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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梳洗后沉諭軍提著水到菜苗處潑掉回房后卻看見方允兒坐在自己房里,手里不知道拿著什么東西。「嫂子……」他語氣里有點雀喜又有點擔憂。
「你過來。」方允兒一臉正經的讓沉諭軍躺在床上。「趴著。」
這下真把沉諭軍嚇著了。
「你的腿皮肉傷雖然好了可筋骨卻沒好,所以走路才會一跛一跛的。」方允兒動手捲起了沉諭軍的褲管。
「這個……」沉諭軍嚇得翻身拉住褲管。「若是要擦藥我自己能行的。」
方允兒當然知道若是單純擦藥沉諭軍當然自己可以,求她、她也不會幫。偏偏這種活血化瘀的藥是要用推揉的,由下往上推揉,要不一點效用都沒有,本來不幫忙也行的,陳近南的到來讓她深覺有異,自己急著去找林牧天而沉諭軍的腿如今會變得這么嚴重卻是為了自己,她如何能將行動不便的沉諭軍丟在此,萬一有人找來如何是好?這種情形之下唯有他的傷趕緊好了才是正事,可沒人幫他推藥這傷如何能好的快,若不是韓青被陳近南給帶走,這事也輪不到自己身上。幸好他受傷之處是在小腿不必擦到大腿,要不自己還真沒臉皮干這事。
「嫂子……」沉諭軍羞紅了臉小聲的叫著。
「你傷了!而我又懷著身子不能動,現下這屋里只剩我們倆,隨便來幾個拿著武器的人進來不需要是高手,咱倆都要吃大虧的。」方允兒將沉諭軍按回床上。「我知道男女大防,要不是你受傷的雙腿無法自行推藥,你我都會顧忌的,可如今照天地會的意思,咱倆想活命就只能靠自己了,若真如此、你的腿傷早點好對咱倆有利,至少要逃命時還能跑的了。但凡你大哥在,這事便輪不到我頭上,可如今你大哥他音訊全無……」
沉諭軍聽著方允兒方才的義正嚴詞到如今的泫然欲泣,心都揪起來了。「你別哭……都是我不好,傷哪里不好偏要傷在自己沒法處理的地方。」沉諭軍紅著臉趴在床上說著。
「你也別想那么多,如今我娘倆都還得靠你,這一屋子粗重得活計還真不少,我如今也幫不上忙。」方允兒邊說邊幫沉諭軍推揉著。「現下也只能做這事了。」
「可這也得使力,你腹中的胎兒就已坐像不穩了,這回一使力豈不……」沉諭軍側過頭仍是一臉的不贊同。
「我不使勁的,我用內力。」方允兒笑的狡詰。
沉諭軍傻盯著看她漾著笑,臉上兩片豐滿紅艷、水水潤潤透著亮光的嘴唇不停的閉合……讓人忍不住就想撲上去一親芳澤。
當方允兒那雙不算細嫩還帶著結痂得雙手,碰觸到沉諭軍得小腿肌膚時,他那雙腿之間多出得一物便漸漸有了抬頭之勢,沒有多久竟可恥得硬了。幸好此時是趴在床上要不他哪還有臉見人。
一連幾日,方允兒壓根沒有察覺到沉諭軍那痛苦快樂、壓抑又煎熬的異樣,一如往常在喝過睡前的藥后,手上拿著藥酒便坐在他的床旁等他將屋里所有的事情做完后躺在床上讓她推藥。
對她來說他就是林牧天的弟弟是她的小叔是一家人,而且他對她非常的好甚至比自己的丈夫對自己還好。一日三餐不管是飯菜還是湯藥,他都會煮好甚至端給她吃,只可惜飯菜太難吃了他自己都沒察覺,而她隱晦的說她想掌廚,可他卻怕累著了她堅決不肯,最后在她越來越消瘦的身形之下他不得不同意,條件是她燒菜時他得在一旁打下手,但之前的洗跟切還有事后的鍋碗瓢盆都歸他收拾,她沒有多想于是成交了。
換洗的衣物沉諭軍全都包了可這次方允兒不依了,她羞紅了臉從他正欲端出去的木盆中搶下肚兜跟褻褲自己洗曬,他說其馀的歸他洗要不現下她背后藏著的衣物也歸他,她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卻看見他眼里一片清明無半點其他,她咬牙應了。
雖然每晚方允兒都很認真的替沉諭軍擦藥奈何他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導致他的腿傷一直沒有什么起色。她很心急卻無能為力,為此她甚是苦惱卻不敢有所表現就怕會讓他自責。
對沉諭軍來說林牧天又不是他正經大哥,畢竟一個姓沉一個姓林八竿子打不著,所以方允兒對他來說就是個女人,他愛慕的女人。而如今這個女人整日里與自己說說笑笑的吃住在一屋,他幫她洗衣幫她燒洗澡水倒洗澡水,除了她燒飯他在一旁幫忙以外,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幫她、在照顧著她、在疼她,晚上也在同一房里待到很晚……雖然再晚她都會回自己房里歇下,可至少會再同一屋里,這樣像不像一對夫妻,一對等著盼著孩兒落地的夫妻,雖然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可是沒關係他不在意,只要她喜歡他一樣疼。
可這樣的日子在幾天后被打斷了,那一日方允兒依舊喝了睡前的藥后趁還有精神時,在沉諭軍房里幫他擦著藥,兩人正有說有笑中,她忽然起身衝到桌邊將燭火吹滅。
「怎了?」沉諭軍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