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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模糊糊之中,陳世之覺得自己似乎在船上,隨著波浪上下起伏,天地中一片黑暗混沌,他努力的睜開眼睛,眼皮卻有些沉重。但是他意識到自己,意識到自己醒了過來,能聽到風聲,能感覺到風吹過皮膚帶來的清涼,能聞到隨風飄散的花香。忽然之間他感覺搖晃感越來越強,胸口有了疼痛的感覺。費力的睜開眼睛,眼睛中東西不住移動,很是眩暈,他又閉上了眼睛,過了一陣子,又睜開眼睛,看到向后飄去的綠色,難道是眼睛出了問題?再仔細看,似乎不是眼睛的問題,而是自己在移動,地上是草地,眼皮向上抬了抬,一望無際的綠色草原,偶爾幾個綠色土丘多了幾個起伏的曲線。他卻被人家橫放在馬上,看來自己的境況不算太壞。
他將有些酸麻的手臂收了回,雙手按到馬鞍上,掙扎著爬上馬匹,雙手撐住馬鞍,抬眼望去,廣袤無邊的草原,長長的一眼看不到頭的騎兵,起伏不定,馬上騎士編著小辮子,一人雙騎,地上是微塵揚起,一條長長的褐色騎兵洪流堅定的流向了大地的另一邊。
天空中一聲鷹唳,一道黑黃色的影子竄了下來,是那只虎紋隼,隼的毛還是有些焦枯的樣子,虎紋隼收斂雙翅,垂直沖了下來,在離他不遠的高度重新張開翅膀,一個漂亮的回旋,雙爪張開,勁風撲面,虎紋隼成功降落到了馬鞍上,只是他剛剛醒來,有些虛弱,被勁風一吹,身子有些穩(wěn)不住,人一斜,就要掉下馬去了!
正此時,一匹馬小跑過來,馬上人順著他的胳膊輕輕一扶,便將他重新扶上馬匹,原來是蒼耳。她現(xiàn)在一身西域人的打扮,脖子掛著光滑而形狀不規(guī)則的玉石,身上穿著西域的色彩濃艷的服裝,面上遮一塊天青色面紗,要不是他那細長的畫眉入鬢,陳世之也不能肯定是她。
“醒了啊!”蒼耳隨口問了一句,又道:“堅持一會兒,馬上到了休息時間。”說完又遞過兩個水壺,一大一下,“小的是葡萄糖溶液,大的是生理鹽水。”
又遞來干炒的燕麥一起遞過來道:“這是炒燕麥,多少吃點,細細嚼著吃。”
蒼耳又轉過身子對著后面道:“拿壺葡萄釀來。”后面的騎士略顯遲疑的望了陳世之一眼,就打馬離去找葡萄釀去了。
“混得挺好啊!”
“到了地方我慢慢告訴你,沒什么神秘的,只是和匈安公主攀上了交情,得到這個待遇并不高。
陳世之撇撇嘴,這話說的輕巧,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在劇情勢力中取得較高的地位,能是個輕易的事情?
后來聽了解釋也明白了一些。
當天他成功的降服了虎紋隼,但是人和隼都累得昏迷過去,蒼耳和病號隆多提一起將他弄出二輪山,找了個馱馬將他馱上馬背,而隼比起陳世之堅強許多,在第二天就能飛上天了,只是飛的不高也飛不遠,捕捉的多數(shù)是田鼠,少數(shù)是兔子。而陳世之一連睡了三天,每天給灌點燕麥粥,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陳世之終于醒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得到了匈安部落軍隊的接應。
在休息的時候,蒼耳告訴他,他們一起熬的三只隼,只有他的成功了,項三爺?shù)谖逄炀头艞壛耍驗椋獛е牡苄肿又峨x開,而還有一個小年輕熬的隼干脆撞死在石頭上,這不能不說是個悲哀。而蒼耳馴的花鷂子只要了一天一夜,其他人最多兩天就好了,這種鷹算是比較次的一種了,雖然說也能傳遞消息,捕鼠抓兔,但是身形小,沒有多少靈性,更不要說訓練的如同紅尾鵟一般去戰(zhàn)斗了。當然這種做個觀賞品還是不錯在,在中原賣價極好,有很多喜歡架鷹行走的富家子喜歡架一只來標榜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