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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累了快睡吧!這兒由我盯著,再一會這些莊稼人家就該起了。」沉諭軍替方允兒攏好了披風又轉身從包袱里翻出了一件披風要替她蓋上時,才發覺她早已因為喝藥的關係沉沉地睡去。他盯著她柔美的睡顏伸手將她摟在懷里后輕輕地磨蹭著她的發頂。
我不會讓人家找到我們打破現下的日子。沉諭軍目光冷冷的看著前方。
清軍大營中帳
杰書不知為何今日煩躁異常到如何都定不下心來。手里拿著的書幾個時辰都過了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鬱悶之下乾脆起身出去巡了趟軍中防衛,本已為身子乏了會好些,那知天色越晚心卻越慌。他唯恐這份心焦落入旁人眼中于是屏退帳里伺候的近衛,拿出公文翻閱卻反而走神之下打翻了茶水弄濕了文書,趕緊一瞧,幸好都是些無甚要緊的。
杰書決定不要在營帳內不知所謂的團團轉,他向營帳外走去隨口交代守門的侍衛。「本王出去走走,你們幾個將桌上濕了的書信烤乾。」他翻身跨上親兵拉來的馬匹,策馬便往方允兒住的小院落而去。
他也不知道為何?慌亂煩躁的心只要靠近那個小女人總能瞬間被安撫。是因為太久沒見到她了嗎?有多少天了?從那一日在亂葬崗失了身分落荒而逃到今日一共十日……
不過是十日不見就讓自己寢食難安……不行。他杰書是誰?就算沒了這個奉命大將軍的職務自己也還是這大清朝的鐵帽子王,怎可為了一個女子如此無能,何況還是個懷著別人孩子死了丈夫的寡婦。
他忽地拉住韁繩停下向前急奔的馬匹,打算調轉馬頭轉回軍營駐地卻發現自己竟然已來到那女人住處一哩外。他黑著臉下馬將馬藏了起來后施展輕功來到屋前,他人一落地便眉頭微蹙的警戒著四周。
不太對勁……他豎耳聽著。太安靜了!有人住的地方而且還是六個人怎么也得有些聲響,不說走動至少也會翻身什么得,睡的再死也不會沒個打鼾聲。再吸了吸鼻子發現空氣中有一絲絲的腥味飄散著,雖淡還是讓他提起了心。
血腥味!
杰書大吃了一驚!這個味道他太熟悉了。他想都沒想便破門而入,沒有!大廳里乾乾凈凈的,他第一時間衝到方允兒房里,入目的是地上倒著三個人,他彎腰探了探那三人的鼻息、死了,他趕緊向床榻走去,看見一個男人胸口染紅的仰躺在方允兒床上,他妒忌的想都沒想直接將人給丟在地上、不讓他躺,之后才驚覺自己破壞了命案現場。但管他的,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官府將那女人抓了下大獄吧!他沒有一絲良心不安的逐一查探各個角落,尋著那女人的蹤影。
沒人!他尋來灶房入眼看向灶口,火熄了,打開灶上蓋著墩著的飯菜,一陣熱氣迎面而來,這代表那女人走不久。杰書跑了一趟將二俱尸首拎去丟掉留了三俱當障眼法后,朝小院落丟了把火才趕緊去找方允兒。
沒有!?
他們一行六個人,除了個大肚子的其馀各個身上還帶著傷,更有一個雙腿都瘸了,沒有車馬如何跑的如此神速?杰書此時正站在某一人家的牛棚外盯著牛棚。不可能,那里躲不了六個人,而他們也沒本事分開逃,全都是傷員若是再次遇襲六個人在一塊還能有勝算。
究竟是躲那去了?杰書心急如焚。
察覺有人靠近,沉諭軍本能的抓起稻草將自己和方允兒遮個嚴嚴實實、只露出自己的一雙眼睛,他一手摟緊著她,一手握緊了身旁的刀,渾身警戒著盯著牛棚外站著的人,如果對方是來殺他們倆的,自己死了沒關係可該如何才能救的了允兒?我不能讓她死。
大哥!
沉諭軍睜大了眼瞧著牛棚外站著的人,就怕是自己的幻覺。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