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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工作時,有輛山地車,就是那種座椅很高的自行車,她騎著那個‘啊啊’的叫了兩聲,然后‘啪’地摔倒了。”大島優(yōu)子一邊比手劃腳的講述著,引得成員和主持人聚精會神的聽。
站在兩名主持人中間的河西智美,不好意思捂住自己的臉,并在其他人驚奇的望過來時,邊笑邊比劃著辯解,“那個自行車輪胎太細了,摔了一跤。”
“我們一起踢室內(nèi)足球的時候,本來應(yīng)該是用腳踢的,但她用手進球。”大島麻衣雖然是坐著,但卻還是模仿出了踢球的動作。
在那一瞬間,近景被拉成了遠影,坐在她身后最后一排的若井千里,終于出現(xiàn)在了鏡頭的收錄范圍內(nèi)。
她穿著和其他人相同的格子短裙,挺直腰身正襟危坐,微歪著頭露出合宜的笑容,雖然看起來無可挑剔,但卻又與平時很是不同,就像是失去了本身的靈魂,存在感淡薄到了最低點。唯一有些出格的,是本應(yīng)交握放于腿上的手,此時只有左手擱在那兒,而右手卻被坐在她身邊,一臉興致勃勃的多田愛佳握在掌中。
鏡頭切換,再次回到河西智美的身上,此時的她大力的搖晃著手臂,“那個守門員用腳踢那個球,我看那個球太可憐,就用手拿了……”
剛才還好像布景一般的若井千里,此時放肆的打了個哈欠,一臉無聊的吧嗒吧嗒,仿佛就快要睡著了。
“結(jié)束,辛苦各位了,”蹲在攝影機旁的導(dǎo)演站起身,滿意的拍了下巴掌,大聲吩咐道,“麻煩大家趕緊去換服裝,十分鐘后開始拍攝游戲環(huán)節(jié)。”
“是~~”妹紙們異口同聲的答應(yīng)一聲,像屁屁被針扎到一般,從椅子上彈跳了起來,飛撲向休息室的方向。
渡邊麻友幾步跑向前,一把摟住若井千里被抓的那只手臂,用敵視的目光望向依舊抓著不放手的多田愛佳,“喂!你快松手!你都已經(jīng)抓了這么半天了,難道還不累嗎?”
“抓一天我都不累,就是不松手!”多田愛佳舉起交握的那只手,炫耀的露出一口小白牙,“有本事你也一直抓著姐姐大人的手啊!”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不過是運氣好坐在姐姐大人身邊罷了!”渡邊麻友一陣的拉扯,試圖將若井千里的手,從多田愛佳的魔掌中拯救出來,“討厭!你快放開啦!”
身處漩渦中心的若井千里,任憑兩個小家伙拉來扯去,一臉無動于衷的再打了個哈欠,余光突然看到站在側(cè)前方的篠田麻里子,眸中閃過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無聲的對她笑了起來。
篠田麻里子沖她嫌棄的撇了撇嘴,眼中滿溢著藏不住的笑意,無聲的用口形對她說,“招惹這么多小孩子,看你以后怎么辦?”
“你吃醋?”若井千里壞笑著挑了挑眉,也用同樣寂靜的方式回問道。
“切!誰會吃你的醋!”篠田麻里子高傲的揚了揚頭,也不等她的回應(yīng)扭身就走。
若井千里低著頭悶笑出聲,驚動了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只,引來一陣搖晃和逼問。
“姐姐大人你在笑什么?”
“我們很好笑嗎?”
“你欺負人!”
在三人的身后,新近得到腹黑大賞的小嶋陽菜,一臉天然呆的歪著腦袋,默默的望著傲嬌而去的篠田麻里子,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之色。
*
特別狹長的陰暗空間中,小小的臺燈射出幽藍色的光,照在桌體干凈,但物體放置卻很是凌亂的小小一圈桌面,和搭在上面那兩只骯臟至極的破皮靴上。
皮靴的主人唱著走腔走版的曲子,壓在上面的那只腳隨著音樂輕浮的抖動,“……二つ目の路地,聲も掛けられな……”
“咣當(dāng)”一聲,大門被人一腳踢開,一個身影背對著門外的晨光,就那樣出現(xiàn)在門口。
皮靴的主人身體一僵,黑暗之中突然閃過一道冷芒,微停頓了一下之后,那冷芒劃著出一道光影射在桌子上,“怎么又是你這個家伙?”
少爺我望了眼釘入桌面的刀子,嘲諷的挑起左眉角怪叫幾聲,“哇哦哇哦,緊張成這個樣子,你這家伙是有多少仇人啊?”
“做我們這行的,若是沒有幾個仇家,那一定是因為他是個廢物!”皮靴的主人語氣輕佻,顯然不以為恥反以為傲,“倒是你這個家伙,我都已經(jīng)換了地方,沒想到還是被你找上了門,如此看來,你倒是比我那些仇家還要更難纏啊!”
某處位于二樓的黑狼組辦公室里,桌子歪斜、椅子破碎倒地,被踩了無數(shù)腳印的紙張飛得遍地都是,三、四個雖然不算魁梧,卻也結(jié)實精壯的漢子,鼻青臉腫姿勢各異,哀嚎的倒在這片狼藉之中。
這其中只有一個男人尚算完整,他坐在歪歪扭扭的桌子后面,面目丑陋而猙獰,左眼被打得青腫僅剩下一條縫,鼻涕橫流、狼狽不堪的望著桌子的便當(dāng)盒。便當(dāng)盒已經(jīng)被打開了,里面是早就沒有了半絲熱氣,表面凝結(jié)了一層白色油脂的煎餃。
丑陋的男人抓起一個餃子,惡狠狠的塞進自己嘴里,嚼得嘴邊直流油漬,吃相難看得像只癩蛤蟆,“那個該死的臭丫頭!還真當(dāng)我黑狼組是后花園了呀!跟那個該死的死貓一樣,想知道什么就到這兒問,還……還……還每次都這種問法……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