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珊珊又愣住的表情,于梁無奈的聳聳肩道,“這很難猜么?官府邸報上寫的很明白,你父親犯事后,其他的人都沉默著,只有這個叫袁五郎的昭武校尉一直在上書,顯然不怕得罪寧王,我記得,好像這袁五郎正帶著一只偏軍戍邊來著,就是在南岱鄉附近不是?”
珊珊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半響后才訝然道,“這些都是你根據蛛絲馬跡自己想到的?”
“當然,我官場經驗非常豐富?!保诹鹤孕诺男α诵?,隨即便被珊珊一個白眼翻過來,“你不愿意說就算了,何必找這種粗劣的借口,你才多大?又哪里當過官?”
于梁頭一次被她哽住,總不能只說自己穿越而來的不是?搖著頭道,“……好吧,咱們不談這個,先說說怎么賺錢,呃不,救你父親的事吧?!?
五天后,被正式確定落籍后的兩人帶著李駒即刻動聲,日夜兼程,直撲代州邊界的一處大唐軍營而去。
此時的于梁用賭來的銀子給三人好好的置辦了一身行頭,他穿著一襲青色蜀錦文士長衫,帶著方士冠,一副遠游學子的打扮。珊珊則坐在他身邊,女扮男裝,身著灰撲撲的傭人服裝,刻意用頭發將臉遮了大半,只是饒是如此,梳洗之后的她也僅憑露在外面的臉頰就讓林克砰然心動。
至于李駒,這小子便扮作書童,三人雇傭了一輛馬車上路,看上去并不突兀。
只是到了軍營附近時,珊珊有些緊張起來,拉著于梁的袖子問道,“你的計劃真的沒問題?”
“……這是你第七十多遍問同樣的問題了,難道你不厭煩么?”,于梁無奈的摸摸鼻子,發現這美女神經質起來也面目可憎,當然,他依舊耐心的點點頭道,“你放心,只要你不刻意作死,那一點問題都沒有。”
說罷,他也不待珊珊再問,指了指前方道,“你們看,咱們已經到了?!?
不遠處,一座用柵欄圍成的大型營地已經清清楚楚的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這大型營地依山而建,營帳布置得錯落有致,各處都安排了哨崗,可以看出,這袁五郎帶兵的確有幾把刷子……當然,于梁對他的個人能力并不敢興趣,只需要確定這人是不是真有心救那尉遲威就行。
與珊珊一廂情愿相比,于梁見過太多沽名釣譽的人,拿囚犯做文章刷知名度又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所以他還得試探一下對方。
所以于梁只做了一件事,他讓馬車停在軍營附近,然后便請看守營地的衛兵代自己通傳,說有要事要求見袁五郎。
通常情況下,對于靠近軍營的閑雜人等,這些衛兵的都是一種處置辦法……將來人亂棍攆出去。
只不過,當他們聽到于梁求見袁五郎的理由時,卻不敢這么做,甚至急匆匆的就沖進去報信了。
“我發現了逃犯尉遲珊的行蹤,還請將軍帶兵去捉拿!”,這便是于梁說的原話,他相信對方有足夠的理由讓自己進去詳細談談。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那衛兵又轉了回來,直接將于梁帶了進去,在營地中繞過幾道哨崗后,便到了半山坡的中軍營帳前。
當林克踏進這中軍營帳后,立刻感受到一股寒冷的眼光飄了過來。
對面的胡凳上,坐著一個人,絡腮胡子,三十出頭的年紀,極為壯碩,國字臉,從額角上劃拉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根據珊珊事先告訴他的情報,這人是袁五郎無疑。
“就是你讓衛兵來通傳,說找到了逃犯尉遲珊?”,袁五郎冷冷的問道,看于梁的眼神分明就透露出不信任。
“沒錯,我知道她在哪兒,不過那女人武藝很強,等閑人等近不得她身,還請將軍帶兵去捉人為妙?!保诹鹤匀坏命c點頭,絲毫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好吧,我相信你?!?,袁五郎沉默片刻后,緩緩點頭,然后面無表情的朝著營帳外面喝道,“來人,這刁民擅闖軍營,意圖襲擊本官,就地處決!”
他話音剛剛落下,兩個強壯的侍衛便鉆了進來,手上還拿著明晃晃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