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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給他妻子的名分,應母已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顫抖的怒問他道:“你、你還是要休了素素?”
“是合離。”應秋言道:“一別兩寬,各自歡喜。”
應父原本只是裝病,被應秋言這么一氣,咳得差點喘不過氣來,打罵:“逆子!你這個逆子!你回來干什么?就為了氣死你老子我么!”
應言秋早就看出應父是在裝病,仍桀驁的說道:“我既帶她回來,自然是要給她一個名分的,我是一個男人,不能委屈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應母開始哭鬧:“你不想委屈了那個野女人,那素素怎么辦?你不在家這一年,全都是她在操持這個家?”
白素不知應父是裝病,見他咳嗽,燉了川貝雪梨來想要伺候公公喝下。她站在門口,聽屋子里的男人說道:“白家二姑娘我并不想娶,是爹娘要娶,她操持這個家,伺候的也是爹娘,而并非我。”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
“既然是爹娘要娶的她,自然是爹娘來為她負責!”
“你……!你這個混賬!”
后面的話,白素沒聽。她漠然離開,轉角處碰上一個灑掃的丫鬟,便將手里的川貝雪梨遞給她,交代她給老爺送去。
白素回了房,心情有些糟糕。
她與應秋言并未有什么交集,自然談不上喜不喜歡,但她嫁給了他,他便是她的夫君,可她的夫君還未與她相處,便已經是厭極了她,這自然是讓她難受的。
應秋言要納妾,她認了,出嫁從夫,他說什么便是什么。可他卻要休妻,白素有些委屈,自己作為應家的媳婦,言行都無從指摘,如此被休棄,她不甘心。
這一刻,白素想,若最終仍是休妻,家是回不去了,與其被人指點,她手上還攥著些嫁妝,可以在遠郊置個房子,一個人過倒也清凈。
白素做了最壞的打算,到了傍晚,照舊去廚房幫忙,準備晚膳。
應秋言沒來用膳,他帶著心愛的姑娘去了鎮中最好的酒樓。
晚上,應母來找她,拉著她的手說今夜應秋言會來她房中,要她一定抓緊機會,最好能夠一舉得男,只要有了孩子,應秋言也會收一收心,不會再提合離之事了。
白素點頭應下,但心里卻想,要與應秋言行夫妻之事,也得應秋言愿意才行,可他分明是不愿意的,一切能如應母所愿嗎?
白素沒想到的是,應母除了設法將應秋言引入房中,她還在茶里下了藥。
應秋言中了合歡散,因茶是白素給他倒的,他便以為是白素下的藥。于是白素看著眼前這個,與小叔長得頗有些相像,卻又不似小叔儒雅的男人紅著眼,咬著后槽牙罵她:“蕩婦!你!你居然……居然給我下春藥?”
白素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
應秋言抵抗不了藥效,將白素撲倒在床上,他渾身熱的發燙,但肌膚相貼時,她卻只感覺到冰寒徹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