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雞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狹窄的辦公間內,幾套有些陳舊的桌椅,便構成了這個課室的全部。除了幾臺未開機的電腦,其他東西都顯得很是簡陋。而且在墻壁的四周,還有樓梯連接著的隔樓式卷柜箱,看起來更像是檔案倉庫。而與其相反的,是外面那一片寬敞,而富有現代氣息的辦公場所。但這里最特別的絕不是兩極化的工作環境,而是那一架架的攝影機,和眾多不該出現在這里的工作人員。
此時的少爺我,抱著一大摞子的檔案夾,將身上破舊的攝影馬甲擋得嚴嚴實實。脖子努力的伸長,將下額壓在檔案的最上層,但還是沒能阻止得了它的散落。檔案夾砸在我那穿著破洞牛仔褲的腿上,隨后放肆的滾落了一地。
少爺我隔著倒扣的棒球帽,用力的搔了搔頭皮,發愁的看了看四周,同樣在忙碌的其他工作人員后。極干脆的將馬甲脫下來鋪在地上,將散亂的檔案裹在衣服里,雙手一拎便將它們全部提了起來。
櫻庭鏡吾那個二貨還有點能耐嘛!這才過了二天,就幫本少爺找到了打工的地方。雖然為了白天在劇組打工,少爺我不得不在夏真弓那邊妥協,和她定下每天比別人晚回家三個小時的約定,不過以目前的時薪看來倒也算滿值得的。
少爺我小心翼翼的,爬上只能一人通過的鐵質樓梯,站在空蕩蕩的隔樓卷柜旁。將馬甲隨意的扔在狹窄的過道上,隨后把文件夾一個一個取出,擺放成散亂而自然的樣子。
“凜醬”
樓下突然傳來驚天一聲吼,少爺我不由得劇烈的抖動了一下。手中的檔案夾脫手而出,直接砸在喊我的那個二貨腦袋上。
“抱歉啊!黑澤先生,你沒事吧?”沒事亂喊凜醬個毛線呀?少爺我最近對這裝熟的稱呼過敏呀!墳淡!少爺我怎么沒把馬甲上所有的文件都砸下去呢?居然還讓你這家伙活了下來,真是少爺我的罪孽呀!
用力蹭著手臂上因為這個稱呼而豎起的寒毛,少爺我不由得回想起二天前,披露演出時的那一聲震動人心的慘叫。
站在舞臺那屬于自己位置上,少爺我一邊打量臺下的那幫矮窮挫。一邊不自在的用力扯了扯,讓我無法產生安全感的水手服短裙。
我了個去,這就是觀看演出的柱之會成員嗎?死肥秋,你丫還能把這披露演出弄得更寒磣點嗎?難怪teamb的成員們,在之后的幾年里,從未提起過披露演出的事。誒?為毛覺得坐在最邊上,那個仿佛剛死了親爹,一直沒抬過頭的家伙那么眼熟呢?少爺我突然打了個寒戰,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隨著櫻花花瓣的前奏響起,少爺我和妹紙們一起開始顛步。正當少爺我準備一展自己的歌喉時,一聲只憑血肉之軀但喊贏了音響的慘叫,就那么突然的出現了。“凜醬~~”
少爺我只覺雙腿一軟,險些一屁股蹲坐在舞臺上。在驚慌的抬眼望過去時,少爺我瞬間凌亂了。身體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舞蹈動作也隨之慢了半拍。
只見剛才還低著頭的那個二貨,如今就像打了雞血。被兩塊瓶底阻隔的小瞇糊眼,發出耀眼的綠色光輝,如下山猛虎般飛撲了過來。眼看他就要沖到臺上時,一個頭發跟拖布似的瘦子閃了出來,飛身將他撲倒在地。可即使是在這貨被(男?)人壓著的情況下,他依舊揚起流著血的額頭。舉起被煙熏黃的爪子,努力的伸向本少爺所在的方向。并用讓人發抖的聲音繼續嘶喊著,“凜醬~~~~”
我oo你個xx,這貨不對本少爺裙底巨執著的,那個變態四眼田雞大叔嗎?難怪少爺我剛才渾身發寒。你丫腫么會在這里?還沒駕鶴西去嗎啊喂?該上路就趕緊上路吧,少爺沒那個閑錢給你買花圈呀!墳淡!別再這么堅持的往前爬了,憑你丫的相貌是演不了貞子滴!趕緊跟你基友回家洗洗睡吧!仙人你個板板,少爺我要不要后退一步躲躲呢?這貨的鼻涕就快甩在本少爺身上了。
好不容易才在他連續不斷的慘叫聲中,挨過了整首歌曲的表演。少爺我不著痕跡的擦了把冷汗,遲疑的向前走了一小步。為毛少爺我非得做mc呀啊喂?櫻庭鏡吾,你這貨的報復手段也太明顯了吧!“各位好,歡迎你們來觀看我們的表演,”
此時的四眼田雞大叔,似乎終于冷靜了下來。他從地上爬起,理都沒理那個拖布腦袋,自顧自的走回觀眾座位。一掌推走坐在我正面的那個大叔后,拍拍屁股霸占了人家的位置。并且裝可愛的舉起雙手,在嘴前作擴音筒狀,“凜醬加油,凜醬賽高~”
本少爺的冷汗再次滑落,頃刻間便又凌亂了。原本想好的客套話忘了個精光,不得不直接說出最后一句,“我們就是——”
“——teamb,請多多關照!”和妹紙們一起九十度鞠躬后,少爺我在殺豬般的慘叫聲中,直起自己備受催殘的老腰。
站在最左側的米沢瑠美上前一步,揮手和他們打著招呼,“嗨~大家好!像吃米粒時那樣,一粒一粒毫不遺漏的注視我,我是昵稱米ちゃん的米沢瑠美請多關照!”
妹紙們各種賣萌介紹,沒能吸引住田雞大叔的目光。他閃著綠光的雙目,眨都不眨的投射在本少爺的身上。
他妹的,這才多久未見,這貨的癡漢等級貌似又提高了呀!少爺我只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僵,腦中暴虐的因子躁動不安。就在我實在忍不住,準備給他一記撩陰腳時,突覺自己的裙角被人扯了一下。
渡邊麻友,你丫要不要這么用力呀啊喂?裙子差點讓你這貨給拽掉了。誒?為毛所有人都不說話的盯著本少爺?不會是這么快就到我了吧?少爺我還沒想到怎么做自我介紹呀!
“嗨,我是teamb候補生,若井千里,請多關照~”我微皺著眉頭望向田雞大叔,刻意將千里這二個字加了重音
“凜醬~~~”你妹啊!你丫腦袋是裝飾用的嗎啊喂?完全沒有在聽嘛!墳淡!
再次回想起這段悲痛的往事,少爺我只覺心中的怒火,如活火山般即將噴發而出。極努力的將它壓制下去后,少爺我擺出一副擔心的樣子,“真的沒事嗎?”
“算了算了,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被砸了腦袋的二貨,抱著自己印堂發紅的額頭,不在意的沖我擺了擺手,“先不急著弄檔案柜,你去幫厚子把服裝整理一下吧!”
丫的,少爺我就算是個打雜的,但也不用崗位跳躍得這么快吧啊喂?不是說在你手下當道具的嗎?怎么這么一會兒本少爺就變成服裝助理了呀?墳淡!“好的,黑澤先生,我馬上就過去!”
我看了一眼壓在那堆檔案下面的馬甲,最終還是放棄了把它拽出來的想法。按著低矮的欄桿飛身一跳,在樓梯上借了下力后,雙膝微曲平穩的落在地上。并自然的撈回在半空中脫落的棒球帽,重新反扣在腦袋上。隨后便如屁股著了火似的,一溜煙的跑走了。
黑澤看著我風風火火的沖了出去,不由得摸著發紅的腦門笑了起來,“鏡吾那個家伙,貌似介紹了個挺有趣的家伙呀!”
“誒?黑澤翔一,你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個癖好?女人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剛才還在旁邊搬桌椅的家伙,壞笑著一肘擊在他的腰間。“不過倒也難怪了,這家伙確實細致得過分。要不因為剛才的動作,我還不敢確定他是男孩呢!”
“死開!”黑澤翔一一巴掌將他推到一邊,隨后還不解恨的又補了一腳。“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猥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