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鵬捅了捅我的胳膊,低聲問:“大哥,是什么東西?”我看了眼沈月,見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手插在兜里隨意的看向外面,我把揣在身上的那卷東西掏出來,這東西看上去就像是薄橡膠一樣,比起羊皮卷就要輕薄很多了,而且質(zhì)地特別的很,用手摸上去比絲綢錦緞更順滑,就像一匹質(zhì)量特別好的綢緞,柔順爽手,細膩冰涼的感覺殘留在我的手掌。
我輕輕放在眼前的桌面,一邊往開展一邊想:“人皮古卷,名字這么怪,難道真的是人皮做的?”
把那張東西輕輕地攤開在桌子上,手帕大小,薄薄的一層,上面密密麻麻的用小篆寫著些東西,我曾經(jīng)跟著我外公學過一些古籍上的文字,關(guān)于一些拓本的文字或石碑文也能認出來一些,這上面的內(nèi)容我看了個大概。
我看了幾眼,好像是一篇殺神白起夾雜著遺書的一篇自傳記,但好像只是自傳中間的部分,像是還不到一半的內(nèi)容,斷斷續(xù)續(xù)的一篇無頭無尾文,整個內(nèi)容大致一半是他小半生的功勛戰(zhàn)績和后繼受到小人挑撥的不幸,一半是對他身死之后的秘密安排。
書卷記載了他當年坑殺這四十多萬人為圖一時勝戰(zhàn)快感,在日后自己受別人的離間計逼迫,一夕之間當日的戰(zhàn)神白起已經(jīng)不復往昔,不過雖然如此,但他仍舊身為戰(zhàn)神之將,是鬼王麾下殺神,即便遭此一劫也是身死精魂不破,手中還掌有陰魂兵符,統(tǒng)帥兵將千百萬。
因此特別交代自己身死之后,依秦昭王之詔所設的陵寢皆為虛冢,真身葬在自己多年之前秘密修建起的墓穴,要求后人務必依他所言將他安葬入墓。
書卷大致就記載了這些內(nèi)容,我把這卷東西又翻了一遍,卻沒找到一點兒關(guān)于他自己建起來的陵墓位置。沈月想得到我手里的這卷書絕對不會是為了這這段野史一樣的故事,他是職業(yè)的盜墓賊,單純的為這卷書來大概覺得可以從這卷書上找到殺神白起真正的墓穴。
我揣測他的心思,不由的看了他一眼,沈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在書架取了一本書,正站在窗前很認真的看著,對我似乎很耐心。大鵬見我抬頭看了眼沈月,忙問:“是什么東西,大哥你看懂了嗎?”
我把內(nèi)容和大鵬說了個大概,沈月突然合上書轉(zhuǎn)過來沖我笑了笑,把書放回在書架上,走過來對我說:“我有你這一卷書的上冊,一直在找你手里的這一卷,你可以開個價,只要你開的出來我肯定給的出來……”
“就因為你手里有一卷,我就要開個價賣給你啊?”這小子使心眼還以為我沒看出來他的用意,我臉上堆著痞子標志性的笑暗示他“小爺我可不是好蒙的,別以為幾個錢就能隨便打發(fā)了。”沈月撇了撇頭,蹙眉問:“那你想怎么樣?”
這上面的內(nèi)容我雖然能看懂些,但是怎么也沒找到上面的地圖,我猜沈月手上如果真的也有這樣的一卷書,上面也可能是沒有白起自己建起來的殺神墓,不然他不會這么計較我手上的這卷,我想著怎么把在這卷東西上找到地圖從他嘴里套出來,就對他說:“那你告訴我他給自己建起來的那個墓在什么地方,反正你手里不是有另一卷嗎,那上面不就應該有古墓的位置嗎?”
沈月臉一黑,道:“我的這一卷上面沒有,當年白起的后人本來埋葬他的時候把人皮卷一起隨他埋在了那個古墓里,但白起死后,就有傳聞說白起坑殺四十五萬的趙兵陰魂不散怨氣極重,在那一帶的居民常受到鬼魂的侵擾,瘟疫流行,天災連年,為了震懾這四十五萬冤魂,道士給秦王出了主意,讓在省冤谷陰氣最中的地方重新為武安君修建一處陵寢,以此來鎮(zhèn)壓四十五萬的冤魂。
白起的后人為了能隱藏住白起真正的墓穴所在之處,只好提議修建一處衣冠冢,用白起生平的衣物來鎮(zhèn)壓四十五萬冤魂,秦王應允,后人又怕在白起的虛冢中拿出來的戰(zhàn)甲和寶劍這些平常的遺物不夠克制四十五萬冤魂,就把白起留下來用戰(zhàn)俘的人皮制成的遺書當成戾氣極重足可以震懾鬼魂的護身符分別分成了四卷,埋在了后來建起的衣冠冢里,所以我們手里的兩卷書還不完全,殺神墓的真正的位置我也不知道。”
人皮古卷竟然是有四卷的,我心驚了一下,大鵬忙道:“那你怎么不去衣冠冢把其他的兩卷書盜出來呢?”沈月白了他一眼,我連忙點頭表示贊同大鵬的話,沈月道:“已經(jīng)準備要走了,意外知道你手上有一卷,順便過來看看。”
這東西可是我外公秘密藏在密室的,我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給了他,順水推舟說道:“那不如咱們一起去衣冠冢看看,反正現(xiàn)在手上的兩卷都沒有殺神墓的位置。”大鵬立即拍手叫好,沈月盯著我沒說話。
我繼續(xù)道:“反正我也要證實你說的對不對,這衣冠冢是去定了,不一起走也是同路,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外公年輕就是靠盜墓發(fā)的家,后來才混上了黑道,大概就是這個原因,我對盜墓這種事情保留了極大的興趣,加上我外公這么神秘藏起的這卷東西,我更加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樣的秘密。
沈月有些無奈,“秦南,你還真是改不了你們土匪流氓的本性!”我笑道:“不然怎么當個職業(yè)的古惑仔?”沈月撇了撇嘴像怕風和光一樣帶上了外套的帽子,徑直出了門,沒有答應我,看來是拒絕和我同行。
大鵬看著他的背影,苦著臉問我:“大哥,怎么辦?”我拍了他一巴掌道:“笨,找人跟著,然后帶些人自己進去看看啊。”大鵬聽我真的要去,喜道:“得令。”我交代了他找人偷偷跟著沈月,回家后把恒遠里跟著我外公打拼的人查了個遍,自己物色了一些能在地下幫的上忙的人,決定只要等沈月一有意圖出發(fā),我就跟著去,到時候給他來個殊途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