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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警察局局長有我這么年輕有我這么帥?你不知道,去省廳開會的時候,其他市的,帽子一摘下來,個個都是禿頂和銀發(fā),只有你老公又帥又有型。”
余唯西不說話了,夫妻倆挨在一塊兒睡。
……
昨天兩人辦喜酒,警局來了很多人,認識和不認識余唯西的都有,當初傅九立功,阿忠棄暗投明,陳簡言也給余唯西報了功,警局上下都很尊敬余唯西,大家高高興興來參加婚禮,余唯西很感激,中午做了很多餃子和蛋餅,還讓人送了咖啡奶茶過去。
余唯西過去,大家都起哄,無論比她大還是比她小,都一口一個嫂子。
年輕人喜歡開玩笑,余唯西開不過他們,臉通紅,大家便紛紛笑,笑著笑著,傅九來了,臉色清淡。
有人先發(fā)現(xiàn)傅九,頓時笑不出來了,立刻推旁邊的人,人推人,大家都發(fā)現(xiàn)了傅九,使勁把笑臉往回收,氣壓頓時低下來。
“有什么事情這么好笑?警局變成菜市場了么?”傅九聲音不大,冷冷清清,一屋子人都不敢吭聲。
余唯西是真沒想到這騷貨在工作上是這副樣子,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她最初見他時。
凜冽,霸氣,連氣質(zhì)都是絲絲冷意。
余唯西忙說:“我做了點東西帶給他們吃。”
傅九掃一眼桌面,聲線緩和了些:“吃吧。”
大家紛紛松口氣。
“吃完了好好干活。”
眾人頂著低壓也吃不下去,紛紛端著吃的,喝的,一溜煙全跑了。
余唯西拍拍胸口,后怕的樣子,“你干嘛這么兇,搞得我剛才都很緊張。”
傅九領(lǐng)著她往樓上走,“既然坐在這個位子上,就必須拿出這個位子該有的氣勢,可以親近下屬,但不能任何時候都跟他們打成一片。”
傅九的辦公室挺大,余唯西問他:“這以前是陳簡言的辦公室吧?”
“嗯,等他回來我們請他吃飯吧。”
“那要不要在家里吃?熱鬧些,還是去外面吃?陳簡言口味挺淡的,要不上家里吃吧,我按他的口味做。”
傅九不吭聲,將文件摔得嘩啦響。
余唯西嚇了一跳,“你干什么?”
“我想吃辣火鍋,辣到菊花痛的那種。”
余唯西:“……”
神經(jīng)病。
……
陳簡言回來的那天正好是周六,傅九去接的,余唯西還沒下課,等傅九接上陳簡言后,又開車去接余唯西。
時間對得剛好,余唯西剛下樓,車就停在了門口。
陳簡言從副駕駛下來,余唯西很高興,兩人擁抱在了一起。
傅九瘋狂按喇叭,“還上不上車?吃不吃飯?當我是司機嗎?”
他很暴躁。
叁人去了一家私房菜,安靜,適合聊天。
余唯西對陳簡言是一種感謝的親切狀態(tài),這種感覺很奇怪,就是信任,比朋友還要好一點。
兩個男人聊了一些工作上的話題,余唯西給他們倒茶,傅九說要喝酒,余唯西忙說:“你開車來的。”
“沒事,等會叫個代駕。”
陳簡言難得回來,他們想喝,余唯西也就隨他們了。
聊著聊著,話題到了傅九身上。
陳簡言問他:“身體都好了嗎?”
“好了,他現(xiàn)在壯得跟牛一樣。”余唯西笑,又真誠地說,“簡言,謝謝你。”
謝謝他在關(guān)鍵時刻撕毀了她簽的放棄書,如果沒有陳簡言,她和傅九不會在一起。只是那些恨和怨,也都隨著她簽字的那一刻消散了。
陳簡言笑,給余唯西倒了點酒,“我知道我跟你不可能了,唯一放心的就是把你交給傅九,他對你好不好?”
傅九不愛聽這話,感覺余唯西是陳簡言讓給自己的一樣,他女人心里只有他,可沒有陳簡言。不過傅九其實也知道兩人之間的過去,但他早就不介意了。
經(jīng)歷過生死,再看看現(xiàn)在,過去發(fā)生過什么,一切都不重要了。
“兄弟。”傅九將酒杯遞過去,陳簡言輕輕抬手跟他碰杯。
其實叁人之間并不用說太多的感謝,如果沒有傅九拼死,陳簡言也不可能這么順利升職,只是現(xiàn)在坐上了高位,再回頭看看,傅九和余唯西親親熱熱地坐在一起,手上的戒指燦爛奪目,他們眉眼帶著暖意,對視只有愛,他也是羨慕的。
只是從最開始,陳簡言就放棄余唯西選擇了官位,而傅九,如履薄冰,經(jīng)歷生死,奔向的只有余唯西。
飯后陳簡言喝得有些多,夫妻倆先把他送回去后,這才回家。
二月下旬的夜里仍舊陣陣寒意,傅九握著余唯西的手,一并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兩人踏著燈光從車庫走出來。
余唯西抬頭看了眼月亮,說:“你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你喜歡我你愛我之類的話。”
傅九煙癮犯了,余唯西又不讓他抽,他不高興,敷衍回答:“喜歡喜歡喜歡,愛愛愛。”
“你不真誠。”
傅九不服氣,“誰都能說喜歡你愛你,但能為你拼命,照顧你一輩子的只有老子。”
余唯西眉眼彎彎,看到路燈下面竟然有長出來的新芽,感嘆道:“老公你看,春天來了。”
傅九點頭:“春暖花開,萬物復(fù)蘇,又到了交配的季節(jié)。”
余唯西:“……”
這個男人,怎么又騷又賤的。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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