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板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哪敢懷疑佩斯大法師的實(shí)力啊!”老頭兒揶揄道,隨即他的口氣又嚴(yán)肅起來:“只是你最好不要小看那幾個人,他們可都不是簡單角色。”
“那還用得著你說?”羅查說著突然從坑口探出頭來。埃爾克心頭一凜,立刻屏住了呼吸。“不過剛剛那種情況,除非他們會瞬間移動,否則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我的火焰所吞噬!”羅查一邊望著坑里一邊說道。
羅查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埃爾克瞄了一眼洛薩,這么說“賭一下”又是指那個鏡像魔法?
“不和你廢話了,你快送我和扎克哈回去,這小子急需治療,我扛不動他。”老頭似乎有些著急。
“唉?我可沒那么閑啊。”羅查有些愛理不理,“我要去交易地一趟。”
“羅查!”老頭吼道,“要是我兒子有什么三長兩短,我絕對饒不了你!”那個頭巾男居然是這個矮老頭的兒子?埃爾克略感吃驚。
“嘖嘖,饒不了我?”羅查不屑地回道,“你憑什么?”
“呵呵。”老頭冷笑了一聲,說道:“只要把你這些年在卡蘭卡中飽私囊的事告訴議長,你就完了。順便說一句,趁你被關(guān)起來的日子,你的秘密賬本已經(jīng)被我們找到了。”
“你這只狡詐的老狐貍……”羅查的語氣中難掩怒意。
“怎么?要動手嗎?”老頭一字一字地說道,“想清楚,這里可是巖洞,是我的地盤!”
“哎呀,真是麻煩啊。”
羅查突然又恢復(fù)了油腔滑調(diào)的態(tài)度,“看在議長的面子上,就先送你們回去吧。哈哈。”
“這還差不多。”老頭回道。
地面上隨即傳來一連串動靜,包括一記悶哼,料想羅查和老頭子應(yīng)該在搬動頭巾男。埃爾克立在坑底一動不動,汗水不斷地從臉頰上滴落。他輕輕咽了一下口水,立即感到喉嚨非常干涸。不知道等了多久,腳步聲終于逐漸遠(yuǎn)離,最終完全消失了。但埃爾克仍不敢放松警惕,剛剛經(jīng)歷的一連串變故讓他有些神經(jīng)緊張。
此時洛薩右手光芒一閃,十幾條黑繩憑空出現(xiàn)在他的腳邊,黑繩沒有停留,快速往坑外爬去。過了一小會兒,黑繩就全部回來了。洛薩看著黑繩,仿佛在聽它們的回復(fù)。“他們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他說道。
埃爾克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此時坑壁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燙了,他輕輕地把卡桑德拉平放到地上。卡桑德拉已經(jīng)暈了過去,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不過呼吸還算平穩(wěn)。
“羅查他們按原路返回了,卡桑德拉急需補(bǔ)充水分,所以我們不能慢慢跟在他們后面。”洛薩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少有的疲憊,“我們往前走吧,運(yùn)氣好的話也許會發(fā)現(xiàn)地下河,或者出去以后也可能找到水源。”
“好!”埃爾克脫下沾滿汗水的皮甲,從上面拆下了幾根帶鎖扣的帶子,和洛薩一起將卡桑德拉固定在了背上。坑大約有三人高,好在坡度不大,兩人沒費(fèi)太大工夫就爬了出去。
洞內(nèi)的煙塵基本已經(jīng)散盡,場面一片狼藉。原本平坦的洞壁表面變得坑坑洼洼,簡直就像蜂窩一般;大大小小的碎石鋪滿一地,將幾個地痞的尸體掩埋了;碎石堆上有兩個火把還在呼哧呼哧燃燒著,不知道是一直沒有熄滅還是被火球重新點(diǎn)燃的。
洛薩變出一個光球,快步往前走去,埃爾克調(diào)整了一下背上卡桑德拉的位置,緊跟在后面。走了沒多久,山洞逐漸恢復(fù)了陰涼。隨著清涼的空氣沁入心脾,埃爾克感到自己的心境稍稍平復(fù)了一些。他看了看洛薩疲憊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背后的卡桑德拉,輕輕嘆了口氣。自己倒不必說,就算像卡桑德拉和洛薩這樣厲害,也難免有如此狼狽的時候啊!
洛薩一邊觀察一邊前進(jìn),遇到岔路時就派出黑繩去探路。就這樣,兩人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圓形空地,前面已經(jīng)沒有路了。走錯了?埃爾克環(huán)顧四周,這里的洞頂比之前高了許多,咦?上面好像有光!莫非……
“那里的藤蔓有攀爬過的痕跡,上面應(yīng)該就是出口。”洛薩站在空地的另一邊說道。埃爾克走過去一看,果然有一些十分粗壯的藤蔓,上面有明顯的刮擦痕跡。
“我先試試。”說完洛薩就開始往上爬。他爬得不快,但相當(dāng)穩(wěn)健。爬到一半的時候,洛薩對著埃爾克做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埃爾克立即重新綁了一下固定卡桑德拉的帶子,試了試應(yīng)該足夠牢固后,開始往上爬。
這些藤蔓幾乎每一根都有騎士投槍般粗細(xì)。有的已經(jīng)枯死,卻仍然韌性十足,支撐兩個人的重量綽綽有余,而且表面粗糙,抓握起來相當(dāng)容易,再加上洞璧有一定的角度,所以攀爬起來并不困難。雖然如此,埃爾克沒爬多高就開始?xì)獯跤酰吘贡沉丝ㄉ5吕@么久,體力已經(jīng)所剩不多,更要命的是肚子又開始餓了。
忽然卡桑德拉的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他身體一僵,輕聲問道:“醒了?”卡桑德拉沒有回答。也許是下意識的動作吧,埃爾克松了口氣。不過這下倒是比之前輕松了不少,不用太過擔(dān)心卡桑德拉會掉下去了。
埃爾克加快了攀爬的速度。卡桑德拉的臉貼得很近,她吐出的熱氣讓他覺得脖子癢癢的,不過他并不討厭;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和第一次遇見時一樣好聞。埃爾克突然感覺到臉上一陣發(fā)燙,現(xiàn)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用力搖了下頭,集中精神,一鼓作氣爬出了洞口。
洞外是一個小山坳,周圍綠油油的長著各種花草樹木,和入口處光禿禿的崖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們已經(jīng)到了伊沙雷爾這一邊嗎?”埃爾克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有種樹葉的清香。
“嗯,應(yīng)該是。”洛薩正爬在一顆樹上四處張望著,“那里好像有一條溪流,我們快過去吧。”
埃爾克自覺體能已經(jīng)到了極限,但為了卡桑德拉能盡快喝上水,他還是咬著牙,跟著洛薩一步一步往高處走去。好在這個山頭并不高,坡度也比較平緩,沒多久他們已經(jīng)翻過了山頭,開始下坡。突然,埃爾克看到了前面山澗里一條潺潺流動的小溪。找到了!他立刻加快了腳步。
溪水清澈見底,埃爾克將卡桑德拉放了下來,然后拿出那個破了洞的水壺,舀了一些喂給卡桑德拉,一直喂了十來次,卡桑德拉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臉上有了一些血色,嘴上的干裂也似乎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