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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比預(yù)想的要快很多,在走了三天之后,下一處水源的地方,飲水的人畜被毒倒了,確定是毒而不是瘟疫,所有的人大松了一口氣,同時也多了一些信心。雖然說毒藥的危害并不比瘟疫小,但是毒藥畢竟是可知的,也沒有瘟疫的那種嚴(yán)重蔓延特性,人們的心底少了恐懼。
無論在哪里瘟疫都是恐懼的源泉,不要說這里,就是放在醫(yī)學(xué)發(fā)達(dá)的現(xiàn)代,瘟疫依然是沒有辦法克服的重癥。雖說現(xiàn)代的防御措施和治療手段都強了很多,但是瘟疫的危害依然是世界性的一大難題,不可控,傳染,突變……陳世之最開始聽說有人能掌握瘟疫的時候,作為醫(yī)生的他也心底發(fā)憷,蒼耳能好一些,但是那是基于維度空間的信心,瘟疫給人們的威脅遠(yuǎn)遠(yuǎn)大于其他。
而陳世之和蒼耳想到的是更多的問題。馭獸齋的弟子沒有使用威脅更大的瘟疫能力,反而用毒藥,可能是使用瘟疫需要更大方的代價,最大的可能就是馭獸齋有著好幾撥人,而擁有瘟疫能力的是另外一撥人,而他們碰到的這撥并不具備瘟疫的能力,但是毒藥同樣是個棘手的問題。
對于陳世之他們來說,對方人數(shù)多了,反而是好事,因為維度空間統(tǒng)計實力是按照一方實力來統(tǒng)計的。如果一個人的實力和他們所有人相當(dāng),那么這個人就相當(dāng)可怕了,相反,如果將能力分?jǐn)偟礁嗟娜松砩希敲搓愂乐麄兠鎸Φ碾y度就會小上許多。馭獸齋這次進(jìn)入多少人不可統(tǒng)計,但是作為對手的的他們多數(shù)是新人,那么馭獸齋進(jìn)來的可能只是最底層的一批人。如果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三個、甚至更多,那么威脅小了很多,雖然依然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但是起碼不是完全無解。
趙伯顏和大劍遇到了馭獸齋成員,發(fā)生了爭斗以致大劍重傷,這個成員可以半獸化,雙手可以變成虎爪,具有壓倒性的優(yōu)勢。而陳世之這邊來看,有人掌握了瘟疫和毒藥的能力,這兩種能力即使在成為契約者階段也是很高端的能力,毒藥一直可以用到第四個階段,而瘟疫能力即使教主級別的人也會眼饞,從這一點來說,陳世之感覺自己有些不幸,這么有實力的對手都能被他碰上,他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沮喪。
慶幸也罷,沮喪也罷,總也逃不過相遇二字,相比較匈安的草木皆兵,馭獸齋的出現(xiàn)是兀然,不僅馭獸齋始料不及,就是匈安的人也驚慌失措。
起因有些簡單,休息時候一個大兵拉肚子,很不湊巧拉的的地方不對,因為那里看著比較干凈,地上沒有茅草,只有低矮的草皮,不想這處正是馭獸齋那人潛藏的單兵坑,地下是容身的空間,上面而且這人也是專業(yè),近處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馭獸齋這位算厲害,潛伏在坑洞,不必要出去,只要聽著馬蹄聲接近或者遠(yuǎn)離,就能知道匈安部落的遠(yuǎn)近,但是,世間事但怕意外兩個字。
很不湊巧,意外還是發(fā)生了,他掩藏的固然天衣無縫,但是人家的不是找陷阱,而是找個解手的地方,而他的偽裝地方有非常適合,沒有很高的茅草,地勢平坦,只有一點草皮,周圍有遮蔽,一切都是如此完美。于是,這位來自二十一世紀(jì)的文明人遭受了非常污染,然后這位來自文明世界的人瞬間暴走了,釋放了“怒氣”大招,自地下斬出了一把泛著黑沉光暈的犀利長刀,一聲悠長而驚天地動鬼神的叫聲劃破長空,那位正在舒爽的大兵毫無防備的菊花劇痛,驚天動地的慘烈叫聲蕩氣回腸,正在休息的人離得不遠(yuǎn),機會是瞬間,雙方相遇了,雙方都沒有準(zhǔn)備,一方是令人聞著喪膽的喪門星,一方占著人多勢眾的優(yōu)勢,鮮血,呼喊連了起來。
幾個剛卸下皮甲的騎兵拿著長矛,幾個輔兵拿著鏈子短刀,幾個火頭軍操著大鏟湯勺,那位暴跳如雷的馭獸齋成員,一把細(xì)且長的狹刀橫斬豎劈,眨眼之間地下就躺了十多具人體,而且是各種部件四分五裂,真的是血肉屠場。
隨后趕到的陳世之看著這場面,腦海中閃過殺人如宰雞的念頭。而且一點也沒有夸張的成分。緊接著夢魘印記一熱:敵對任務(wù)人出現(xiàn),開啟對立狀態(tài),雙方廝殺不扣除夢魘點,一方死亡,對方可以抽取戰(zhàn)利品,注:殺死對方,開啟血腥點,夢魘提示,掠奪也是一種生存狀態(tài)。
這是維度空間持鼓勵態(tài)度嗎?
陳世之心底暗自驚訝,一旁的蒼耳道:“找隆多提,準(zhǔn)備騎兵沖鋒,我去糾纏,你的虎紋隼不要出手,馭獸齋成員才是馴養(yǎng)生物的專家,不要到時間肉包子打狗了。”
陳世之點頭之后,轉(zhuǎn)出帳篷,正好碰見隆多提提著刺矛,一手正在系著鎧甲的鏈鎖,他招呼一聲,隆多提吹起了嗚嗚低沉的牛角號。他們這個部落的人向著馬廄趕去,還有一些人拿著編制好的草繩匆匆趕了過來。
蒼耳最開始的時候就讓隆多提多預(yù)備一些草繩,這東西好處多多,及時最后用不掉,也可以做成簡單的藤甲裝備士兵,物美價廉,唯一的壞處就是不太經(jīng)用,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了這么多了,敵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他們必須采取行動才行。
人越來越多,只是圍著的多,上前沖殺的少。陳世之和蒼耳到了的時候,看得心底發(fā)憷,地上的尸體足足有二三十具,而且都是斷肢殘顱。現(xiàn)場的血腥讓人恐懼,尤其是敵人只有一個人。
幾只大鷹俯沖了下來,十多匹騎士沖鋒,但是打擊更大,那把窄且長的刀劃過鋒利的弧線,連人帶馬的劈成了兩半,天上的大鷹比之地上的騎士也好不了多少,只要是俯沖了下來,都變成了殘肢斷臂。盡管這位馭獸齋的有些氣喘,而且胳膊上多了兩處劃傷,但是也就僅僅是有些氣喘,劃傷一處是鷹爪抓傷的,一處是躲避騎兵的時候,擦傷的,所有的人都后退了,盡管人數(shù)更多了,但是恐懼和人的多少是沒有關(guān)系的。
這個時候再也沒有人關(guān)心這位馭獸齋先生身上可笑的穢物,有的只剩下恐懼和敬畏,甚至還有些崇拜和瘋狂,可惜對方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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