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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的地方不只這些。”女士吸了口氣道,“我以前去看我媽,她都很好,無論是語言還是行為都很正常。直到有一天單位有點事正好要經過養老院,我就順便去看了看她,誰知道她就變成那樣了……我想讓你查查我媽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額,可是這種事情不都是應該找警察或是私家偵探的嗎?”
“如果你不幫我我就去投訴你,這是我媽的信息。好了,我還有個客戶要見,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說完那女人丟下一片口香糖和一張資料就急忙離開了。
“她這算什么?”練僻看著身邊的白依問道。“好歹也是她媽的事情,說的這么不清不楚的就要我幫忙……”
練僻慢慢收起桌上的口香糖,算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塞巴斯蒂安既然這么信任自己,還是去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吧,免得好不容易筑起的牌子就這么塌了。練僻看著資料緩緩的念出了老人的名字。
“愛莎?杜蘭特。”
……
“請問,愛莎?杜蘭特女士在嗎?”
“你是?”
“我是她的遠方親戚。”
“可是,資料上說她只有一個女兒啊。”
“雖然我們一家和她已經十幾年沒有聯系了,但你不能說資料沒有寫我們就沒有血脈的相承,況且我也只是作為晚輩來看一看她而已。怎么樣,能放行了吧?”
說瞎話真是件很累人的事情,咨詢臺上那個肥豬護士遠沒有看起來的那么蠢。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練僻正式走進了這座養老院。
愜意,是他的第一感受。這里沒有布置的和精神病院一樣,整個房間與房間的構造更像是民居的單獨住戶,而不是一間間的看護病房。走上七樓,從上往下看養老院就好像是一個濃縮的社區,簡單中充滿溫馨。
“就是這里了。”工作人員說著,指向一扇淡黃色的房門。他在門上輕輕敲了三下。
“誰啊?”一個老人的聲音從里面傳來。約莫隔了半餉,門才緩緩打開。
“哇!!!!!!!!!!愛莎姑媽!!!”練僻“哇”的一聲著實把眼前的老太太以及身邊的工作人員嚇了一跳。說完他一把抱住了眼前的老人。
工作人員看著兩人如此親熱便不再懷疑,悄悄的離開了。
“放開我,你這個臭小子!”老人在下一秒把練僻推開。“你是誰啊?”
“您不認識我了,我是您的侄子,額,萊克星頓?huashengdun?牛頓?杜蘭特。”這瞎話說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我可沒有那些名人侄子。唯一的一個好像在去年抽大麻比賽中被人爆菊了,你是那一個嗎?”
“……”練僻機械的搖了搖頭。
“嘿嘿,不要以為在一連串的前綴后面加上一個杜蘭特就能騙過我。”說著,老人顫顫巍巍的走進房去,“來,進來說話。”
看到自己可以進屋,練僻喜滋滋的關上門,走進了一間實際不大,但足夠一個人享用的客廳。老人倒了杯花茶給他。
“你猜的沒錯,我其實是你女兒……”
“的男朋友嗎。”
“啊?”
“我都忘記你是第幾個來我這里的了。雖說我那丫頭不太乖巧,但卻也是個能干的女人,嘿嘿,像我年輕的時候……”
練僻滿腦袋黑線的聽著老人在那里滔滔不絕的說道。
“不過之前來的那幾個我都不喜歡,油頭粉面,長得和娘兒們一樣。一張無論做什么表情都和沒有表情一樣的臉,還自稱是教授。”老人頓了頓,笑道,“可你不一樣。”
“呵呵,是嗎。”
“話說沒結婚前萬萬不可和我那丫頭上床。”老人突然湊近,小聲的說。
“呵呵,放心,我一直是婚后xing行為的忠實擁護者。”
“我不是擔心她,我是擔心你。傻小子。”
“……”
練僻和杜蘭特夫人一直談到晚上,若不是他執意離開,老人可能連他孫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胡鬧歸胡鬧,但至少練僻證明了一點——這個老人健康的很,不像那女人所說的那樣。吃了宵夜,他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在一條大路的轉彎處,練僻看見一個身著黑衣的老奶奶蹲在路口。好像在賣什么東西。
深更半夜的有什么好賣的?又有誰會去買呢?
“老人家……”練僻悄悄地走到跟前。只見那老人半蹲在地上,身邊還有個老舊的竹籃。“你在賣東西?”
“恩……”
“這么晚了,有什么可賣的?”練僻問。
“我在賣針線。”
“針線?”他不解的歪了歪頭,“不如這樣,我是便民熱線的,你的針線我全買下,你早點回家休息。”
“不行。”
“怎么不行,我沒騙你啊。你看這是我的名片。”說著練僻把名片塞給老人,老人不接,他只好放在一邊的竹籃里。
“我賣的東西你用不到,走吧。”
既然自己不受歡迎,那還不如趁早的離開。
其實睡了一覺之后,第二天練僻就把這件事徹底的忘在了腦后。然而,就是這件不起眼的小插曲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