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胤琛三個字,的確只有她一個人能這么叫了。盡管她口口聲聲叫的胤琛哥哥,卻永遠不如她親近。她找榮亓,并非真的想讓她離開,反而她是希望,借由她,讓自己徹底的死心。
“你又欺負人了?”季胤琛看了一眼身影落寂的付昕梓,有些無奈地捏了捏榮亓的臉蛋。
其實榮亓自打小的時候,就有些喜歡整治別人,看得不開心了,總會變著法子整人,直到自己滿意了。這種習(xí)慣也是被季家人養(yǎng)起來的,滿心任由她胡作非為。
“不是啊,我在幫你打爛桃花呢。”榮亓狀作不經(jīng)意地回頭看了看,那個人影已經(jīng)不見。她當(dāng)然明白付昕梓的心思,她在影子這么多年,若不學(xué)會察言觀色,恐怕難以混到現(xiàn)在。不知為何,見她那股莫須有的決心,自己心里反而有些舒坦。
一種能夠獨享一個人,一種別人不會覬覦的快感。
榮亓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有些瘋了吧。
婚禮進入高、潮,新郎新娘被逼曝短,在觀眾的逼問之下幾乎把自己的戀愛史全都曝了出來,傅釗倒是很自然地牽著原琦的手,但是新娘子臉皮薄,早在幾個毫無節(jié)操的人的嘴皮底下羞紅了臉,緊緊地拽住老公的手。
“說的跟唱的似的。”肖默輕晃了手中的紅酒杯,看著被圍攻的新婚夫婦,輕輕笑了出來。
榮亓聞言一愣,不知所以地看向肖默,后者則神秘兮兮地向她眨了眨眼,道:“你不知道吧,別看傅釗表面那么純情,他撒謊都不用打草稿的。”
撒謊?虧她還信以為真,小小地為他們感動了一把。榮亓不可置信地轉(zhuǎn)頭看季胤琛,季大老板只給了她一個眼神,但在他的眼神里,榮亓看到了肯定。
帝都的人……真的是表里不一……有這么陰別人的么?
“下次結(jié)婚肯定不請這些八卦老。”肖默忽然涼涼地說,似乎有些在為自己的兄弟嘆息。
“您老還有下次啊?”榮亓根本不給面子,帶著嬉笑看著他,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善。
后院似乎響起煙花的聲音,引來一陣喧鬧,在假裝認認真真回答問題的傅釗一愣,好像沒有預(yù)料到有這么一出。向周圍的人點頭致意后,拉著新娘子就往后院走去。
偌大的后院不乏一對一對的情侶,都是來宴會后玩得累了在后面休息,偶爾還有一兩對借著燈光深情的擁吻著。榮亓一陣激靈,有些頭皮發(fā)麻。說實話,這種當(dāng)眾看人親吻的戲碼,她還真沒辦法完全無視掉。
伴隨著煙花爆炸的聲音的是直升機轟隆隆的鬧聲,且不說這么高調(diào)的出現(xiàn)在這里,單是直升機上那滿滿的一圈玫瑰就讓人覺得驚悚了,不僅如此,在強風(fēng)吹動之下還有許多零碎的花瓣下落,機身上吊著兩條聯(lián)子,分別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空軍降臨,直到機艙口出現(xiàn)一個粉紅色的身影,在眾人沒有預(yù)料之下突然從低空跳下,在距離地面不到一米的地方借助繩子的勒力,穩(wěn)當(dāng)?shù)芈湓诘孛妗?
兩個字:騷包。
來人穿著一襲粉色的西裝,臉上盡是陰柔之氣,一雙似狐貍一般的眼睛彎成極佳的弧度,嘴角也拉到了最大的弧度,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只老奸巨猾的狐貍。金色的卷發(fā)剪得恰到好處,仔細一看,與榮亓氣質(zhì)倒有幾分相似。
“哎喲,司大大您怎么來了?”肖默活像一個老鴇,看清來人是誰之后立馬迎上去,還狀作嬌羞地推了他一把。
被喚為司大大的男人卻直接無視他,將目光投在了被季胤琛攬在懷里的榮亓,那雙眼睛笑得更彎了,徑直向榮亓走過來,“這位是嫂子吧,長得真漂亮。”話雖如此,但目光卻一直落在榮亓臉上。又好似極其禮貌地微欠著身,牽起榮亓的手,彬彬有禮地在手背上印下一個吻。
季胤琛收緊了胳膊,忽然攬著榮亓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誒,這么小氣……難為能管好帝都了。”后面的人也不氣惱,只是幽幽地說,別人只當(dāng)是兩人的敘舊方式,倒也沒有多加議論。最多的,只不過是諸如“啊,這人好帥啊”“不知道是哪國人?”之類的。
“你們帝都人才真多。”榮亓掃了一眼季胤琛不悅的臉色,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是帝都的。”季胤琛直接拉她去本來為客人準備好的單人休息室,徑直走向廁所,打開水龍頭,仔仔細細地幫榮亓洗手,特別是那塊被人親過的,洗得特別用力。
“嗯?”榮亓倒是疑惑了,不是帝都的人,卻與他們看似一副熟稔的樣子。不過季胤琛看來似乎很不待見他,不是帝都的,倒也不是很奇怪。只不過,季胤琛好像對誰都一副不待見的樣子……
“你沒有調(diào)查過嗎?司昂。”季胤琛摟著她坐在沙發(fā)里,忽然嘴巴就湊上來吻她。
“啊,別親,等下還得補妝……別親那里……好癢……”
忽然門把被轉(zhuǎn)動了一下,外面探進一個腦袋,儼然是剛才那個高調(diào)造訪的人。季胤琛眼神一凜,忽然就抄起桌上的玻璃杯往門板砸去,司昂略偏過頭,回頭時又一臉笑意,“首席火氣這么大,嫂子你可得幫著壓壓。”然后特別好心地帶上門,吹著口哨走遠了。
聞言,榮亓不可抑制地笑了,季胤琛挑挑眉,有些警告性地看著她。
“啊,胤琛哥哥我錯了,不要摸那里……別掀我裙子,季胤琛!”
似乎是感受到那邊的聲音,原本走遠的司昂忽然回過頭,笑得極其意味深長。人生在世,哪能毫無軟肋?
“傅釗,琦琦,新婚快樂。”司昂不知從哪變出一對鉆戒,自然地摟過原琦的肩,“傅釗你可要好好對我妹妹啊!”
傅釗淡然地笑了笑,并未開口說些什么。
“哥你不是說不能來么?”原琦見自己丈夫并無多大熱情,便主動開口詢問。
“妹妹的婚禮哪能不來,一生只有一次的。”司昂也毫無拘束之感,與原琦聊得哈哈大笑,傅釗見狀也表示先去接待客人,留時間給他們聊聊。
原琦對許久未見的哥哥能在自己的婚禮上見到很是開心,連話語也染上了笑意。雖說不是親生的,但原琦與司昂的感情卻是很深刻。一個中國人,一個俄羅斯人,有如此深厚的情誼,卻也是很難得。
“季胤琛身邊那個女人就是榮亓吧?”司昂狀作不經(jīng)意地問起,那副散漫的樣子,倒像是在詢問今天的天氣一般自然而然。
原琦點點頭,“恩,我覺得很漂亮呢,而且待人挺好,楠楠經(jīng)常夸她。”
司昂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敬了原琦一杯酒便說要離開。
“WI那邊還有事要處理,以后會常來看你的,到時可別有了丈夫忘了哥啊。”
司昂似乎只出現(xiàn)了幾分鐘,便匆匆離去,走時卻是很低調(diào)。
“BOSS,送給原琦小姐的包裹已經(jīng)送到。”
“你去查一查榮亓的資料,盡快送到我手里。”
“是的。”
“這段時間,就不回俄羅斯了。我覺得,WI夫人這個位置,缺人了。”
當(dāng)榮亓憤憤地在季胤琛的壓制下反撲在上的時候,傅楠就打來了電話,詢問他們的去向。
“我們在休息室呢,你琛哥喝醉了。”榮亓撒起謊來極為自然,另一只手狠狠壓住季胤琛的嘴巴,用眼神示意他閉嘴。
“你不要來!一會我……季胤琛!”榮亓話說到一半忽然驚呼,聲音里半嗔半怒,饒是再呆的人也聽出里面的端倪,傅楠哈哈地笑著,非常自覺的假裝信號不好掛了電話。
給她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挑戰(zhàn)季胤琛的權(quán)威。
榮亓看著已經(jīng)黑屏的手機,頓時臉色就冷了下來,一面喊著“季胤琛我跟你拼了”一邊伸出魔爪掐住季允琛的臉,光著膀子幾乎要跟他干起架來。
小小的身板哪能跟季胤琛斗,揮拳沒幾個回合就被季胤琛壓制下來了,眨著可憐巴巴的兩泡淚水,扁扁小嘴,一副奴家命好苦的樣子。
季胤琛認命地反轉(zhuǎn)身體,榮亓一不留神就直接趴在他身上,察覺自己占了絕對優(yōu)勢,一臉得意洋洋地伸手準備掐季胤琛掐個痛快。
季胤琛挑眉,那雙放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壓下,榮亓臉色都變了,幾乎就要暴走。
宴會接近尾聲的時候,傅楠才看到季胤琛的身影。他似乎心情特別好,臉上的線條都變得柔和許多。不過,榮亓何在!?
“琛哥,肖默他們讓你過去拼酒呢。榮亓在哪里?我找她聊天。”傅楠前腳剛邁出去,身后的人立馬就開口了。
“你不要去吵她。”季胤琛睨了她一眼,又補充道:“基地的訓(xùn)練這一個月都由你監(jiān)督陪同,下個月跟著一隊一起展示。”
傅楠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基地的訓(xùn)練,是人可以做的嗎,是她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可以做得來的嗎,要是訓(xùn)練出了肌肉,她還怎么繼續(xù)當(dāng)空姐?
“琛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肯定送長袖高領(lǐng)大長裙給榮亓!琛哥你不要走!”整條走廊,回蕩著傅楠鬼哭狼嚎的聲音。
不行!她必須搬救星!季胤琛這是殺人于無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