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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啊呀,鐵尸的速度果然還是差點,如果讓銅尸來估計連皮肉傷都沒有了吧。”鳩山摸著脖子上的劃痕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
借著火光和他剛才的話語,練僻才明白他身后的巨影是一具尸體,被稱為鐵尸的尸體。而自己執杖的手則正好被鐵尸截下。只見怪物猛的怒吼了一聲,其黑色的眼球沒有一絲的感情。
“乓”。
“咔嚓”。
接連的兩聲快速發出。白依為了解練僻之圍率先攻向鐵尸,“乓”的一聲便是她一拳擊在了鐵尸的手臂上。而在同一刻鐵尸本想發勁捏碎練僻的整只手掌,卻因為白依的攻擊只掰斷了其兩根手指。
劇烈的疼痛使練僻不得不停了下來。
“喂喂,都說這不管我的事了。從我來這當院長到毀掉這里可都是那個瑪格麗娜的注意。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找她,別來找我。”鳩山尾雄依舊很無辜的說道。“忘了交代了,當瑪格麗娜知道你插手這件事的時候,她吩咐我務必要把你一塊兒解決了。這個臭女人,真的把我當成她的屬下了。”
瑪格麗娜,練僻記住這個名字了。沒錯,她就是個臭女人。如果這次能活著出去,他一定幫塞巴斯蒂安整死那兔崽子。
練僻將手杖換了個手拿,示意白依擒賊先擒王,讓她先快速解決掉那個鳩山。說完他和白依分兩邊越過鐵尸,雖然鐵尸力大無窮而且還似乎有著驚人的防御力,但是以他先前的速度看應該不可能同時截住兩邊的攻擊。
練僻的判斷是對的,鐵尸的確來不及截擊兩邊的攻勢。可同樣此舉也證明了另一點,自己他媽就是個渣!
在衡量了威脅大小后鐵尸朝白依沖去,而練僻這邊則露出了很大的空檔。這下變成了鐵尸對白依,練僻對鳩山尾雄。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兩道異響響起。一響沉悶,一響清脆。鐵尸擋住了白依的攻勢,并在下一刻做出了反擊。可他的重拳直接穿過白依的身體,為此他還差點因為重心不穩向前傾倒了下去。另一邊鳩山尾雄以wu士刀擋開了練僻的攻擊,還反客為主步步搶攻把他直逼入平臺的邊緣。
“太差太差。”鳩山尾雄瘋狂的揮舞著wu士刀大叫道,“難道這些日子你只靠你這鬼魂朋友來耀武揚威嗎?”
他的刀法比之當時阿姆斯特朗的杖法又要精妙的多,光是砍下來的力度和角度就能感覺的出這是一個用刀高手。
“你根本什么都不會!”鳩山尾雄嘲笑道。
“啊!!!”練僻快速強攻,但除了在自己身上平添多余的傷痕外,根本對戰局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猛然間,他看見鳩山的身后出現了一道白影,練僻心中一喜。可是下一秒,這道白影就被另一道巨影給轟了出去。等到白影再度出現時,其身上明顯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
“可憐可憐。”此時鳩山已經慢慢的向后退去,“有個像你這樣豬一般的隊友她實在是太可憐了。”
“你沒事吧?”練僻緊張的問道,“怎么會受傷呢?”上一次白依受傷還是因血晶石所為,可這次……不可能啊?
“你真是……”鳩山尾雄看著吃驚的他,就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你的朋友在攻擊的一刻會顯出‘實體’,也就是靈魂的具現化。她和你一樣都還太嫩了。”說完他用手一招,鐵尸快速朝練僻這里沖來。
怎么辦?此時的練僻竟然覺得對不起白依。他很愧疚。可鐵尸卻毫無感情,就如同一輛裝甲車一般碾壓了過來。他左拳快速擊出,此時的練僻根本來不及阻擋。即使阻擋也恐怕只是螳臂當車罷了。
一聲裂帛之音,白依擋在練僻身前被通體擊穿。不知道眼前白依的情況是不是如同鳩山尾雄所說的那樣,因為按照先前的經歷似乎還沒有哪種攻擊能直接穿透白依的防線。要是真的如其所說,那么現在的白依豈不是連‘實體’都被擊穿,傷重的很嗎?她是為了自己而擋下的這一擊。
練僻剛想移動,突然發現左肋被一只巨手狠命的捏住。骨頭斷裂和肌肉撕裂的疼痛,使他慘痛的吼叫起來。那是穿過白依的鐵尸的手,現在的練僻很清楚左肋的一大部分肢體恐怕是保不住了。他扭動手杖彈出了里面的利刃,接著對準鐵尸的眼睛猛刺進去。三十厘米長的紅色利刃全部埋入了那怪物的眼睛中,可對方卻依舊一動不動,毫無放棄的態勢。
白依雖然被通體貫穿,但其雙手卻死死的握住鐵尸的手臂不放。她想靠自己的握力將這恐怖的手臂捏斷,如果白依現在捏的是一段鐵管的話,那么不用說她早已成功了。可這是鐵尸的手臂,即使白依如何拼死,最多只能在對方的手臂上留下兩個深深的掌印,僅此而已。
鐵尸沒有痛楚,沒有感情,但他知道自己被攻擊了。所以本能的驅使他做出反擊。他的反擊就是揮出了另一拳。
其實現在的情況無論是練僻還是白依,兩人都被對方牢牢的制住,而此時鐵尸只用了一只手。現在另一只手終于也動用了。如同巨大炮彈的撞針,拳頭硬生生的轟在了練僻的胸口上。他只來得及聽到“咔嚓咔嚓”的胸骨斷裂聲,整個人就飛了出去。在空中,知覺已經的變的異常的緩慢,他似乎還看到鐵尸貫穿白依身體的那只手上抓著從自己左肋部撕扯下來的骨頭和血肉。
時間好像真的變慢了。練僻感覺自己不停的向后飄啊飄,終究會飄到哪里呢?他仿佛聽到了一記鋼管被掰斷的聲音,然后就看見自己離鳩山尾雄越來越遠,離下方爆炸的火焰越來越遠……
“單騎救主嗎?”鳩山尾雄看了看鐵尸被折斷的手臂,“練僻,怎么會如此不濟?難道那些關于他的傳說都是假的?”說完他臉上顯出了滿滿失望和不解,隨后便隱沒在了熊熊的火焰里。
一口帶有濃濃腥味的鮮血把練僻從昏睡中嗆醒,他下意識的咳嗽了一聲,卻沒想到噴出了一口鼻的污血。
“白依……白依……”他反復的喊著,只怕這微弱的聲音對方已經聽不見了。練僻下意識的用手去捂住左肋的傷口,卻發現除了摸到幾根裸露的骨頭外什么都于事無補。
隱約間他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雙布鞋拖地的聲音,練僻剛想深呼吸說一聲“救我”,卻發現吸進去的空氣全是粘稠的血液,似乎兩眼眶中也布滿了鮮血。
“你的身體都碎了,來買點針線補補吧……”
是那個路口買針線的老太太,嘿嘿,原來她也是……
隱藏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