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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聽從我的命令，讓我們先在外星佬的戰(zhàn)場上建立一個前進基地，希望后續(xù)部隊能在基地被毀滅之前趕來。”

“老實說，我不抱期望，長官。”藍隊1號的車長說。

“瞎說什么實話——行動吧，兄弟們！”

錢德勒少校的通訊切斷了，在拉斯維加斯東側的一處聯(lián)盟軍營地里，萊特博士沮喪地抓著頭發(fā)坐下，本來就矮小的身材顯得更加佝僂，這時候門突然打開了，他的朋友特雷茲博士滿頭大汗地沖進來：“萊特！剛才怎么回事？”

萊特博士茫然地看著他：“什么怎么回事？”

“剛才你是不是在和錢德勒少校通話？”

“對，但我用的是經(jīng)過批準的專用頻道……”萊特看特雷茲的表情不對，“出了什么問題？”

“所有人都聽到了！就在外星人的那個轉播畫面里！”特雷茲大喊，“全世界都聽到了你們剛才在說什么！營地里已經(jīng)完全亂了！”

萊特博士沖出房間，只見人們從四面八方涌向指揮部，機甲步兵、戰(zhàn)車兵和其他的軍人混在一起，紀律蕩然無存，每一個人都神情激動，萊特博士仔細聽了聽，那些人幾乎都在喊著同一件事。

“請求出擊，長官，請下命令！”

“別管那些政客了，我們要去增援我們的兄弟！”

“長官，求你了，下命令吧！”

人聲鼎沸，光影交錯，這個足足有兩萬人的營地現(xiàn)在亂成一片，而居然也沒有一個軍官出來阻止！

“外星人……到底要做什么？”萊特博士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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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地球表面8000公里，超出大氣層最外圍邊緣以外的太空。

阿默德人不斷不規(guī)則變形的飛船指揮室里，阿默德指揮官晃動著四根觸須，用翻譯器發(fā)出沉悶的聲音：“已經(jīng)按照你的提議去做了，但是你知道，現(xiàn)在能產(chǎn)生效果是因為到達考場的地球部隊不多，如果更多的地球人趕到考場，是不可能有效轉播他們的通話的，說話的人太多了，以地球人的分辨能力不可能聽清。”

“別告訴我你們沒有巴特明斯人傳回銀河聯(lián)合體的地球文明社會模型，以你們的技術應該很快就能建立有效的過濾機制，轉播最主要的通話。”指揮官對面一個聲音回答，“如果你沒有模型的話，我馬上找巴特明斯人傳一份給你。”

“我們確實有這個模型——但是向整個文明轉播戰(zhàn)場上的通話這件事本身……”

“不要說不符合規(guī)則。”對方打斷，“你們負責的五百零九次考核中，有超過一百次都曾經(jīng)向整個被測試文明轉播戰(zhàn)場通話，怎么，只有在確定轉播通話會打擊被測文明士氣的時候你們才會這么干？”

阿默德指揮官激烈地晃動觸須表示抗議：“不，只是進行隨機測試……”

“那就加入這個測試，既然這符合規(guī)則。”

“明白了，導入地球文明社會模型。”指揮官說，“但是，我無法理解，你為什么要插手這件事？地球文明只是碰巧和你的文明外形和社會模式相似罷了，他們的構成本質和你完全不同——你甚至不是這個宇宙的居民，司馬山先生！”

司馬山就站在指揮官的對面，一襲白衣，白色的頭發(fā)因為沒有重力而隨意漂浮在空中，聽到這個問題后微微一笑：“所以我才會插手啊，在無數(shù)平行宇宙中找到一個和母文明如此相似的文明，等你們將來成為虛空旅行者之后就會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如果你們能夠進入虛空的話。”

“我們一定可以。”指揮官忿忿地說。

“我已經(jīng)反復提醒過，即使使用我們的公式，進行虛空旅行也是有風險的，畢竟我們兩個宇宙不一樣的地方還很多。”司馬山悠然道，“不過你也別在那邊抱怨，我會按照和銀河文明聯(lián)合體的約定配合驗證所有可行的公式——這也是你容忍我到現(xiàn)在的原因，不是嗎？”

阿默德指揮官這次沒有接嘴，過了一會兒才說：“請不要繼續(xù)干擾測試了。”

“第一，我的所有要求都在規(guī)則允許之內，我不認為這是干擾測試。”司馬山說，“第二，你放心，如果你們遵守規(guī)則的話，我也不會再插手。”

他回頭望向地球的方向，雙手背負身后：“我很好奇，他們到底能做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