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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我們已經(jīng)幫你看好了日期,這些天就好好的去玩吧,結(jié)婚后朝揚肯定不允許你一直接任務(wù)四處奔波了。影子也該停歇一會兒,讓我們所有人都放松放松。”夏卷卷望著樓下依舊在鬧的一群人,臉上有著跟榮亓相似的欣慰表情。
“對啊,影子已經(jīng)賺了足夠多的錢了,的確不應(yīng)該這么拼命了。Welly,改天叫他們一起再去農(nóng)莊度假吧,在結(jié)婚前放自己一個假期。”榮亓眨眨眼睛,十分俏皮地說。
兩人皆突然間沉默了,榮亓看了看快要見底的紅茶,滿不在意地說道:“Welly,想問什么,我會說的。”
“齊朝揚,知道的嗎?Ire,其實我發(fā)現(xiàn)我突然有很多想要問的。”夏卷卷低低地笑著,等待著榮亓的回答。
“那我就全盤告訴你咯。”榮亓想了想,才開始說:“你知道的,我是七年前才到影子。之前那些年,我一直住在中國,如你所想,季胤琛家里……”
季胤琛父母跟她父母是好朋友,她父母是考古學(xué)家,因為要去高山上實施勘察沒辦法把她帶在身邊,就把她托付給季胤琛父母了。后來發(fā)生泥石流,他們就都喪生了。所以,榮亓就一直長期住在季胤琛家中,在T市的學(xué)校上學(xué),跟著季胤琛一起長大,又或者可以說是,在季胤琛的保護下長大的。季胤琛作為帝都的接班人,平時不僅要學(xué)習(xí)外語,經(jīng)商技巧和金融等,還要培訓(xùn)做一個帝都的首席,槍法,武術(shù),每天他的生活都安排得滿滿的,可不管時間有多緊迫,他都會帶著榮亓。那個時候,季胤琛雖然才多了她四歲,可是什么東西都會讓著她,就像代替著她的父母照顧她一般。
“當初渠詠樂還夸我槍法很準呢,其實,我的槍法就是季胤琛教的。”榮亓突然有些自豪,“后來,帝都好像是出現(xiàn)了叛賊,那個時候,帝都基本是歸季胤琛管理的了,那個時候,不知道為什么,他就硬逼著要我回英國……帝都這次意外的確持續(xù)得夠久的,那個時候無論中外,黑道上都對帝都虎視眈眈的。我到了英國,就陰差陽錯進入了影子,后來的事情也就如你所知了……”
榮亓講了很多,也講了很久,不知道為什么,原來她可以這么輕松地就向夏卷卷供出所有。
“朝揚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有渠詠樂知道的,自她出意外之后,我就沒跟別人說過了,現(xiàn)在影子里,知道這些事情的也只有你了Welly,至于季胤琛,我跟他說過,我已經(jīng)訂婚了,想必憑著帝都的能力,想要挖掘出我跟影子的所有也不是難事。”榮亓放下杯子,正欲出去。
身后的人突然開口,“所以,Ire,在到影子之前,其實你心里的人,一直都是季胤琛,對吧,包括現(xiàn)在,我仍然有些感覺,他會比朝揚更重要。”
“至今我仍在懷疑,去中國的目的,其實不是黑曜石。”
榮亓停住了腳步,就那樣呆呆地看著門把,良久,才壓抑著情緒說:“所以說,最懂Ire的,非你莫屬了。”
然后,打開門走了出去。留下夏卷卷淡淡的嘆氣聲。
榮亓坐在毛絨地毯上,打開抽屜,里面放置的是之前讓夏卷卷查的關(guān)于帝都和季胤琛的資料,季胤琛的保密資料做得很好,夏卷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一些,從她離開中國開始,每一年關(guān)于帝都的事情夏卷卷都會整理好交給她。其實她早就識破了她卑劣的借口,卻始終沒有拆穿。
她喜歡季胤琛,那只是七年前的事情了。七年,可以改變許多事情,無論是那些刻骨銘心的愛戀或是那些傷痕累累的經(jīng)歷,都可以隨著時間慢慢在心里融化,最終變成慘淡的血液,終有一天會循環(huán)殆盡。
良久沒有開啟的手機剛一打開,便收到了無數(shù)條信息,榮亓一愣,打開來看全是季胤琛,其中也有不少個未接來電,無外乎是季胤琛和肖默。
榮亓忽然想起七年前在她即將登上飛機的那一刻,季胤琛在電話里信誓旦旦的告訴她總有一天他處理好了帝都的事情,便會去接她回來。只不過,他忘了說期限,只不過,她等了七年,仍要她自己放下尊嚴去找他。
敲門聲響起,門外是齊朝揚小心翼翼的聲音:“Ire,你睡了嗎?”
“沒有。”榮亓把東西塞回抽屜,便打開了門。
齊朝揚好像并不打算走進來,只是摸了摸榮亓的頭,笑著說道:“早點休息吧,飛機上坐得都累了,晚安。”
榮亓點點頭,看著齊朝揚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內(nèi)。
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明明婚期已經(jīng)接近,她卻想著其他人。她就像一個卑劣的小人,這一頭緊抓著他不肯放手,另一頭卻不甘愿就此別過,她竟卑劣得想要兩全其美。
榮亓習(xí)慣性地咬著下唇,隱隱在心里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