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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愣住了,看著薩姆。
“回去把這個小丫頭賣給公爵。然后呢?”薩姆說著,昏沉的月色之下,他的表情陰暗,令人發冷:“我們拿到錢又能做什么?美食?美酒?這些不用錢我也能搞到。女人?我們都著了這小丫頭的魔,還有那個女人能滿足的了我們?”
“薩姆……你……”喬治心中的不詳感更加劇烈了。
“為了理查的淫欲,我們就得拿命來冒險,回去了又如何?我們還是理查的狗,要為他打仗,不知何時就會送命。既然如此,我們為什么還要回去?”
“因為我們要活下去!”喬治叫道,上前抓住薩姆:“只有為理查賣命,我們才能繼續活下去!”
“不。”薩姆卻搖頭:“我不想這樣活著。”
“你說什么?”喬治驚呆了。
“我他媽的不要這樣活著!”薩姆猛地爆發,吼叫出來:“這么多天了,每個晚上我都想干這個小丫頭,想的我都要發瘋了!可是就因為理查是公爵,他給了錢,我們就必須把自己想要的東西拱手給他,還得眼睜睜看著他占有她?!不!連要一個女人都得看人的臉色,這樣恥辱的活法,我已經受夠了!”
“不要說了!”比起薩姆此時的叛變,喬治更怕他的聲音會引來女妖,他慌亂地阻止薩姆:“我們先離開荒原再說!快走!”
他伸手去拉薩姆,卻被薩姆推開了。
“喬治,你自己走吧。”薩姆說。
“薩姆?!”喬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既然不能干這個小丫頭,在后面,不是還有叁個卡利的女妖嗎。”薩姆居然笑了,說,“既然都是女妖,那叁個女人,不會比這個小丫頭差吧。”
“你……你真的瘋了嗎!”喬治驚叫:“卡利的女妖會把你吃的骨頭都不剩!你為了下賤的淫欲,連命都不要了嗎?!”
薩姆卻不說話了。臉上維持著那個笑,慢慢退后,離喬治越來越遠。
“薩姆!”喬治還想做最后的努力,喊著,沖他伸出手。可是他的腳沒有去追逐薩姆。他一步都不想進去了,他只想離開,離開這該死的荒原!
“至少我在死之前,能嘗到女妖的滋味呢。”這是薩姆最后說的話。然后,他就轉身,消失在樹叢中。
喬治茫然的看著薩姆消失的方向,期望著薩姆還會再出現。可是四周除了靜寂,再沒任何動靜。
來時一百多人,現在,只剩下他了。
而且,他還失去了相伴十年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