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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詳細調查過這個女人,發現她的性情和從前并不一樣。”冰川憐,“在她性情轉變前,她曾和某人見過面。可是和她見面的人身份我尚未查明,不過,那人曾進出時穗去過的軒轅家分家大樓。”
“軒轅家的人嘛?”唉,她早該猜到。“朱靜本來就心心念念想要回軒轅家,會主動和軒轅家的成員接觸也不足為怪。”從剛才朱靜的種種反應來看,朱靜已經是被琉姐的腦電波完全同化了。可能朱靜也沒有想過自己竟會以“鬼上身”的方式回到軒轅家。也對,琉姐雖然被“革職”,但好歹沒有和本家斷絕關系。
“我在日本,也曾聽過這個軒轅家。他們的勢力幾乎無所不在,但他們卻極少使用自家的勢力來為自己謀求更大的利益。”冰川憐的語調不變。
“聽起來是個相當自律的家族嘛。”鐵奕然不無譏諷地。
“照秦楓所,他們個人在自己身處的領域已經夠有能耐了,根本不需要把自家的名號抬出來解決問題。”這么看來,軒轅家果真是人才濟濟呢。
“于是,我得出結論。”冰川憐不管鐵奕然和她的插嘴,,“蕭默是受了這個軒轅家的某人指使,裝好監視時穗的攝像機后,自己藏匿了起來。在沒有對方的批準,他不能現身。“
搞了半天,冰川憐總結得還真是簡單。“那你找到蕭默的下落沒有?”
“不,我還沒找到。”冰川憐搖搖頭。
“了這么久,穗最關心的事還是沒著落。”鐵奕然笑了笑。
“沒有沒有!”她趕在冰川憐的心情變糟前,“雖然整件事情還有些疑問,但至少我知道了被人監視的事實真相了。”想了一會兒,她又問鐵奕然兄妹,“對了,你們聽過人會變成狼一樣的形態嗎?哦,就好像恐怖電影里的狼人那樣。”
“有呀。”鐵憶柔邊擦杯子邊回答,“中國自古都有動物修煉變成人的傳,像是黎族的‘鹿回頭’傳應該很多人都知道,還有傈僳族也有老虎變成人與少女相愛后生兒育女,形成了部落,而在女的死后,男的又變回老虎的傳。”
“這是圖騰崇拜的來由吧。”她想了想。
鐵憶柔笑著頭,“而且,在中國和蘇門答臘的傳中,虎男和狼男都曾出現過哦。”
“以前的人還見過那種生物嗎……”她嘀咕了一句。
“如果現在還有的話,應該就軒轅家最清楚實際的情況了。”也不知是不是她太敏感,提起軒轅家,鐵憶柔向來平靜無波的語調都會多幾分冰冷。
“為什么?難不成軒轅家還制作了神話傳中的生物圖鑒和生活分布圖嗎?”她半開著玩笑。若是這樣,軒轅家這個家族還真是不正常——好吧,現在也不見得他們正常到哪里去。
“可以這么吧。”鐵憶柔若有若無地嘆了一口氣。
真的假的?啊哈,莫非《山海經》也是很多很多年前的軒轅家人編寫出來的,卻不知什么原因流落到了民間?
“但我想你見到的人狼并不是那種。“鐵憶柔又道,“穗,你不是一直問我是不是知道蕭默什么事嗎?”
“你愿意告訴我?”還真是奇跡,之前怎么都不肯的,現在居然主動提起?
“即使我不,我想軒轅嵐應該也會告訴你的。”鐵憶柔綻出一朵飄忽的微笑,“我可以告訴你,但卻不能告訴她。”
在旁邊的冰川憐瞬間倒在了吧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