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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僻本來猜想事情剛過去不久,應該還會有對該段視頻的回放,誰知道電視里除了那些個嘮嘮叨叨的支持人和專家之外,對于該視頻的回放卻只字未提。
“剛接到來自衛星監控中心的報道,之前看到的視頻畫面絕對不是電視臺的特別節目,臨界市電視衛星的確在之前受到入侵。再重復一遍,之前看到的視頻畫面絕對不是電視臺的特別節目,臨界市電視衛星的確在之前受到入侵。臨界市警方已經介入調查……”
“算了,你們有沒有在這段視頻中發現什么不尋常的事情?”練僻關掉電視,“好好想想,仔細想想。”
“恐怖分子出現當然不尋常啦……”戴維小聲嘀咕道。練僻又看向克里斯,他也是在一邊緊鎖眉頭。
“好吧,我來告訴你們。大家想想,一連串的爆炸案已經出現很久了是嗎?”
“是的。”克里斯看著練僻答道。
“那為什么這個叫‘圣意神罰’的組織現在才出來說對此次事件負責?”
“嗯?對啊!”克里斯聽到這里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一般來說,恐怖襲擊過后的一周時間里或者更短的時間內,操縱該事件的組織就會出面進行“聲明”。要是過了這段時間還不說的,那基本上就不會有組織再出來稱“對此事件負責”。可現在,一連串爆炸案從開始到現在已經相隔這么久了,這時候“圣意神罰”才出來發表聲明,這算什么?這馬后炮也玩的太沒水準了吧。
“之前這么多起案件他們從來都沒有出來過。如今我們前腳剛打敗那混蛋,他們后腳就出來搞聲明,這也太巧了吧。”
“或許他們就是因為這次失敗了,所以才想……”
“才想向阻止他們的人宣戰?”克里斯打斷戴維的話問道。
“不不不,我同意克里斯的說法,但不全部茍同。”練僻不停得摸著下巴說道,“他們是宣戰,但不是向我們。而是向我。”
“什么意思?”克里斯和戴維奇怪的問道。
“有一件事,我之前沒有和你們說,但是眼下這種情況看來不說也不行了。當時在飛機上,我看見克里斯跳出艙門后也跟著一同飛了出去。就在我和那鬼魂在半空中對峙的時候,他竟然……認識我!”
“啊???”
“嗯,是的。”
對于練僻的事情,克里斯和戴維多少還是知道點的。當下一聽到這個鬼魂竟然認識他,戴維不由得開口問道:“那,這個,和那個鳩山有什么關系?”
是啊,和鳩山尾雄有什么關系?練僻也不知道。自從失憶之后,主動認識他的人有兩個,一個是塞巴斯蒂安,一個就是鳩山尾雄。現在連鬼魂都認識,倒真有點讓練僻難以想象自己失憶前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
練僻搖了搖頭道:“據我所知,鳩山尾雄應該不操縱鬼魂。但要說這兩者之間全然沒有聯系,我看也不見得。”他把掛在墻上的臨界市地圖打開,上面大塊小塊都是些爆炸案的發生點和時間線。“有個問題我很早就注意到了,現在正好和當下的事情聯系在一起。你們看,從第一期爆炸案到現在,我們把案件所發生的時間和地點都標記在了這張地圖上,可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練僻指著眼前的地圖說道,“這個地圖的本身就是個很大的問題。”
“地圖能有什么問題?”戴維問。
“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為什么爆炸案全部發生在臨界市境內嗎?就拿松島白子的這起案件來說,她的飛機是從臨界市起飛的,為什么在臨界市就爆炸了呢?現在我們都知道那個鬼魂可以隨意制造爆炸,如果他想要單純的制造恐怖事件完全可以等到飛機飛出臨界市后再爆炸呀。還有溫彪的那起案件,雙橋車站之后不是沒有車站,為什么他偏偏要選定這個車站爆炸呢?照理說,雙橋車站的后面就是河流,他大可以穿過河流往下一個車站跑,這樣還可以讓地勢阻擋你們一會兒……為什么?”
練僻的手在整張地圖上畫出了個圈:“這一切只能說明所有的目標都只針對一個,那就是臨界市本身。”
“這……”
“還記得我和你們說過臨界市里什么東西最多嗎?”
“靈魂?”
“是的。靈魂,而搜集靈魂最好的方法就是將擁有靈魂的活物殺死,試想一連串的爆炸能夠產生多少靈魂。我想他們要的還更多。”
“哦,所以這就讓你想到了當時鳩山所擔任院長的那個養老院。”戴維問道。
“對。讓我們來推測一下,首先兩方人都認識我。其次,從他們的行為上來看,都是要制造或者收集靈魂。我和鳩山的碰頭已經過了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他們的計劃進行到了什么階段。不過有一點,不管他們兩個是不是真的有關聯,這個叫做圣意神罰的組織是當下最危險,也是最緊要的突破口。”練僻呼了口氣繼續說道,“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你們還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再插手了。”
“這可不行。”良久沒有說話的克里斯插嘴道。
“你不明白,這趟shui很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將要面對的是什么,你們要是去……”
“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作為一個警察本來就是要保護一方百姓安居樂業,況且……”
“況且,這件事情已經和整個臨界市都扯上了關系。我們生長在這里早就免不了被殃及。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戴維振振有詞的說道。
“哇,這可真不像一個臭小子能說出來的話啊。”練僻扶著戴維的肩頭笑道。“先這么著吧,等我理清楚頭緒了咱們再商量。”
這完全就是個權宜之計,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團亂麻是否能理清不是靠個人的意志能夠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