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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你!”晴天希望這個游戲能夠簡單一些。
“我有人證和物證,明天帶你去看。”他言簡意賅。
人證?物證?晴天咂巴兩下嘴巴,接不上話。
“衙門待你如何,可有難為你?你是如何對宋知秋說的?”他問。從他聽到系統提示音。到收到宋知秋的口信,就一直在擔心她的安危。
“沒有。”晴天搖頭道:“宋知秋對我很客氣,只是問了問當時的情況。我對他說,我與皮少夫人因私事約至聽風亭,二人說了將近一個時辰的話,后來言語不合,我負氣離去。沒走出兩步,就聽見一聲驚叫,回頭時,皮少夫人已經不見。”后面的話。晴天想了想,還是咽了回去——因為你與皮少夫人“私奔”一事傳得古鎮人人皆知,所以,宋知秋對這份“口供”深信不疑。
“那你為何要說她是被‘女魔頭’擄走的?”他又問道。
“這還不明白?”晴天丟給他一個白眼:“當初我對張氏兄弟使出功夫。又拍了安生一掌,古鎮上關于‘女魔頭沒有死’的傳言早已有之,我何不利用這個機會,再火上澆油一把?這個傳言傳得越厲害,我就越安全。”
他心中一哂,小丫頭越來越聰明了。懂得利用“謠言”自保,不簡單。心中雖是贊嘆,嘴上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不再言語。
二人回到憶心閣,他自在地脫去外衣,晴天則倚著屏風,眼睛在他和床榻之間轉來轉去。從那天他表白后,二人就沒有碰過面。雖然同住一屋,但各睡各的,互不干擾。今天算是頭一次面對面,晴天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總是覺得無法坦然的那個人是自己。
他隨意地拿出一條薄錦被,裹了躺在臨窗小榻上。
“早點休息,晚安。”他的口氣平淡得如同十幾年的老夫老妻。
“……”晴天置若罔聞,目光四處游走,偶爾掠過他的臉,又馬上離開。是不是應該和他說點兒什么?說什么呢?她心亂如麻。
見她一動不動,他想了想,抓起一件外衣披上,向外走去。
“喂——”晴天的喉嚨很緊,以至發出的聲音略顯沙啞:“你去哪里?”
“聞香閣。”
“這么晚去聞香閣做什么?”晴天不解。
“那你這么晚不睡杵在那里做什么?”他反問。
原來自己的為難全被他看在眼里!晴天心頭一暖,喉頭更緊,支吾著說不出話來:“我……”
他勾起唇角,淡淡地道:“睡吧。”說完,又向外走去。
晴天看著他俊逸淡然的背影,眼中水霧叢生。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她輕嘆一聲,別人家的老公,無論愛,還是恨,全是錯,她唯一能做的,或許只有敬而遠之了……
次日早晨,晴天在尹家作坊見到了他所謂的“人證”和“物證”。人證是樂若安,物證則是十臺整齊排放的販瓷車。
這十臺販瓷車比之前的更大,更寬,一字排開,頗具氣勢。
“這是——”晴天睜大眼睛,又驚又喜。
“二少爺說了,不怕那皮進三砸了車,他越砸,就說明他越怕,他砸了三臺,咱們就還他十臺,看他如何!”樂若安昂首挺胸的道,神情間滿是自信:“這幾日,二少爺全在督促我們,昨個兒晚上,更是干到了將近亥時才收工。不過辛苦也是值得,今個兒上上漆,明個兒曬一天,后個兒就能上街了。”
這么說,洛婉靈被淘汰一事真的與他無關?晴天又問了樂若安幾句真珠身子如何的話,找到作坊外等候的尹子陌。
“如果不是你,那么是誰呢?”晴天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
他沉吟片刻,道:“數月前,她曾來尹家找我,道她有性命之憂,我想,那時她應該就已經被這個玩家識破了。只是,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與這個玩家達成了協議,一直到昨天晚上,這個玩家才出手淘汰她。”
“這么說,她也曾經與一個玩家結成了同盟,只是,這個玩家最終還是背叛了她?”晴天問道。
“嗯。”他應了一聲。他心中已有兩個嫌疑人,只是不敢肯定是哪一個。
“是誰呢?”晴天百思不得其解,發出連串的疑問:“這個能識破她的玩家,一定是她身邊的人,皮家的人,還是洛家的人?他是怎么識破她的?為什么不立刻淘汰她而選擇與她結盟?后來又是什么原因促使他背叛了她?……”
“別想了,光靠想是無濟于事的,目前,我們能做的還是盡量保全自己,不要讓自己暴露。”他安慰她道。
“嗯。”晴天點頭道:“你說的對,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一直向前走,才是當務之急。”
他看著她,淺淺地笑著,眸色卻深得令晴天無法直視。晴天不安地撩起一縷發絲擱在耳后,裝作沒有看見他的眼神,轉身走去。
他在心里輕嘆一聲,搖了搖頭,快步跟上她。
縱然她心中有別人,她已經在他心中,移不開,挪不動,搬不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