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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小飛，我看你是眼饞那些先進武器！據我推測，一旦全國局勢趨于穩定，各種武器裝備肯定會源源不斷空投下來，甚至軍事基地都有可能開放?！?

“局勢穩定指什么？拿海州市來說，是指許多幸存者團體達成妥協，還是指一家獨大掌控全局，又或者國家在暗中扶持某些勢力？”程思哲說問就問，一臉沉思后的迷惑。

“都可以！”譚老一言中的。

“都可以？為什么？”

“平衡與秩序！”

“哈哈，我明白了，原來唱的是群雄逐鹿這出大戲，好嘛，老子也上臺露個臉！”龐傳海一時哈哈大笑，又擼袖子又捏拳頭。

“為什么要這樣，難道沒有其他辦法？”安迪不禁愕然，他可從未想過此等大事。

“龐老弟說的也對也不對。玩出個皇帝搞獨裁當然可以，不過我們接的可是現代文明社會的班，而不是封建社會留下的尾巴。所以，有野心想當皇帝的人固然很多，可又有誰愿意給這位皇帝陛下當忠臣、當乖兒子、當狗奴才呢？呵呵，說不定皇帝沒當三天，手下就造反了！”

“至于阿迪問的為什么，這場災變首先摧毀了整個社會結構和原有秩序，基因病毒又接著打破了物種平衡，尤其是幸存下來的人類，身體機能大幅增強，而且連特異功能都出來了，所以這種情況下，沒有人能預測未來社會的結構和運行模式，因此，據我推測，國家是想讓我們這些幸存者自己找出一條通向未來的文明之路?！?

“這么說，任何人、任何團體和勢力，將來都能獲得武器裝備和國家資源的支持，全都一視同仁，甚至不分善惡、好壞？”思哲一向算計精深，時時在考慮己方能獲得多少實際利益。

“除非被判定為既毀滅他人、又毀滅自身的邪惡勢力，其他全都一樣，只要各安其位達成平衡與秩序，壞的就是好的，惡人也能變成善人，這便是自然之道！”

“自然之道？物種平衡，自然生態的良性有序循環，是這樣嗎？絕非簡單的弱肉強食？”安迪喃喃自語，作為生物學研究者，他想到了大自然中的植物、動物、微生物……甚至包括引發災變的基因病毒，人類社會難道就是另外一種自然生態循環。

“就是說拳頭大的能多占便了？嘿嘿，就和獅子老虎一樣?！?

“不錯！龐老弟這句話說的有道理，現在問題就是：用什么方法才能把我們的拳頭攥得更大、更緊、更有力量！”

譚老先生眼睛發亮，宛若塵世間突然多了一雙明珠，忽而他又嘆謂一聲，仰首問眾人、抑或自己：

“其實我也有個問題要問：這一切究竟誰在幕后掌控？龐大的國家遺產、完備的軍事設施。是幸存的少數幾個人，還是某種形態的高等級智能程序、甚至智能生命？究竟是誰？誰在掌控？”

沒人能回答，復仇之戰后，國家公告仍連續發布，最高指揮官洛忠民將軍也時常露面，可終歸有細心人看出些許端倪，神態、聲音、語氣全沒問題，甚至軍服細節都有變化，但有一樣卻奇怪，那就是將軍的模樣。

年輕將軍的容貌，那一夜，所有人都記得很清楚，短短幾個小時，皺紋就爬滿了額頭眼角，可現在都這么久了，竟還是那一天的那幅模樣，一點都沒變，似乎定格在了鐘聲響起的瞬間……

疏忽嗎？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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