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叉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瞬間……自己似乎被孤立了一樣。
但面前斥責自己的居然是孫玫瑰,就讓原本有些氣短的陳娟重新直了脖子,冷笑著瞪著她繼續說,“我又沒說其他人,我說的是有些人!”
陳娟將“其他人”三字咬得極重,頓了頓后又說,“孫玫瑰,你跟著激動什么?難道……你自認是哪個‘其他人’嗎?”
“你……!”孫玫瑰氣結,“你強詞奪理!”
“我沒有啊?!标惥暌娝鷼?,立刻又得意了起來,把玩著香膏盒,細細欣賞上面的牡丹花后這才又挑眼斜看孫玫瑰,做出一副“后知后覺的模樣“唉喲?!”了一聲后,滿臉愧疚的說。
“孫同學,我可沒說你一輩子用不上呢~”
“陳娟!!”孫玫瑰“呼!”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剩余的話還未出口便被蘇緩緩打斷。
——“玫瑰?!?
孫玫瑰愣了下,和陳娟以及其他人朝蘇緩緩看去。并扁了下嘴,委屈的喊了聲“緩緩……”
倒是陳娟冷哼了一聲,一副“我看你想干什么”的架勢。
蘇緩緩走過來,沖孫玫瑰笑了笑后將手上的香膏盒遞給她,并輕聲細語的開口,“謝謝你剛才借給我擦,我手現在不痛了。快拿回去吧?!?
淡綠色的盒蓋上,繪了一朵精致的白色茉莉花。
不就是剛才陳娟說想買卻沒買到的么?
陳娟在其他人瞪大眼的同時,自己也一改剛才閑散的姿勢,背立刻便打直。恨不能將蘇緩緩手上的香膏盒盯出一個窟窿來。
“哦?!?
就在這時,蘇緩緩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扭頭看向陳娟。沖她溫和一笑后細聲細氣的開口,“陳同學,你沒買到茉莉花香味的,大約……是以為玫瑰先買了吧?”
陳娟氣得捏緊了自己的牡丹盒,偏此時又不知道該怎么回懟才好。
蘇緩緩見狀,頓了頓又好聲好氣的提醒。
“下次你可得像‘其他人’一樣抓緊時間啊~”
“其他人”三字。蘇緩緩也學著剛才陳娟的腔調,微咬重了音,說得分外婉轉。
第18章
“太解氣了, 陳娟的臉色可真是好看?!睂O玫瑰親昵的挽著蘇緩緩的胳膊,滿臉開心的和她走在街道上,一面和蘇緩緩說起剛才的事。
錦程書苑下午的課時一向不多。雙日兩節課, 單日一節課。
最晚下午四點下學,早些便像現在,上完一節課后不到三點大家便出了校門。
現在雖說比從前好許多, 有越來越多的父母愿意送女孩兒到學校里讀書識字。但家境普通的同學從七八歲開始便要幫家里干活兒,現在十七八歲了, 更得替家里分擔才對。
所以大部分的同學都會在外接些小工來做, 賺些錢來補貼家用。
書苑便是考慮到這點, 希望學生在補貼家用的同時也不耽誤學習, 下學的時間才會早些。
甚至有時書苑有什么活兒需要做, 也多是請學校學生,或者問問看哪位同學的父母是做這一行的。希望用這種方式來減輕同學們的家庭負擔,也讓部分不樂意送子女來讀書的父母知道,要是上孩子來上學,書苑有活兒也會第一時間想著學生家里的。
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教學激勵吧?
上一世的蘇緩緩沒那么多的想法, 每次放學后頂多和孫玫瑰在回家的路上閑逛一會兒,之后便和她道別直徑回家。
乖巧得很。
而現在,也不知是不是有幸重活一世, 總之現在的蘇緩緩有很多好奇和想要嘗試的新事物。
這不?給自己找了份在大影院的小工后, 倒也意外的體會到了書苑早下學的好處。
雖說孫玫瑰每天也得幫家里的飯鋪, 但兩人光是每月有零用錢, 還能時不時請對方吃點小零食,想去北平城哪兒玩就去這點, 比起書苑大部分同學來說,便已比旁人好太多。
像常艾等人, 想每月有零用錢是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
只能靠著自己多做些散活,或者從每月的飯錢里省一些下來,這才能讓自己在同齡人中不是最窘迫、窮酸的那個。
所以陳娟當眾拿出那盒五塊錢的榮記香膏時,才會讓大家露出驚訝的表情。
――別說他們這些學生了,就連已經上班每月有工錢的,突然看見這么一盒“榮記香膏”,也是會發出驚嘆的。
偏偏就這也依舊被蘇緩緩當眾打了臉,陳娟當時表情有多難看可想而知。
“誰讓她那么說你呢。”蘇緩緩等孫玫瑰語音剛落后,便笑著說。
頓了頓又開口,“這東西對我們來說是稀奇,但也沒必要說那樣的話。”
孫玫瑰聽了也頗為贊同的連連點頭。頓了頓后又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神情微微緊張看向蘇緩緩說了句“糟了?!?,等蘇緩緩扭過頭來后才又接著往下說,“陳娟那人那么小氣,你這次當著班上那么多人的面給她難堪,她會不會記恨你,以后找機會報復?。俊?
說到這兒后孫玫瑰又頓了頓,懊惱的跺腳“哎呀”了一聲又沖蘇緩緩說,“緩緩,早知道你就不該替我說話了。”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原來是這個。”蘇緩緩聽完孫玫瑰的話笑了笑,頓了一下才又開口,“放心吧,真要這么說,我早在之前把板報全給擦了那次,就已經得罪她了?!?
“今天嘛……頂多就是在原本已經得罪她的基礎上,又得罪了一次而已?!彼幻嬲f著一面聳聳肩,竟帶了點兒“債多了不愁”的無賴模樣。
落在孫玫瑰眼里不由覺得有些驚奇,畢竟她和蘇緩緩認識這么久,哪兒見過她這個模樣啊。
但要讓孫玫瑰說清楚蘇緩緩到底哪里變了也說不出個頭緒來,只單純的覺得現在的緩緩比以前亮眼了許多。她頓了頓后搖頭,將這個無關緊要的念頭暫時從腦子里拋開后,這才又皺眉開口,“話是這樣說,可這陳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