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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練僻就一個人呆在這個封閉的房間中。今天似乎和過去的幾天沒有什么兩樣,正好他可以有點時間修煉手臂上的曲澤穴。本來練僻想一路上去來通璇璣和百會,不過一試后才覺得似乎沒有這么容易,太費事費神,不高興練了。所以該練一路較為容易的曲澤。在這里所謂簡單和容易之分其實就是易通和不易通的區別。有些穴位當真氣欲要突破的時候會碰到相當大的阻力,比如璇璣和百會,而有些阻力則較小比如曲澤。
本來如果沒有什么特別情況的話練僻將繼續修煉曲澤穴,可是今天確有特殊情況發生。
“有人來看你。”看守在門外說道。
隨著房門的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哦,老兄。”練僻無奈的搖了搖頭。
“該搖頭的是我,我可比你無奈的多。”來看他的不是別人,是塞巴斯蒂安?人見。
“你來保我出去的嗎?”練僻問。
“我只是在這家醫院開展某項福利活動,順便來保你出去。”
“啊,順便。你可真會安慰人。”練僻做著怪腔說道。
“哎,說真的,你還記得上次你提醒我的關于瑪格麗娜的事情嗎?”塞巴斯蒂安坐在他旁邊問道。
練僻警覺的朝上方的監控攝像頭看去。
“沒事的,我有防備。”塞巴斯蒂安詭桀的笑道。
“就是那養老院的事情?”練僻當然知道對方指的是什么,但本能還是讓他再確定了一邊。
“嗯。”
“有什么結果?”
“沒有……”
“不是吧,連你都查不出來。”練僻假裝吃驚的說道。
“那也要看對手是誰了。”
“其實那天我也沒有親眼看到瑪格麗娜本人,只是一張照片上她和那個醫院的院長鳩山尾雄都在上面,我覺得很蹊蹺。”
練僻沒有將鳩山尾雄認識自己以及瑪格麗娜也想殺他的事告訴塞巴斯蒂安。他不想對方為自己的事情分神,更不想他因為自己的事而陷入危險……總而言之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對于一個政客練僻始終不敢吐露太多,即便他是自己的朋友。這既是一種關懷,也是一種防備。
“即使這樣說也不能證明瑪格麗娜參與了這件事情,可惜證據幾乎都毀了。”塞巴斯蒂安嘀咕道,他似乎是在對練僻說,也似乎是在對著自己喃喃自語。從他的語氣中練僻反而覺得他懊悔自己又失去了一次扳倒對方的機會。
“沒事,還有機會的。”他笑著安慰道。
“啊?哈,是啊。怎么樣,可以走了嗎?”
“不行。”練僻的反應讓塞巴斯蒂安愣了一下。
“這里有什么可待的?你不會真在這里時間長了腦子出問題了吧。”
“怎么可能,你知道我是怎么進來的嗎?”
“大概知道點。”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么自己不逃出來。”
“為什么?”
“因為我沒有做錯。當初那個混蛋警察抓我的時候我根本就是問心無愧,所以我要等,等到哪天他來放我出去。”
“你有必要和這種人慪氣嗎?萬一對方回過頭忘了呢?”
“哼,他不會忘的。我知道這家伙的為人,我要他來把我請出去。”練僻抬頭揚天高傲的說道。
“哎哎,隨便你,以后哪天你想出來,而那家伙又忘記你了你就給我打個電話。千萬別自己逃出來啊,否則……”
“否則又要惹麻煩了,我知道我知道。”練僻頻頻揮手催促著塞巴斯蒂安趕快離開,而他也是連連搖頭完全拿這個朋友沒有辦法。
等到塞巴斯蒂安走后,練僻再次坐回了原地。
“你說,那個叫克里斯的家伙會來找我嗎?”
白依搖了搖頭,大概的意思是希望不大。
“我倒不這么覺得,不如我們賭一賭?”
白依還沒來得及回話,只聽門外的看守又喊:“練僻你可以出去了,有個警察來保你。”
“我就說吧。”練僻賊賊的望著白依,“回頭請我吃叉燒飯。”
白依吃驚的用手指著自己,意思說:我還沒答應要和你打賭啊。
就這樣,短暫的精神病生涯就這么結束了。練僻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讓那個榆木疙瘩警察回心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