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薄四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看?”
上官涼月將信遞給花青璃,問道。
這幾日,沒有一個關口要塞有白衣的消息,她甚至懷疑起自己這猜測是否正確,直到今日收到這信,心中的半信半疑變為了確信。
崇文道長詭計多端,而亞父聽命與他,必然會將齊國的分號作為供養之地,供這尊妖道藏匿。
而陸程青與小玉兒是自己的人,亞父當然知道,所以才會以程一余為點,搜集他所知曉的消息。
只是,為何在齊國未能問出來卻要讓他回來羥昊才如此?
這一點讓上官涼月有些想不清楚。
花青璃拿著信,俊顏之上鳳眼微瞇著,半晌說道:“若是這蠱疫是崇文妖道著亞父所做,那么依據現在程一余的狀況看,很有可能也是受了蠱的控制。
我想,讓程一余將所知道的透露給妖道不是目的,目的在于他們想知道,咱們是怎么將蠱疫治好的。”
上官涼月纖指摩挲著墨玉鐲子,抬頭看著花青璃確定的眸光,點了點頭。
他說的不錯。
若是當初打著這個算盤,那么必然是想知道造成這結果的原因。
上官涼月唇畔輕啟,嗤笑道:“這妖道是個不死心的,他若想知道,便讓他知道好了,如此,他定會更加期盼著百歲蓮子了!”
花青璃望著眼前女子那清冷的絕色容顏,薄唇微微揚起。
當日,上官涼月著人將和著她血的丹藥送到了羥昊分號,然而就在未入閣中之時,這裝著丹藥的盒子卻被人搶了。
人倒是沒受傷,可是卻極壞了等藥的人。
程一余的手下急得快哭了,哭喪著臉與那人說道:“這可如何是好啊!”
那人站起身,將身上的灰拍去后,笑著隨他重新走進了逍遙閣。
“閣主怕人覬覦這丹藥,便備下了兩份,適才那人搶走了一份,這一份便喂閣主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