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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因為時間太久,那劍穗下的流蘇稀疏散落,連瑯軒玉也逐漸失去原有的光華,變得如他的眸色一般暗淡,他還是無法順從,無法讓阿嫣送給他的這個劍穗孤零零的躺在木匣子里。就像他至今也無法放下,他竟讓阿嫣一個人孤零零的跳進那滿是煞氣的裂隙之中……
他忘不了,阿嫣是死在他面前的。
他忘不了,阿嫣安排好了一切,似乎和身邊每一個要好的人,都委婉的道了別,卻唯獨沒有來找他,他沒和他說再見。
想來,是再也不要見到他。
禁地里的那個封印有他落下的禁制,謝徵羽一直在想一個萬全之策,可沒等他想到,阿嫣便自己跳了封印。
阿嫣跳封印的那一天,謝徵羽即刻便在禁地里感受到了她的氣息,他那時并未察覺到阿嫣要做什么,只是覺得心慌,難以抑制的渾身顫抖,他幾乎用了最快的速度,放下一切事物瞬間來到了禁地,來到了封印面前,來到了阿嫣身后,但他終歸是晚了一步。
他永遠。都晚了一步。
他伸出了手,卻連她的衣角都夠不到。
一步之遙,便是天人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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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之遙這四個字對我來說有點出戲,總想起舞曲一步之遙,也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曲子。
百度內容:一步之遙(西班牙語:Por
una
Cabeza)是一首著名的西班牙語探戈歌曲,提琴曲。中文翻譯名為,1
35年由阿根廷歌手卡洛斯·葛戴爾作曲,亞法多·勒佩拉作詞完成。
情劫(1V1H)【第三世丨空待】第四回:余念
【第三世丨空待】第四回:余念
阿凝有些看不下去,心里難受的緊,原本心里有事睡不著,這才想借端光鏡看上一看,卻不想解惑之后,心中愈發(fā)的郁結。
這一郁結,她便有些想喝酒了。
但阿凝這兒沒有酒,她父君總說她還是個孩子,小孩子是不許飲酒的。可她舅舅玉翎仙君在她還不知酒為何物時,就偷摸著讓她抿兩口,導致阿凝暈著暈著也就習慣了。
倒也不是阿凝好酒,只是她酒量尚淺,喝不了多少便會飄飄然,飄飄然的感覺有些奇妙,多是不會有哪些煩心事來擾她,而她也能睡個囫圇的好覺。
而若她這時候去找她舅舅玉翎仙君討酒,難免那只臭孔雀不會到處去說她這是在借酒消愁,阿凝托腮想了想,忽然想到在她還是阿嫣的時候,在三生樹下埋了一壇好酒。
阿凝獨自一人來到了三生樹。
神魂狀態(tài),便是這些人間仙門中人,也是見不到她的,更何況三生樹下平日也沒多少人來,是以阿嫣常來此處,一為美景,一為清凈。
待阿凝循著阿嫣的記憶,將那壇子女兒紅從三生樹底下挖出來,抱著那酒壇子正感嘆著:“為什么你們都喜歡喝女兒紅,都喜歡將女兒紅埋在地里,想著成親的時候再與心上之人同飲?”
阿凝覺得:“事不過三,既然前兩次都沒能等到自己的心上人,第三世咱就不埋了吧。”
阿凝靠著三生樹坐下,用手撫去酒壇上的細碎泥塵,她方才也是魔怔了,竟沒想到施法,就從旁拿了跟枯樹枝來挖,這下弄得滿手都是,委實臟亂的很。阿凝嘆息一聲起來,拎著酒壇子去到不遠處的小溪邊,流螢飛舞,與天上星辰遙相呼應,點綴在那一池清練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