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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4月17日(晝)(2)Weather:小雨轉陰
“我賭五毛,你就算把這座荒山翻一遍也找不到任何線索的。”我蹲在青石山路旁早已被塵土和落葉覆蓋的石凳上,看了一眼正在小樹林里搜尋線索的表姐如此說道。
“不!我不服!”表姐抬起頭喊了一聲之后繼續(xù)挽起袖子在草叢里翻找著:“一定有的,這個地方一定有什么遺留的線索。”
見表姐如此堅持我也不愿在多說什么,只是繼續(xù)低頭打爐石……沒錯,我已經成功從表姐那邊接盤,我要用她的號連贏十把向她證明打臉獵存在的合理性。
過了一會表姐突然站起來朝著我招手道:“豆豆!,快來看我找到了什么。”
聞言我放下了手中的游戲走上前去問道:“你找到了什么?”
表姐興奮地舉起了手,我看見她的食指與拇指間捏著一個正在閃光的物體,仔細一看竟是一塊石頭。表姐興奮地說道:“豆豆你看,這顆石頭里面的紋路像不像一只孔雀?”
我都不知道表姐什么時候培養(yǎng)出了收藏石頭這一愛好,我本想開口問問她這件事情順便吐槽一下她糟糕的集中力,結果就在此時我口袋中的手機傳來了微震。我心念微動,轉而說道:“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不再找找看有沒有什么別的漂亮石頭?”
“咦……”表姐蹙起眉頭然后摸著下巴一臉狐疑地盯著我道:“豆豆你居然不吐槽。”
“吐槽什么?吐槽你不誤正業(yè)不去找證據反而在這里找石頭嗎?”我也是被表姐逗樂了,這丫頭分明就是在故意制造槽點:“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接著去找找看有沒有什么線索,實在找不到的話再過十幾分鐘我們就回家。”
說完我背身向著那條荒山路上山的方向走去,表姐見我要走連忙問道:“豆豆你要去哪?”
我回過頭說道:“我去更高的地方看一看有沒有什么線索,一會我就下來找你。”
表姐:“哦……”
獨自行進著的我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山頂,到達山頂后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新收到的短信,然后對著空無一人的小樹林說道:“查到了什么嗎?”
如果有旁人在側一定會覺得我是在對著空氣說話,然而我卻知道那人就在這里。片刻之后樹林的陰影之中緩緩地走出了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女性,她用腔調略微有些怪異但是聲線卻很沉穩(wěn)的聲音回答我道:“那個女孩租住的公寓內所有的物品都已經被搬走了,看起來似乎是被警方當成證物帶走了。”
眼前這位女性名叫風間真禮,她的家鄉(xiāng)在海另一邊的日本,目前她是我的私人助理。
聞言我皺起了眉頭:“證物?警方取證用得著把整個屋子里大大小小的家具都搬走?”
真禮繼續(xù)用她那腔調有些怪異的中文說道:“是的,不僅如此警方還把屋子給封鎖了不讓任何人進入,其中甚至包括了這間公寓屋的原主人……原主人那邊我已經調查過了,只是一個手里有幾套房產的普通大媽而已,她身上沒有問題。”
我繼續(xù)問道:“屋子內部你調查過了嗎?”
“我潛入進去調查過了。”真禮接下來說出了十分關鍵的一個點:“在客廳的地面上以及浴室下水道口檢測到了魯米諾反應”
“魯米諾反應?”我聞言再次皺起了眉頭:“杜薇薇不是被勒死的嗎?為什么會有魯米諾反應出現(xiàn)在她的屋子里?等等,難道說……”
魯米諾反應檢測在刑事偵查之中通常被用于檢測血液遺留的痕跡,這種檢測方法極為靈敏,能檢測只有百萬分之一含量的血,即使滴一小滴血到一大缸水中也能被檢測出來。
“對了,主任,我裝成警察詢問了一下小區(qū)的保安,其中一名記憶力比較好的保安說,上個月的時候小區(qū)附近似乎有過奇怪的人出沒。”
“你問到那是什么樣的人了嗎?”
“沒有。”
我頓時一陣無語,我想了想之后再次問道:“小區(qū)的監(jiān)控有沒有拍到什么?”
真禮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小區(qū)的監(jiān)控只會保留近30天的數據。”
我情不自禁咋舌:“嘖,還真是麻煩呢,不過如果能搞到小區(qū)監(jiān)控系統(tǒng)記錄數據的硬盤,我說不定可以還原數據。”
真禮想了想之后問道:“需要我去偷出來嗎?”
“暫時還不需要。”我聞言擺了擺手說道:“警方那里應該能弄到小區(qū)周圍街道的監(jiān)控錄像,你去幫我聯(lián)系一下然后弄來。”
“聯(lián)系一下?”真禮疑惑地看著我:“不用去偷出來嗎?”
我聞言頓時一驚:“難不成你兩個小時前傳給我的資料是你去局子里偷出來的?”
“兩個小時前?”真禮看著我露出了迷茫的表情:“兩個小時前我沒有給你傳過資料啊。”
聞言一陣惡寒之感爬上我的脊背,此時心中巨震的我感到如墜冰窟——直到剛才為止我一直以為將那份調查資料發(fā)到我郵箱的人是真禮,但是此刻我卻從她口中得知事情并非如我所想。這一刻,一股莫名的恐懼感籠罩了我,而那股恐懼感的根源名為“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