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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死了,這更證明了邵敬之離那恐怖的真相又近了一步??山酉聛淼膯栴}是眼下該怎么辦?就此逃走?能逃到哪兒去呢?現在連老板怎么控制自己和同事的都不知道,如果冒然離開會不會某天晚上又會回到那可怕的電腦桌前?等等,想到這里邵敬之突然一驚:難怪自己這段時間會如此的疲憊,還被診斷出過勞,想來這兔崽子一早就在打我們的注意。這陣子部門的業績那么高,這混蛋竟然還口口聲聲的說對我們有多么的優待和寬容。到頭來是學封建地主的那套東西,來個半夜雞叫……
邵敬之越想越氣,又不禁聯想到請假的那天陳總對自己百般刁難,往日受慣了欺壓的他還低聲下氣的向那“地主老財”道歉,卻沒想到,卻沒想到……邵敬之憤憤的倒在床上用枕頭將自己的臉蓋住。茫然間,一陣輕松的鈴音響起,邵敬之撇開枕頭本能的拿起手機。
“什么呀,原來只是短信新聞?!鄙劬粗疀]好氣的抱怨道。通訊軟件附送每日新聞本來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不好就不好在他的提示音往往和通訊軟件本身的消息鈴聲相似,這時常讓認為有消息來得人空歡喜一場。
就在邵敬之準備將手機按掉丟在一邊時,屏幕中出現的一張大幅面的照片卻差點沒讓他跳起來。
“我的天啊?!鄙劬粗幌伦鹕韥怼Kp眼死死盯著手機屏幕,萬種情景一下子堆積在了腦海中。漆黑的辦公室、噠噠的鍵盤聲、毫無生氣的眼神,還有那充斥在辦公室中的奇怪光芒。是了,這個標志和當時在陳總辦公室內看到的那些放光玻璃瓶上的標志一模一樣,這分明就是“圣意神罰”的死靈骷髏環形圖!
莫非那混蛋是恐怖分子?邵敬之自己思量著,可無論他怎么想也無法理解為什么恐怖分子要控制自己和那些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要說想獲得什么機密情報這工作也著實沒有什么情報可言。可要是為了一己之私,難道這家公司只是整個恐怖分子的一個金錢來源?對,一定是這樣的,這家公司一定是那恐怖集團籌錢洗錢的場所,所以才要我們沒日沒夜的干好讓他們資金豐足。
邵敬之自顧自的胡亂揣摩,越想越遠。他還回憶起那些在網絡上和自己有著相似癥狀的白領職工,恐怕這些人也是因為同樣的情況才會變成這樣??磥磉@群恐怖分子的扎根也是夠深的,為了要拼命的籌錢竟然從那么多家公司上下手,讓員工們沒日沒夜的干活??蓯海堑媒掖┧麄儾豢?。
但是……
邵敬之猛的從自己的臆想中清醒了過來,眼下自己什么證據也沒有就算想要到警局去報案,料想空口無憑警方也不會相信,便是信了當他們來到公司時那些大大小小的瓶子恐怕早就被陳總給藏好了。光天化日之下,怕是極難找到,屆時自己落個難堪不說還很有可能被滅口,落個死不瞑目。想到這里邵敬之渾身顫抖了一下,到底要不要揭穿此時在他的心中又開始由于不絕了。
想來今晚可能還會被陳總召去,邵敬之覺得還是抽空睡會養養精神再說。之前早上干活,晚上還被“勾魂”過來上班,身體卻依舊是原來的身體。這樣沒日沒夜的干自己沒像杰西那樣過勞死已經算是運氣好的了。不想也罷,想了又是一陣無明業火。
忽然一股幽幽的藥香從被窩透出,邵敬之低頭一看這氣味原來是從頸部的護身符內傳來的。咦?他驚異的看著自己胸前的這個小掛件,“昨天晚上我也是被這一股藥香給驚醒的,而且在被控制的這段時間里也就只有昨晚是有意識的,難道?”
邵敬之想著,一咕嚕的從床上跳下赤腳奔向了客廳。
“媽,你帶來的護身符還有嗎?”邵敬之的這么一叫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母親嚇了一跳。
“有,有啊,本來是想等你身上的這袋藥效過去后再囑咐你換上的……”
“你全拿出來給我,我有用?!边€不等他母親說完邵敬之就催促的說道。雖然不知道兒子心里打什么主意,可再想這護身符本來就是為他準備的,母親也沒多說什么便把剩下的幾個全都給了邵敬之。
握著這些護身符邵敬之就好像握著某樣致勝的關鍵一樣,此刻他下定決心,今晚再回辦公室一趟!
由于白天休息充分,晚上的邵敬之就這么靜坐在床上等待著,等待著那催命般的召喚。原本他想著裝完備的等待,可轉念一想深更半夜的有誰會穿戴這么整齊的出門呢。要真的是無意間被強制“勾魂”,這一身整齊的穿戴反而會被看出端倪。索性,就“本色出演”罷了。他將所有的護身符都掛在脖子間,再將睡衣衣領系上,雖然感覺不怎么舒服,但從外面也倒難以發覺。
邵敬之就這么等著,約莫到了午夜。一陣莫名的刺痛突然從他的腦中掠過。
“來了嗎?”不怎么確定的他,只是心念一動整個人還沒敢作出什么回應。可緊接著一陣陣的刺痛接踵而至,邵敬之立刻感到心神迷糊,就好像有某種東西拉拽著他的靈魂趕路一般。心下甚懼的他慌張的拉開衣領捧起胸前的護身符使勁的嗅了一下,說來也怪那種刺痛少間便停止了,只是這若隱若現的召喚還時刻在邵敬之的心頭徘徊。他再度聞了下護身符,將其好好的放在衣服中,隨機輕悄悄的推門而出朝公司走去。
此時臨界市的夜晚不算太冷,只是在這個點還有人穿著睡衣在馬路上走的也著實有點奇怪。不過更奇怪的是,路上雖然有三三兩兩的人路過卻完全沒有在意邵敬之的穿著。完全沒有在意,幾乎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好像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