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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揣著這野草一樣瘋長的念頭,忐忑著、猜疑著,卻又不敢開口去問。帶著這樣的心情,朵婭在兩個月內完成了盛清詩的戲份,大大超出羅云熙的意料。
“之前你說要讓朵婭來演,我還覺得不放心,畢竟她做了好幾年的少奶奶了,我怕她早就忘了怎么演戲。”羅云熙顯然很滿意霍子秋的推薦,對朵婭贊不絕口:“把盛清詩這個角色演得不讓人討厭,這就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了。沒想到她還能迅速地融入安寧的氣場之中,愣是演出了和女主角相愛相殺的感覺。要是她沒有那么早結婚,現在怎么也是圈子里的大花旦了。”
“那可不一定,要是我沒有去結婚,可能已經改行去賣米線了,畢竟這個圈子實在不太好混。”朵婭穿著盛清詩的戲服,笑著搭腔。
她剛結束一場和男二號秦守的對手戲。這場戲里,盛清詩發現了白一泓只是在利用自己,她一生惟愛白一泓一人,用盡手段只想和白一泓雙宿雙飛,誰知道她不惜一切換來的只是白一泓無情的利用。
于是在這場戲中,盛清詩歇斯底里,情緒轉換十分精彩,由懷疑到不可置信再到出離憤怒、心如死灰,最后用一個趕緊利落的巴掌結束。
朵婭在NG了三次之后,終于表現出了讓羅云熙滿意的情緒演變。
霍子秋看到不遠處,秦守捂著自己左半邊臉,正在齜牙咧嘴地找冰塊,不由微笑。等羅云熙走開后,他一臉了然地問朵婭:“剛才那幾次NG你都是故意的吧。”
朵婭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我看到秦守的臉就不由自主地想多打兩巴掌。”說著還不忘用極度嫌棄的眼神瞟了眼遠方的秦守:“霍大影帝,不是我說你,像秦守這樣的玩意,你怎么也弄到劇組里面來了?你可是這部戲的投資人,別告訴我想踹一個人出去都做不到。”
霍子秋抿著嘴:“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這個秦守,是靠著張蝶的關系進組的。”
“張蝶?”朵婭一臉茫然:“張蝶名聲在外,怎么會和他這樣的四五六線老白臉有關系,那也太不挑了吧。”
“張蝶有個干女兒叫邱一葦,秦守現在是她男朋友。“霍子秋言簡意賅,并不想為了秦守而多費口舌。
這次在《盛世歡顏》劇組,秦守一改之前喜歡沾花惹草的作風,收斂得如同一個正人君子。這完全是因為自開機以來,王東磊就聯系了一些小媒體,陸陸續續放出一些秦守在片場和女演員勾勾搭搭的照片。
雖然秦守只是個過氣的三四線演員,這些消息八卦讀者完全不在乎。但是傳到邱一葦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這么回事了,張蝶的這個干女兒很有點將門虎女的風范,干脆派了個助理過來專門盯著秦守。
他現在靠著邱一葦和張蝶的關系在娛樂圈立足,哪還敢在助理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沾花惹草的事情,當然要夾著尾巴乖乖做人了。
朵婭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從自己包里摸出一盒煙來,嫻熟地點燃,又將煙盒對著霍子秋搖了搖,問:“來一根吧?”
霍子秋搖頭,“戒了。”
朵婭也不勉強,自顧自地開始吞云吐霧起來。她抽的是女士香煙,細長雪白的紙質香煙在她的指間閃著時明時滅的光芒,不斷地變成煙灰飄落在地上。
等到她抽完了一根煙,才慢吞吞地問:“安寧今天不在?”
“不在,她今天回家去看她弟弟了。”
“她還有弟弟呢?真好。要是當初安寧也有一個弟弟來幫她,也許今天她還活著。”
霍子秋沒答話,朵婭也不計較,繼續用輕飄飄的聲音問:“你還記得兩個月之前,年三十晚上你和我說的話嗎?”
“記得。”
“你說,孟安寧就是安寧。”朵婭笑了笑,“我當時還想,霍子秋可能是被打擊傻了,這種事情都想得出來。可是,現在我覺得,我和你一樣傻了,竟然覺得你說的話很有道理。”
霍子秋依然沒說話,只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
“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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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