用我比較喜歡直接用食指的指甲。
“導演,你拿吉他給我是要我自彈自唱還是怎么地?”
錢導大概也喝高了,站都不怎么站的穩說到:
“你彈我唱……下面我給大家唱一首《水手》希望你們會喜歡……”
我想下就開始撥起一段適合這首歌的和弦。
“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像父親的責罵母親的哭泣永遠難忘記。年少的我喜歡一個人在海邊掀起褲管光著腳丫踩在沙灘上。……”
錢導剛唱沒幾句大家眉頭皺起了疙瘩。似乎聽完了我唱之后在聽他的有點受不了。
前者看著大家的表情唱了一半就收場。接著又來了幾個其他工作人員都讓我伴奏給他們唱歌。我彈著吉他的時候忽然看到有光頭的男人在拉著李棗,貌似那人不是我們劇組里的人我趕忙放下吉他走了過去。
“呃,你誰啊!放手,李棗你認識他嗎?”我走到男人旁邊把他拉李棗的手掰開。
“啊城,這人喝醉了,讓我陪酒,我……我不認識他。”李棗一臉焦急到。
“**誰啊!老子讓這女人陪酒管你屁事,不想死趕緊滾。”那男人看著我,我看到他臉上有條很深的刀疤。
臥槽!他媽罵了隔壁的。本來因為顏緩緩的事情弄的心里一股悶火,被這死光頭一激我感覺自己的腦子迅速升溫。我走開了去,那光頭以為我怕了繼續拉著李棗。我回到某個桌子上拿了兩個啤酒瓶。
“死光頭你以為他媽又是誰啊!敢在老子面前搶老子女人,我數一二三,你不放手老子就砸死你。”我對這光頭晃了下手中的啤酒瓶。
光頭一聽倒也來勁了,指了指自己不長毛的后腦勺。
“砸,砸有種你就砸,不砸你是我孫子。”
我看了下李棗那雙由于緊張哭紅的眼睛,頓時間覺著心里的火竄上了腦門。我一個啤酒瓶就往他頭上砸。光頭不敢相信的看著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那么大的膽子,迎著他的目光又砸了一個過去。
光頭被我砸的翻白眼,摸了下腦門上的血艱難的爬起起身說了句你等著就跑了。
我看著李棗那嚇的淚流滿面的表情就把她摟在懷里。錢導他們也看到剛才的動靜都湊了上來。
“啊城,那光頭誰啊!你怎么打起來了?”
“不知道,導演我們還是快點走把不然等下惹上了事就跑不了了。”
我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后錢導點點頭趕緊讓人埋單。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大概三四十個人全都到到街頭坐的士。可車還沒等來,來的卻是一大幫操著家伙什的人。
走在最前的光頭一下就認出了我,和另一個染著紫色頭發的人說了什么。當即一群人就向我們走來。
我看到那么多人不禁有點慫了,臥槽!玩群毆啊!他娘的,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
“怎么整啊錢導?”老范被嚇的腳有點軟,我很懷疑要是錢導說跑,他會不會第一個撒腿就飛起來。
錢導沒回答老范的話,他似乎見多了這場面一點也不急很是鎮定的走上前說到:
“各位兄弟,剛剛在大排檔那邊發生都是誤會。希望各位不要將事情弄大,我們還是私了的好!”
我拿起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紫色頭發的青年很跩的點上跟煙抽了幾口說到:
“私了,可以啊!拿出五千塊前再讓剛剛打我兄弟那小子跪下賠禮道歉這事就過去了……”
尼瑪,五千塊錢?好過去搶?
“兄弟,你開的條件這么苛刻?擺明是沒的談。”錢導知道就是把錢給的他們還是會動手的。
紫色頭發使勁抽了兩口煙,說到:
“沒的談就沒的談,動手!”他一聲令下那些古惑仔全沖了過來。
錢導也火了讓女們全部推后男我往前。我也跟這沖上前去。
喝了酒,膽子也壯起來。一個個都不后退的往前沖。我就瞄這那光頭向他沖去。錢導似乎對打架蠻有經驗用拳頭扁了一個又一個還把他們手上的家伙搶了過來扔給我們。
我接過一根鐵棒子對著他們就揮了過去。一時間打難分難解。那光頭高又不夠我高被我打的四處逃。
半個小時后幾輛警車看了過來下了車拿著電棍把我們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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