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狄金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下一層?”
“是的。”
轉過一個彎,唐馨指著旁邊的一個走廊說道:“那里是各人的臥室,我就不便帶你去參觀了。在往前走一點則是三邦重案組的作戰會議室。”
“哦,是嗎。咦?”練僻心不在焉的回答著,因為此時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掛在墻上的一幅幅照片所吸引。
“這是歷任三邦重案組成員的照片。”
隨著唐馨的介紹練僻發現每一代重案組成員的人數似乎都不固定,而且按照相片上的年代痕跡來斷定這個部門成立已經有很久了。畢竟前幾張照片是用當時的黑白照相技術制成的。
“如果按照年代來分的話,最后一張應該是你們啦。”練僻很感興趣的說道。他一張張相片看去,眼神最終落在了最后一張照片上。只見那上面除了唐馨之外還有一個穿著日式浴衣,脖子上掛著個耳機,一副吊兒郎當樣子的男子;以及兩個身著一樣老舊衣服的醫務人員,一男一女,女的那位就是先前為練僻治療的那個叫做恩惠的女護士,而男的看上去則像是個醫生。至于照片的中心,所有人將其圍在中間的是一個實在普通不過的眼鏡男子,論氣質像是個教授,最差也是個老師什么的。只是很奇怪整張照片中只有他一人是坐著的,不知道為什么練僻對此有點在意。
“那個穿著浴衣不修邊幅的人叫蒼崎仁,是我們這里的符文師。”唐馨介紹道。
“幫我‘紋身’的那個?”
“不止哦,他還是幫你做營養品的那個。”唐馨莞爾一笑。
“真是人不可貌相,我還以為他很粗糙的呢。”練僻也是微笑道。
“蒼崎仁和崔征昊在旅館一戰的時候救出了你的兩個朋友,他們很安全。”
“我知道,真的很感謝你們。”練僻感激的朝唐馨點了點頭,“那崔征昊就是那個醫生?”
“對,他是崔恩惠的父親。”
“原來如此,怪不得打扮都那么窮酸。”
“哈哈,有點吧。他們父女都是那種外冷內熱的人,習慣就好了。”
“他們現在人不在嗎?”練僻問道,因為從自己醒來到現在除了唐馨和崔恩惠,蒼崎仁和崔征昊都沒有見過。雖然在自己傷愈的過程中蒼崎仁也幫了不少的忙,可畢竟沒有見面,練僻甚感遺憾。
“他們兩人去處理旅館那里的后續工作了。再怎么說那也是發生在臨界市和三邦城交界處的大案,不好好交代清楚對死者,對雙方市民都是種不負責任的行為。”
“的確如此,那中間那個人呢?我發現他有點……”
“有點什么?”一個聲音突然從拐角處傳來。
“有點奇怪。”練僻也不管那聲音的來源是哪里,竟直言不諱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一個坐著電動輪椅的中年男子從拐角轉出,出現在了練僻和唐馨的面前。
“陳老板。”唐馨很情切的稱呼道。
“我叫陳誥銘,你倒是說說看我為什么奇怪。”陳誥銘雙目如電般的緊盯著練僻。
“因為你的形象出現在了不只一張照片中。”
“哦?”陳誥銘故作驚訝的說道。
“在這一任三邦重案組之前的兩任重案組的成員中也有你的身影,雖然年齡上存在著差別,但是確實是你無疑。我所奇怪的是為什么你能任職三屆?其他人呢?”
“死了。”陳誥銘平靜的說道。
“對不起。”
陳誥銘揮了揮手示意不用介意。
“練先生,來借一步說話。”
練僻沒有開口陳誥銘就認出了自己,這說明對方與自己的接觸并非偶然的相遇,而是一種有備而來的會面。練僻看了看身邊的唐馨,對方似乎并沒有什么在擔心的,于是兩人一前一后跟著陳誥銘向走廊的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