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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冷漠的瓜分著戰利品,到處是血跡,那些童子軍死后的面目沒有憤怒,也沒有眷戀,有的竟然是一種解脫。陳世之不知道再過一段時間他會不會也變成這個樣子,冷漠的殺著人,對著死尸瓜分戰利品,然后沒有一絲感情波動的繼續執行任務,變成一個能力強悍,類似超人的存在。然后周而復始。想一想他就覺得可怕。
收好本心,做好自我,紅塵綿綿無盡處,你要隨著滾滾紅塵那么你就完了,你沒有自我,只有利祿功名,只有紛繁糾葛。
有了第二級的老劉坐鎮,眾人一片和諧,陳世之要了幾匣子彈,拿了把三把AK,而鎖鎖配強化劑既然能被第二級的強者討要,一定不是凡品,剩下的一共幾個任務人都掏出硬通貨來換取這些強化劑。那個阿拉伯人拿出的是把小巧的彎刀,和救生刀差不多大小,是一件白色品質的武器,那個受了傷的白人要了一份強化劑,拿出交換的是一瓶圣水,連白色品質都達不到,可這是可以移除傷勢的好東西,那個黑人沒有換任何東西,到最后陳世之才明白,這個黑人和老劉是一伙的,很可能是黑人的關系老劉才進入到這里的,不然第二級職業者到第一級收益小、還要使用珍貴的道具,那么有這個門檻,第二級進入第一級除非有著足夠的利益,否則,沒誰會有閑工夫到這里來。
不論在哪里,強者才是規則的制定者,是規則的得利人,在現實中如此,在維度中也是如此。老劉只是簡單的露了一手就震懾了所有人,沒有生死攸關的利益,拳頭和肌肉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本來老劉很看好鎖鎖的能力,也愿意幫助鎖鎖這個孩子度過這次劇情,不過小家伙拒絕了,他在這個陌生的環境對于一切都非常警惕,他對于人也有自己的一套分辨方式,那是一個孩子的世界,有人說孩子是幼稚的,也有人說孩子的直覺最是驚人的,不論哪一個,都是鎖鎖自己的判斷,自己的選擇。
幾人在天蒙蒙亮時啟程了,老劉和黑人去的地方是剛果金,那個阿拉伯人和受傷的白人聯絡了做人質的黎巴嫩商人,這些商人在這里非常的有能量,走私鉆石和武器多半都是依靠他們。
最后只有土鱉的陳世之和鎖鎖,他們要去弗里敦,沒有像樣的交通工具,雖然這些人有皮卡和卡車,但是沒有多少油了,陳世之和鎖鎖只能做兩個選擇最原始的選擇,靠著兩條腿行走在叢林中,另一個是通過阿拉伯人的關系,比較快的進入弗里敦,不論哪一個都會消耗很多時間,唯一比較慶幸的是塞拉利昂并不是太大,他們浪費的時間并不是太多。
那些被解救的人質還是心思不定的,幸好有個黎巴嫩商人可以穩住陣腳,這些黎巴嫩商人需要拓寬渠道,這些人質就是最好的敲門磚。不過不論怎么計算,他們都要穿越叢林,步行很長的距離去黎巴嫩的安全點。
走在叢林中的最大的問題就是蚊蟲了,到處飛的蚊蟲,有時只是幾個,有時黑壓壓一團一團,除了蚊蟲還有時不時出沒在落葉下的蛇,很多種蛇,斑點的、條紋狀的、波浪狀的、全身烏黑的,還有張牙舞爪的眼鏡蛇,這種蛇太有名了,也太危險了,而且那種柔若無骨的身軀直立起來也非常的驚悚。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到了所謂的安全點,這里就像是民國混亂時代的租界一樣,不管外面殺得天昏地暗,安全點就像一個避風港一般。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在自己的土地上沒有安全,要靠著別人來保障這種安全。
或許那句話是對的: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陳世之在付出了兩枚崇寧通寶后,他們有了自己的一輛豐田皮卡,在這里不得不吐槽一下日本的汽車,如同他們的坦克一樣,薄皮肉餡型的,雖然安全系數確實不好,但架不住人家便宜啊,于是在非洲很多國度都能見到豐田皮卡的身影。
不管怎么說,現在凱內馬和弗里敦屬于兩個勢力,路途上到處都有乘火打劫的游兵散勇,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拿著AK會搶劫,而一個掉完牙的老頭也會拿著AK來打劫,只是后者很少,他們活不到那個年齡,饑餓、疾病、戰爭都會讓他們早早的變成灌木叢的肥料。
啟程的車隊有三個,一個是去往利比里亞的,一個是去往埃塞俄比亞的,還有一個是去往弗里敦的,他們這次的車隊中有人帶了鉆石,這也是一次走私活動。
陳世之和鎖鎖在上車前將他們的戰利品賣掉了,只留了兩把AK,和十個基數的彈藥,當然這是別人的算法,陳世之習慣用幾匣幾發來計數。賣的錢換算成人民幣也就是一千出頭的樣子,當然用塞拉利昂的貨幣已經是百萬富翁了。
最讓陳世之受不了的是這些貨幣上的味道是臭的,利昂和埃塞俄比亞的貨幣都不是好聞的味道。陳世之從來不知道一張貨幣就可以看出很多東西,只要稍一比較就會發現,防偽標志,錢幣的精美程度,錢幣紙質的好壞,當然還包括錢幣的味道,人民幣和美元的味道是香的,其他的他也沒有見過,但是陳世之相信用于交流的貨幣也是一張名片,是一個國家的名片。
曾經有一句話叫做“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還有一句叫做“居移氣養移體”,也許你生活中不曾留意的一個一個角落,就有著不經意的奢華和大氣,也許只有比較了以后,才能給自己一個定位。
塞拉利昂沒有條像樣的公路,都是土路,坑洼不平,車子走過,一屁股的塵土飛揚,走過一陣子,汽車的側窗布滿了灰塵,厚厚的一層,鎖鎖拿手敲一下玻璃,塵土簌簌的掉落,過一陣子又是厚厚的一層,鎖鎖便又開始敲玻璃,等車子停下加油休息吃飯時,他在落滿塵土的窗子上畫了一個貓的圖像,他一路樂此不彼的玩著,這是他難得的快樂,也只有這個時候,你才能發現,他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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