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嗚嗚嗚——”沒想到武蝶兒聽了李老頭的話卻自顧傷心地哭了起來。李老頭、孫石以為武蝶兒因為被嫌棄一起喝酒而傷心,趕忙上去安慰。
“是啊,我也不愿意喝酒,我總記得王叔叔跟爹爹時常開懷暢飲,談論古今,喝到興頭還比劃拳腳,探討武藝,我站在邊上給你們斟酒端菜,可開心了。可現在爹爹他…都是那些大魔頭,我恨死他們了,嗚嗚嗚。”原來武蝶兒觸景生情,想起了爹爹,雖然她堅信父親并沒有死,可是這么長時間來,沒有爹爹的音訊,能讓她這個做女兒的不傷心難過嗎。
“蝶兒姐姐,蝶兒姐姐。”突然武蝶兒沒了聲音,孫石一陣擔心,就怕武蝶兒傷心至極哭暈過去。
“小子,給你蝶兒姐姐抱到里屋睡覺吧,這么點酒量,還要喝。待會兒再出來陪我喝會兒。”王準道揮了揮手,看樣子這事發生的不止一次了。
原來武蝶兒不是哭暈過去,而是被那一盅酒給醉倒的。也不是說武蝶兒酒量不好,而是王準道葫蘆里可是賣著“藥”的。
王準道一生兩個愛好:練武、喝酒。就憑著他現在的武功,地位絕不在武天豪之下,可是他嗜酒如命,撿個火工房的頭頭做做,離燒菜的地兒近,那喝酒的機會就肯定會更多的。
“石頭,王頭兒的這葫蘆是年輕的時候一個高人送給他的,別看它只有行軍水壺那么點大,你來個十幾缸的酒也裝的下。所以盡管喝,別怕沒有,武蝶兒女孩子家家,酒量差,別管她。”李老頭說著便敬了王準道一盅。
其實王準道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菩提葫到底能夠裝多少酒,因為裝多了沉,自己行軍與人過招時不方便。曾經有一天王準道來了興致,足足灌了這葫蘆十八缸,這小小的葫蘆一下子有千斤之重,王準道提了起來,喝口酒都費點力氣。
王準道自孫石一個月前,來了火工房后,就發現這年輕人雖然不會一點武功,但是內力雄厚,氣力、速度沒有一樣不是軍中頂尖的,那天與那沈、皇甫兩個道士交手,雖說在招數上吃了大虧,而在內力真元方面卻沒落下風。而且更奇怪的是,他的內力似乎每天都有進展,剛才他穿上武蝶兒的新鞋子,這么一蹦、一跑著實讓他吃了一驚。經過他菩提葫裝過的酒口感十分溫和,人人都可以喝,但后勁十足,喝下去的人內力立分高下。在火工房里,最厲害的李老頭兒也就最多陪王準道喝上三大碗,然后就呼呼大睡了,而且一睡就睡上了三天三夜。那時候武天豪在軍中時,常常陪王準道喝上好幾個時辰,興致好的時候甚至是整個夜晚,細品美酒,對酒當歌,切磋武藝,甚是暢快。而且經過菩提葫窖藏的酒,只要運用菩提心法,喝下去后內力真元立馬可以增長,出招的氣力與速度陡然翻上幾番,這個心法也就王準道知道,是傳授他葫蘆的高人告訴他的,他也就是運用了這個法門,才在當時以一敵三,從索命鬼他們那兒逃脫。
“來,你喝一口。”王準道此時一來想試探一下孫石的內力,二來也希望這小子能夠多堅持一會兒,要知道喝酒這事肯定是人多了更暢快、更盡興,酒逢知己千杯少啊,半年來,他已經好久沒有盡酒興了。
孫石接過酒盅,頭一仰,便將一盅酒喝了下去。“唉,蝶兒姐姐,她應該沒事吧。”
“沒事,不用擔心,天不亮就會醒的。咱仨再來一盅。”李老頭又舉起一盅,三人仰頭一飲而盡。
喝過酒的人都知道,如果幾個人一起喝,對上了口,而且性情相投,那這酒肯定是越喝越多,越喝越快,王準道與孫石喝上了興致,將酒盅換成了大碗,李老頭自知酒力不行,而且明日還有許多事情得處理,就早早回床睡覺去了。
王準道拿出了二十只大碗,在地上分兩行,每隔一丈一只,上面都倒滿了酒,他和孫石就這么在地上或站、或坐、或躺,談到開心處手舞足蹈,談到武功時比劃拳腳,就這樣來回已經喝了三趟,各自三十大碗下了肚。
“你小子不錯,酒量不錯,自從武天豪失蹤后,我已經好久沒那么開心了。”
“是啊,原來這酒這么好喝,我現在感覺我渾身都是力氣了,王叔叔你武功咋這么好呢,能教教我嗎,我也要學武功,打黑風山寨的壞蛋,為爹媽報仇,為張大哥報仇。”
“你爹媽也是被黑風山寨的人害死的?他們的確是幫混蛋。”王準道說著又咕嘟喝了一大碗,孫石見勢,趕忙端起一碗,生怕落下,喝了下去。
“想當年我練武入迷,成了武癡,連家中的…唉,不說了,叔叔演練一套伏魔棍法給你看看。”王準道似乎說到了自己的痛楚,搖了搖頭,隨后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操起身邊的一根木棍,便揮舞起來。只見王準道上下騰挪,左一劈打,右一橫掃,周身的金黃的落葉也隨著他的棍梢飛舞起來,無數的樹葉在木棍的指引之下連接了起來,王準道猶如拿著棍提著龍頭,一只樹葉組成的金龍開始在山林間舞動起來,在夜間金光閃閃,甚是好看。
“好,真好。”孫石拍手叫好,也不忘拿起大碗,喝上一口。
王準道越舞越起勁,孫石看得越加入迷,也越喝越起勁,一下子又把自己的那十大碗酒喝完了,自己剛要伸手去拿另一邊的酒時,突然一個木棍已經擋住了他的手。
“這是我的。”說著王準道已經將自己這邊剩下的酒碗用木棍挑了起來,十只碗叮叮當當擊打之下,被王準道頂在了木棍的另一端,王準道木棍一斜,溢出來的酒水就沿著木棍流進了他的嘴里。不一會兒功夫就便一飲而盡,王準道棍頭輕輕一翹,十只碗又規規矩矩分毫不差得落到了先前的那個位置。
“好,真棒。”孫石豎起了大拇指,“可酒沒了。”孫石此時已經有點迷糊,但興頭上來了,嚷著討酒喝。
“好,看來你也是個酒鬼,我給咱們都滿上。”說著王準道又將二十碗酒滿上了。
“真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內力如此深厚,軍中除了武天豪,我還沒有碰上像你這樣的。”
“我覺得王叔叔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剛才你說你是什么什么來著?”孫石有點迷糊了。
“那是你王叔叔年輕不懂事,唉,不提也罷。你小子是不是喜歡蝶兒,好好把握啊,珍惜眼前人,知道不,不然以后腸子都悔青。”
“哦,蝶兒姐姐,蝶兒姐姐…”孫石終于不勝酒力,呼呼大睡起來。
“呵呵,你小子。”王準道見孫石已經睡著,端起一碗酒,泯了一口,抬頭望望這連綿的黑風群山上的明月,“如果我有孩子,也應該有這般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