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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有一些****!”安迪突然暴怒。
“他們頹廢!他們嘲弄!他們兇殘!他們殺人、以人肉為食,他們殘虐、以凌虐弱者而興奮。”
“這些人、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妖魔,甚至比基因病毒還可怕。現在,他們來了……”安迪指指滿場子的俘虜。
“出乎意料地快!因為,我們是第一縷燭光!因為,我們高舉先祖的榮光,想要照亮整個世界!”
“這讓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歌聲——我們是風中之燭!我們是靈魂燭光!”
“多謝大家喜歡我,迪迪很開心,今天我們打敗了這一波妖魔,明天或許會有更多。迪迪也很普通,也是兄弟姐妹們中一份子,愿意盡自己最大努力守護我們的家,讓它更溫暖、更光亮!”
寂靜夜空下,人潮散去、掌聲不再,一群人圍攏說話,安迪挨個把人介紹了一遍,然后說起一天來的精彩。
忽而、譚欣月忸怩著從她爺爺身后出來,低頭走到安迪跟前向他道謝。
“安大哥,對不起,超導電纜是我說要去找的,不能怪三石哥和袁姐姐,你別生他倆的氣。”
“轉播祭奠儀式也是我最先提議,真沒想到……我真沒想到竟然會……”
少女泫然欲泣,她真感覺自己好像天然呆萌,竟把亂世當成了郊游、過家家。
“欣月,不怪你!欣月,真不怪你!我……我們都是為了家,我們都愛這個家!”
安迪差點糗了,差點當眾表白,差點就想把受委屈的少女摟在懷里說“我愛你、我愿意為你冒險、我愛你、我們有個家吧”。欣月、欣月,你為什么不私下來道歉!他非常遺憾。
還好、還好,得虧自己腦子轉得快,硬把話頭扭過,但安迪渾沒覺自己話里滿滿都是語病,羞得少女紅了臉頰,笑得周圍一圈人心里樂開了花,可硬憋住、愣沒敢出聲。
“大哥、頭兒、團長……”
這誰呀?怎么亂叫一氣,聽聲挺熟悉,還有點發悶,拿眼一瞅,原來是自己最初的兄弟,嘉杰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好多天都看不到他人影,正好、正好和他聊聊這幾天都干什么去了。
頂著標志性銀色大頭盔,嘉杰邊跑邊喊,頭盔像個大頭娃娃似得哐啷哐啷亂晃,真不曉得哪天他才能摘下來,讓大伙瞧瞧他鬼馬模樣。
大伙都等著,等著他過來說話,等啊、等啊……最后竟沒聲了。安迪簡直氣破肚皮,這小子、這小子純粹耍人、純粹中邪了,太讓人生氣了,竟然眾目睽睽下見色忘友、好色如癡……
“看什么看!看什么呢你?大腦袋!小心老…姑娘削你!”
野丫頭楊玉珊不樂意了,一手緊捂住很深很深的某溝,一手揮著鋼簽不讓嘉杰直愣愣的頭盔靠近。
“沒看、我沒看、我…不看…”嘉杰趕緊后退,還側過身子,噴笑的是,那頭盔可沒轉方向,估計全息攝像頭依然深深注視某樣事物,實在太豐滿,服裝又太窄,一只小手根本掩不過來。
“沒看?不看?你頭盔…偷窺!變態!我、我削你……”楊玉珊刷一下敲向銀色頭盔,嘉杰閃身就躲,反身就跑,詭異的是,頭盔換方向了,人往前跑,頭盔正面卻扛在身背后,攝像頭還嘎吱嘎吱調焦距,紅燈閃閃,嚯,連紅外攝像都開錄了。
“啊、還看!你個色狼,別跑,看老娘不抽死你丫變態、色鬼……”楊玉珊大吃一驚,嘉杰都跑出去七八米了,她才發現頭盔很奇怪,立馬氣的直追過去,鋼簽掄得呼呼作響,卻不防人家攝像機早把她胸前春光看了個透徹。
一堆人目瞪口呆,望著翻翻滾滾、打打殺殺跑遠的兩人,終于有人忍不住弱弱問:“不會見紅吧?”
全都一臉沉思狀,捂著腦門狠狠點頭、又狠狠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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