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狄金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你只是我的普通朋友我一定不會大費周章,可你不是。”塞巴斯蒂安堅定的說道。
“很抱歉,我……我真的感覺這一切就像在做夢一樣……”練僻語塞不知如何應答。
“那就讓這個夢繼續下去,如果他真是好夢的話。”塞巴斯蒂安說完,突然壞笑了一下道:“你在市中心有住的地方嗎?”
“我可以……”
“你的錢夠嗎?”
塞巴斯蒂安這么一說,練僻嘟著嘴掏出了懷里的錢包。當他打開錢包的那一剎那,感覺無數的小元寶像長了腳一樣從里面跳了出去。
“哈哈,我真不知道你這陣子是怎么過的。還有你的身份證既然已經無效了,你是怎么出的醫院啊?”塞巴斯蒂安無奈的笑道。
“不知道誒……”如果現在的場景能畫成一副漫畫的話,那練僻現在一定是呆萌Q版的形象。
“去準備準備,住下來吧。”塞巴斯蒂安就像在勸自己的兒子一樣勸練僻。
他像能洞悉別人的心思一樣,肯定自己會住下來。事實上,練僻也的確想住下來。只見他走到門口,拾起依靠在門邊的手杖。
“好了。”
“恩?”
“我準備好了。”練僻直愣愣的看著塞巴斯蒂安。
“你沒有其他行李了?”
“沒有了。”
一只烏鴉從塞巴斯蒂安的頭上飛過……
“你還真從簡啊……”
晚上,他被安排在了靠里的房間住下。躺在舒適柔軟的床上,練僻感覺這一切來的真是突然,就好像天上掉下的餡餅一樣,而且是加寬加厚的那種。
“你說我是不是撞大運啦?”練僻躺在床上,對坐在化妝臺前的白依問道。
“沙沙沙……”那里傳來了細細的摩擦聲。
“你說他要是和我沒有這么深厚的交情,我現在會是個什么樣子啊?”
“沙沙沙……”依舊是細細的摩擦聲。
“我說。”練僻一屁股坐了起來,“你在干嘛呀,修指甲?”他伸長了脖子朝白依那邊看去,“你那是修指甲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磨骨頭呢。”
這句話剛說完,一個閃亮的東西朝他額頭上飛來。
“當”砸個正著。
“喂,你想干嘛呀!”練僻揉著額頭上慢慢腫起來的小包,發現那是白依扔過來的指甲鉗。
“這是硬物啊大姐,你這么一扔會出人命的呀。”他大叫道。然后把身邊的枕頭朝對方扔了過去,白依又把一床被子扔了過來。兩人你來我往,深更半夜竟都全無睡意,好不快活。就在鬧騰到最頂點時,白依竟然一下子跳上床騎在了練僻的身上。
“喂,你這……”練僻的話還沒有說完,白依便用她那血肉模糊的斷指在其嘴唇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后又在她自己的面前擺了一擺。半邊幾乎連肉都削掉的臉,清晰的看見鮮血淋淋的顎骨,而練僻幾乎花了五秒鐘的時間才反應過來她的手指是放在自己的嘴上的。
白依在對他做“噓”的動作。
頓時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練僻看著白依,白依也看著他,慢慢的練僻的嘴巴嘟了起來,等待著一個不同尋常的……
耳光!!!!!!!!!!!!
白依重重的扇了一記耳光,練僻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拽著衣領按在了墻上。白依立刻用手指在墻上比劃了一個“聽”字。他這才意識到似乎有什么聲音從墻間傳了過來。嬉笑聲,更像是孩子的嬉笑聲。
“湯米?”練僻抬頭看了看白依,對方示意繼續聽。恩?似乎房間里還有個孩子的聲音。“他可能是在自娛自樂吧,很多漫畫的主角小時候都這樣。”練僻實在沒聽出有什么異常的。
可白依不這么認為,她二話不說的就隱入了墻壁中
“哎……”這家伙,練僻只來得及喊了一聲也迅速抄起依靠在床邊的手杖奪門而出。
由于他的房間最靠盡頭,再過去就是傭人的臥房以及保安的監控中心。而在另外的方向有一大段距離是沒有任何房間的,然后便是湯米的臥室。這段距離從練僻沖出門口開始算,跑了大約五六步,不知道是擔心湯米還是白依,他迫不及待的一腳踢開房門。
練僻自認從醒來到現在已經看過不少不該看的東西,然而眼前的這一幕還是讓他覺得自己的見識真是太少了,太少了。
從湯米臥室墻壁上的通風口處蔓延著一條又長又寬的黑色“影子”,沒有厚度,緊緊的依附在墻上。但這黑色的“影子”一接觸到地面立刻變成了厚厚的黏膠狀液體,并能依稀看見上頭翻起的小黑泡。順著那道黑色的液體練僻慢慢把目光延伸到盡頭,一個漆黑的人形生物正趴在地上和小湯米一起游戲,而早一步趕來的白依已經護在了湯米的身前。由于自己的闖入,那黑色的生物停止了一切動作,隨即一陣尖嘯從通風管道里傳來。練僻看見了那個黑色生物的全貌,他沒有五官,好像單單是由黑色液體凝結而成的。練僻揮舞著手杖,一擊打散了黑液凝結物,與此同時一股濃濃的尸臭撲面而來。
他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口鼻,而湯米也好像如夢初醒般被眼前的一幕嚇的大哭起來。
“白依!”練僻厲聲喊道,白依立刻用身體擋在了湯米的眼前。因為是刻意為之,所以在湯米眼中他看到的只不過是塊白布罩在了自己的頭上。被打散的液體快速在地上聚合,然后往墻上移動,眨眼間已然都退入了通風管道中。
練僻抬頭看去,墻壁上的通風口里漆黑一片。他感到那東西還沒有離開,只是在默默的關注著房間里的一舉一動。整整十秒鐘,他的目光死死的盯住通風口。突然一只眼睛在管道中猛的睜了開來,只有一只眼睛,存在于漆黑的通風管道中。沒有眼皮,看不見眼簾,更別說睫毛、眼眶了。練僻的眼睛眨也沒眨,同樣的那只眼睛也死死的盯著他,練僻知道對方在看著自己,毫無疑問。
練僻迅速抬起手杖,指向那個眼睛,然后輕輕一轉。手杖的暗扣激活,一根長三十厘米的紅色利刃“唰”的彈射了出來。黑暗中的眼睛好似被驚嚇到的貓一般迅速撤回,不知去向。
一切都安定了下來。當他回過神時,塞巴斯蒂安、羅瑞爾以及若干個保安都已站在了門外。練僻慢慢收回了手杖,從他們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三分吃驚,七分惶恐。蓋在湯米頭上的白布卷動了幾下便消失了,羅瑞安上前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孩子,慌張的看著一邊正在和保安低頭吩咐的塞巴斯蒂安。看得出,他似乎對今晚的安保工作十分的不滿意,不過說實話,他自己心里也應該清楚這種事情恐怕安保再嚴密也難以確保萬無一失。
“能借一步說話嗎?”在和保安交談過之后塞巴斯蒂安滿臉愁容的和練僻說道。
練僻點了點頭,知道有些牌遲早是要攤的,或許這句話也同樣適用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