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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能,還不用花錢!”
大開著拉門的和室中
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姿勢端正的跪坐在榻榻米上。一身深灰色的和服,整齊的連個皺褶都沒有。他雙手捧著藏青色的粗瓷茶杯,閉著眼睛,不急不緩的細細品味著。
在老者的對面,筆直的跪坐著一名中年男子。雖然他置身于溫暖的陽光下,卻顫抖得有如秋風中的落葉。他的頭深深的低垂著,隨著時間漸漸流走,豆大的汗珠從額上流淌而下。但即使如此,他還是一動不動,甚至連汗水也不敢伸手去擦。
老者放下了茶杯,睜開瞳孔混沌的眼睛。漫不經心的掃了男子一眼,“說吧?!?
“是,”男子俯身在榻榻米上,身體抖得更加劇烈了,“主上,在東京的中心醫院查到了若井千里的入院記錄?!?
“東京?”老者原本昏黃的眼睛里,突然射出銳利的冷芒,“這么說小凜根本沒有去北海道了!”
依舊沒有起身的男子,仿佛感應到了老者的憤怒。更多的汗水如雨點般,散落在地上。懼怕的將頭壓得更低,“萬分抱歉!”
“哈哈哈……”老者突然笑了起來,滿是皺紋的臉上多了一抹溫和,“居然能把你們耍得團團轉,果然不愧是我蒼木家的孩子!”
但曇花一現的柔和,頃刻間便消散而去。冷漠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不用急著帶小姐回來,留意她的一切動向隨時向我報告。至于那個小雜種,也先不必理會了。這孩子就和她母親一樣,總是是太過心軟?!崩险叩哪樕祥W過一瞬的不愉,隨后向男子揮了下手,“下去吧!”
“是,”男子畢恭畢敬的行禮后,強撐起綿軟的身體站了起來。此時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后背,額上的留海也狼狽的粘在他的臉側。
“黑田,蒼木家是不養廢物的?!崩险咧匦屡跗鸩璞?,語氣又恢復到平靜無波的狀態中。
但這樣平淡的一句話,卻將即將離開的男子嚇得險些摔倒。男子稍顯平靜的情緒,又起伏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冷汗再次流淌了下來。
“去吧!”老者看也不看他一眼,似乎全部的心神都已傾入到茶道之中。直到男子驚懼的身影走出了門前的庭院,老者才重新將手中的杯子放下。
他站起身走出和室,只穿著襪子的腳蹋在地板上,目光望向院內的草木。此時的他,沒了最開始時平庸的老態,亦沒有鋒芒畢露時那冰冷的氣勢。只如平常的老者一般,帶著少許的慈祥,和對晚年特有的孤寂。
第二天的上午
少爺我腦子里有多個血塊?而且存在的時間已經不短了?血塊長啥樣???跟鴨血粉絲湯里的鴨血有多大差別?難道說當初這個本尊不是餓死,而是因血塊造成的腦死?我說本尊大大呀!你這貨到底給我留了多大的爛攤子?。?
“血塊的位置,在你大腦的記憶區附近,而且以掃描來看體積很大。雖然目前看來對你沒什么實際的傷害,但很可能影響到你的記憶系統。所以我建議你還是盡早治療,最好是安排手術把血塊取出來。”
失去記憶?難道說最狗血的橋段要來了嗎?白少爺,你是何其有幸,才能遇到這樣的情節呀!要不要現在抱這大夫的大腿,讓他給出個失去記憶的證明啥的?這樣,就算那個便宜姐姐回來了,也完全不用擔心被揭穿!
話說,要是被發現這個身體被換了靈魂,會不會被送到廟里除靈???若是被送去那個有名的某某神社,是不是該弄點炸藥帶去呢?少爺我雖然不是憤青,不過以別人的殘軀為自己國家做點貢獻,貌似也挺有意義的嘛!
“凜,你沒事吧?”麻里子從身后抱住了我,貼在我身上的軀體微微的顫抖著。
這貨不會是以為,少爺我聽到腦袋需要動手術而被嚇呆了吧!“沒什么啊!貌似情況不是太嚴重,我應該可以出院了!”
“不行!”麻里子立刻板出一張晚娘臉,一點情面都沒給少爺我留。直到少爺我用水靈靈的大眼睛,直盯了她三分鐘后,表情才軟化了一些。“再觀察幾天吧!要不,31號出院好了!”
看著眉頭不展的麻里子,少爺我無奈的蹭了蹭鼻端。算了,反正出了院也沒地方住,全當是露宿前的度假好了?!芭?,聽你的?!?
話說,腫么覺得,最近讓步的都是少爺我呢?
大堀惠笑了起來,“最拼命的那個不是我?!?
智美愣了一下,“你是在說凜醬嗎?”
“恩,”大堀惠輕輕的點了點頭,“跟那孩子比起來,我永遠覺得自己努力得不夠。真希望她能學著依靠我們,而不是什么都自己承受,一個人去努力?!?
智美嬌嗔的嘟起嘴巴,“明明是個小弱受,還非要逞強,真是不可愛!”
練功房外,端著水杯回來的本少爺,一口清泉噴散在地上。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哪!我怎么那么手欠的推了那扇門呢?還說本少爺是小弱受!全akb只有你這貨沒資格這么說,你個萬年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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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趕在最后一刻更文,骨頭果然是無藥可救了。幸好,無論怎樣,還是趕在十二點前更好了。
一會會去改一下上一章,不過每次都是更新章時,才去改上一章的錯字,骨頭真的是太混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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