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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又走了大約七八分鐘,粗糙的石階變成了長方的青石板,打磨的特別光滑,這個時候看才感覺到了算是步入墓穴的正軌。大鵬看到這兒開始焦躁,對我說道:“大哥,這又走到什么地方了,怎么連個盡頭也沒?”
這是在山崖上脫鑿出來的重大洞窟做的墓穴,也叫崖墓,這種墓室結構我大概聽我外公說過一次,因為依山中崖石而建,墓道應該不長形制結構應該是和生平府邸相近,邵達心里也疑惑不解,四處打量了一下,把大鵬的話重復了一遍,我和沈月一起道:“是甬道,應該不長。”
我接著說:“不出意外前面應該能見到墓室了!”邵達一聽到這兒,馬上來了興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一旁的姜家兄弟卻沒多大的反應,一直沉默著往前走。
正走著,大鵬突然拍了我肩膀一下,激動的嚷嚷道:“大哥,果真沒錯啊!”我聽完他的話抬頭一看,眼前是一扇厚重的石門,門緊緊閉著,看來沒有還沒人來過這里。姜陽上前摸了把石門,靠在上面使力推了推,回頭對我們道:“緊閉的,不好開!”
邵達和大鵬一抹袖子,道:“讓開,我來!”說著倆人低喝了一聲,一起使勁拿膀子朝巨石撞去,撞了好了一會兒,那門除了掉下來點兒灰塵以外一動不動。
沈月上前拉開倆人,說:“等會兒,我來看看!”抬頭盯著那門看了好半天,然后在上面揣摩了一會兒,指著門的右邊說道:“一起使力推右邊!”邵達、大鵬和姜家兄弟一起使力,石門“卡隆”一聲打開了一條縫,大鵬大喜,叫道:“合力翻了它!”
話畢,門就被我們幾個合力打開了,一打開我們都驚呆了,里面是一個兩米多高將軍青銅像立在正殿前,手持長槍腰懸寶劍,威風凜凜。眼望前方目凝冷光,殺氣立顯。將軍下面左右各跪著四個與人一般高的大將,拱手受命,神態嚴肅,不過這四人是石人。
墓壁一邊刻著地圖一樣的東西,一邊掛著已經破敗了的戰甲,兩側各有一個門,看樣子是耳室了。
邵達張大嘴驚道:“媽呀,這就是白起啊?還真他媽有范兒啊,難怪能殺那么多的人,嘖嘖……”大鵬跑過去摸著青銅像,贊嘆道:“做的真好啊,這要擺在門口,那些個小嘍啰還不嚇破了膽?”
我上去踹了這小子一腳,罵道:“你丫一點長進也沒有,那么倒斗的搬這么個東西出墓去,還他媽擺在家門口,你怎么不擺在警察局呢!”
姜家兄弟和沈月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對這種用語言也形容不出來的中國古老文明欣賞了一會兒,就開始揣摩其他的兩個門。
這是衣冠冢,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放置棺槨的槨室,就問沈月道:“咱們接下來怎么走?”沈月繞開了青銅像,我們跟在他后面過去,青銅像的后面又有一間沒有門的墓室,沈月道:“里面是。”說完轉身進了墓室。
進去后,只見這間墓室除了一個棺床上放著一具石槨,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了。我走近棺槨,見上面是雕刻一些花鳥魚獸之類的東西,還有一些辟邪的咒文之類的文字在棺頂。
我想起沈月說的關于人皮卷的事,問道:“你說其余的兩卷人皮卷是在什么地方?”沈月搖頭道:“這里只剩下一卷了。”
“一卷?”我有些吃驚,沈月道:“你我手里各一卷,還有一卷是在于老頭手里,這個人你應該聽說過。”
于老頭我當然知道,他也是黑幫的人,這家伙老是和我們恒遠過不去,在我外公去世那年,趁亂火拼,吞了我們恒遠不少的地盤,可這東西怎么會在他手里?沈月道:“最后一卷書不好找,這個衣冠冢他們已經到過一次,最容易想到的地方已經沒希望了,咱們得從最難的地方找起。”
我一聽就愣了,最難的地方找起?整個墓里最難的地方除了墓主最在乎的槨室還能在什么地方?而一般的盜墓賊進來必然會走槨室和耳室,還能到什么地方去找,我不禁開始凌亂了。
“老大,那咱們還開不開棺了?這棺槨可不像被人打開過啊。”邵達一臉的失望看著我,我看了眼大鵬和姜家兄弟,三個人緊盯著棺槨,對于一個摸金倒斗的來說,都進了槨室卻不開棺的簡直就是要他們的命,反正沈月也說里面被人開過了,還能有什么危險,我對姜陽姜月他們做了個撬開棺槨的手勢。
這二人點了點頭,翻出撬棍,招呼了大鵬和邵達一聲,四個人就開始叮叮當當的往開撬那只棺槨。
我蹲在一旁,點了根煙,想著沈月的話,心想:“這最后一卷書能藏到什么地方呢?”沈月蹲在我旁邊,也點了根煙,輕輕的吸了一口,皺了皺眉,將煙拿開了,開口說道:“倒斗摸金里難得像現在一樣開著棺材還這么悠哉,有時候開棺的瞬間可能就是生死一線間。我的話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