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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會心軟嗎?不,我不會的。即使是在我將刀子插入那人心臟時,我也從未覺得有任何的不忍。我的世界里就只有梓而已,任何傷害到她的人都必須死!都是因為你,梓的身影才會開始模糊。所以你去死吧!只有你死了,梓才會永遠待在我的心里,永遠都不拋下我一個人。
女孩的臉色從通紅轉為烏青,眼中閃著深沉而濃烈的無奈。她就那樣靜靜的望著我,帶著一絲痛苦的絕望,和讓人無法理解的解脫。慢慢伸來的手劃過我的臉龐,將我腮邊滑落的眼淚抹去。隨后就仿佛是做了世界上最偉大的事一般,欣慰的在嘴角處勾起了一抹笑容。
當她的手從我臉上輕輕撫過,我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量。已然變得無力的手,從她的脖子上滑落了下來。我仇恨的直視著她的眼睛,緊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討厭你!”
她在我眼中那模糊的臉,變得愈加得不清晰。漸漸的,黑暗占據了我的視線。剛剛還張牙舞爪的我,最終軟倒在她的懷中。
麻里子雙手緊握成拳,一張還畫著舞臺裝的臉,扭曲猙獰得如似厲鬼。從來都是不急不緩的步伐,比平時起碼提速的百分之五十有多。s氣場毫無顧忌的向四周發散,那升騰而起的黑暗氣息,嚇得路人四處逃竄。在這稍顯擁護的街道上,以她為中心的十米范圍內,形成了極其怪異的真空區域。
該死的若井凜,你這次死定了!居然敢給我說話不算話,看來是我平時對你太過寬宏大量了。就說有些人是慣不得的,若井凜,看我怎么收拾你!
本來還以為你這個為了小費,可以和大叔賣萌的死要錢,是因為工作才沒進劇場。誰知問了惠姐后才知道,你居然根本就沒來上班。到底是誰借了你膽子,讓你敢放我鴿子的?難道說,是因為臉上的巴掌印,所以才不好意思來的嗎?
若井凜的那張豬頭臉,很自然的浮現在麻里子的腦海中。內疚的感覺立刻涌了上來,但馬上又被她壓了回去。哼,都是她的錯,挨了打也活該!
全身衣服沒一件是合身的;頭發永遠沒有梳順的時候;一樣的t恤衫從1號排到7號,準備穿上整個夏天的人。怎么可能會去在意,自己臉上是否帶著巴掌印呢?想起她平時那副邋遢樣子,和那七件所謂的星星套裝。麻里子毫不猶豫的將這個可能性,從備選答案中劃了下去。
今天似乎是發工資的日子吧?她怎么可能……這時一個高個女孩的身影,從麻里子的腦中閃過。
因為不想再聽到搬家的話題,麻里子腳步有些急促。走出樓門后,麻里子擔心的回了下頭,不想正和看門牌的高個女孩撞在了一起。
高個女孩急忙扶了麻里子一下,擔心的問道,“抱歉,撞到你了,沒怎么樣吧?”
麻里子歉意的看著女孩,“沒事,是我沒有看路,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沒事就好,那我就告辭了!”女孩溫和的笑了笑,走進了麻里子所住的這幢樓。
麻里子眼看著她走進電梯,才疑惑的繼續往外走。奇怪了,這女孩怎么看來有些眼熟?似乎并不是住在附近的人啊?我忘了什么嗎?怎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想到那個有些熟悉的女孩,麻里子的心中莫名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揪緊了麻里子的心,使她的腳步變得更快了。
房門敞開著,但卻不見若井凜的身影。麻里子站在房門前,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起來。她遲疑了很久,才緩步走了進去。
房間就和她離開時一樣,超大碗的咖喱飯,擺在餐桌的中央;被自己甩出去的抱枕,無辜的躺在洗漱間門前的地板上;那七件被畫得亂七八糟的t恤衫,整齊的放置在沙發上。唯獨缺少了,那個哭喪著臉,吞藥一樣吃咖喱的人。
那家伙偶爾會很天然呆,做出些很傻很傻的事。這次她一定是跑去臥室里睡覺,卻忘了要關大門了。專門做給她吃的咖喱飯,居然也敢不全部吃完,看來她真的是又欠揍了!等我在你右臉上也糊一巴掌,讓你明明明白什么叫做對稱美!
麻里子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緒,戰戰兢兢的推開了臥室的房門。而她假作出來的鎮定,也在開門的一瞬間土崩瓦解。
臥室里看來有些凌亂,似乎是被什么人翻動過。而若井凜吃飯時穿的那件屬于自己的睡衣,則被人揉成一團扔在了墻角里。
麻里子只匆忙的看了一眼四周,便直奔一個矮柜而去。里面的東西倒還算整齊,只是缺少了她來到這個家時所穿的衣服,以及那兩張同一姓氏的健康保險證。
仿佛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麻里子無力的跪坐在地上。即使再累也閃著光輝的眼睛,頃刻間暗淡了下來。我……失去你了嗎?
2006年1月22日,那些最近經常來看演出的觀眾驚奇地發現,在劇場并設的咖啡店里工作的“咖啡娘”篠田麻里子,因獲得fan們的聲援而得到推薦,站在了劇場的舞臺上。在燈光的照耀下,她的淚光格外閃亮。
“謝謝大家把我推上這個舞臺,謝謝隊友們能夠接納這樣的我……真的真的太謝謝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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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除了第一章外,骨頭第一次沒有用妹子的名字當章節名,不知道你們會不會覺得有些怪呢?而且骨頭這次不做標題黨,有貨真價實的親親哦!大面團不要再說骨頭了哦~
骨頭超努力的往回改,終于沒有把這章寫黑掉,快點夸夸骨頭,多給些票票啥的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