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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身影擋在磐隱神宮面前,落地霎那卻驚覺還是慢了一步。
「唉…還是來不及了嗎?」
感嘆之馀,卻感受到背后涼起一陣戰慄,抖擻于渾身,隨即轉身一看,神秘人、毀滅之神,視線互相交會,眼中同樣藏有不明心,棄天帝先行開口試探來者。
「解決了一名劍者后,又來一名人類阻擋,但這樣就能擋住毀滅腳步嗎!?人類!方才那一掌是你所發的嗎?」
「那閣下認為是或者不是?若是吾回答是,你就要殺我了嗎?若回答不是,我想你也不會輕易放過吾,與其雙向選擇,那吾甘愿回答第三種答案,是也、非也、亦如是,亦非也,未知這樣回答閣下滿意了嗎?」
對于這樣唐突回答,像是遭到戲弄般,著實讓他不悅起,面色一凝,神掌再次抬起,掌指擋在磐隱神宮面前那人,不待他人應答,擊掌憾出,強憾之力狂掃雷霆瞬發。
「神之滅!」
面對神威之憾,神秘來者不閃不避,挺身慨然要接下憾威一掌。
「這就是棄天神威嗎?」
疑惑未解已然旋扇揚飛,無招無式,單憑意念而動,隨即神威已至眉間,掣掃雷霆神威,轟然直擊逼殺,半空驚爆一聲!飛塵亂目,狂風怒震,裂地亦破丈,足陷數十丈,馀勁止卸盡一步定。詫異一幕呈現在神面前,是驚嘆亦是讚嘆。
「嗯…人類,你能擋下吾二招,確實不差,但你仍擋不住棄天帝的毀滅腳步!喝阿…!」
話語一畢,棄天帝再展無上神力,欲殺擋在面前之人,就在神即將發招時,倏聞一聲喊停。
「慢!」
「嗯…?!」
一聲慢,遏止了神怒,舉掌的手也緩漸放下,目光投向眼前身穿藍衣翩然男子。
「貪生怕死,是人類懦弱無能體現,人類果真是污穢存在,合該全部都消滅,而你也同樣!」
「錯了,你不能以自身慨論來否定一切,雖然人類卑賤,狡詐,但并非所有的人都是同樣,人類之中還存有善良的人,良善的心,默默勇敢活在世上,為了不是爭權奪利,而是求得平安順利,這樣你還能否定一切嗎?」
「污穢存在,只有徹底肅清,才方能恢復虛無,人類只懂得,爭權奪利,內斗,外爭,這樣下等又卑賤種族,存有何用!」
「看來咱們是言不投機了?」
「這就是盤算嗎?目的就是藉此拖延吾的腳步,為其他人爭取時間是嗎?」
「非也…這便非是吾用意,而且吾的目的也不再于此,因為吾要尋上的人,便是你,棄天帝!」
「嗯…?!你想向天挑戰嗎?」
「不是,此行前來,只為解開心中疑惑而已,并非選擇于你為敵…」
「人類,你竟敢這樣與吾直接交涉,吾該讚嘆你嗎?」
「讚嘆就免了,吾要只有答案,這就是吾此行目的…」
「選擇與神交涉,要付出代價甚重,你承受住嗎?」
「既是如此,那又何必多言呢?出招吧!」
「接下吾三掌你沒死那便達成協議,若是死這也是你的命!如何?敢接受嗎?」
「有何不敢呢?來吧!」
「那此行人間也不枉走這一遭了!」
為了預防未來禍端,逍遙公子來到萬里狂沙,磐隱神宮前,孤身一人勇挑棄天帝,為解心中疑惑,理解真相,慨然選擇兵行險局,選擇直接于棄天帝交涉,只為揭開當年天宮那一次神魔戰役之后隱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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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無端,讓他不免感到納悶,冷漠無感眼神中卻多了一絲疑惑。
(此人無端出現在此?真是為了尋吾而來而已?還是他受蒼所託,特來藉此機會故之拖延?不管是謂真相如何?誰也無法阻止棄天帝摧毀神柱!)
「神之渦!」
未發一言,舉掌便是毀滅一掌擊出,為釐清事實真相,棄天帝藉由交涉來試探眼前之人,是否如他所料那般,出招毫不猶豫,掌出便是要將目標斃殺,面對神威憾
能,逍遙公子不敢大意,凝神應戰,足尖一踏,飛沙走石亂目紛飛,天罡圣罩即刻護身而為,轟然一聲震動!文弱書生竟被逼退數步,嘴角一抹血紅「呃阿…」
擋下毀滅一掌!為了不讓真實身份曝露,他選擇壓抑自身威能,隱藏體內那份力量,只憑藉自身功體來承受龐然巨大浩力沖擊,這樣無疑便是落得一身慘,擊發一掌后,棄天帝未待真氣恢復,便又再次擊出第二掌
「神之滅!」
真元再提,憾掌倍增數倍之憾,與先招威力截然不同,同樣勐掃疾風雷,轟落再逍遙身,承受了一掌后,下一波攻擊又接隀而至,未及反應時,神威憾掌已然落在身上,頓時逍遙束髮碎冠,散長髮,血灑滿紅
「呃阿…噗…」
藍衣染一片紅,凄慘哀絕,幸有天罡護身,才免去被斃殺命運,但傷勢甚重,踱步巔身嘔朱紅。
「呃噗…」
此時欲再發出最后一掌的異度魔君,卻是停下了舉掌動作。
「人類…你能連續受吾二掌而不倒,確實使人詫異,這樣你還能承受住吾第三掌嗎?」
「呃…既然言已出…不管過程如何…事總是要完成…」
「儘管要你犧牲生命,亦要如實完成交易嗎?」
「君有言…未到最后一刻…絕不輕言放棄…繼續吧…!」
「第三掌你若承受不住,那你便必死無疑!喝阿!」
「呃阿…」
(無論如何,這最后一掌,吾都要接下…否則一切努力便付諸流水了…)
了悟在前,生死分曉,誓死如歸,緩緩從黃沙之中站起,一頭散髮染血披肩,踱步穩下身軀平衡,準備承受了,棄天帝至極神招。
「風雷雙式!」
受了神威二掌之后,逍遙公子已感身形頓挫,難以撐持,視線逐漸模煳,意識亦逐漸渙散,人也跟著受創身軀搖搖欲墜,踱步巔身搖晃,硬是要接下棄天帝至極第三
招,明知是搏命換死,此刻卻是不得不為,為了天界,仙界,人界,三界存亡之秋,也為了天下蕓眾生,萬千生靈性命,無論如何都要將他們尋回,并且將落入凡塵
的那一物找出,已便予應對未來魔禍,所以說什麼也不能退,也不行退,堅定意志不斷摧發,讓他絕不能退,堅持到底,真元提氣,天罡圣罩即刻護體不滅「喝阿
一!!!」準備承受最后滅神極招!
然而就在意識即將喚散時,倏然!異變乍生,本該隱蔽真實身份,也因這一刻顯露無遺,神智隨著血灑滿身,逐漸不清,僅是靠著不能敗,也絕不能退,苦苦支撐,
然而受了棄天帝二掌,烈勁殘留于體內,摧發著體內另一股神秘力量引發共鳴,登時!浩然圣氣沖云貫霄,由逍遙公子身上源源不絕散出,現場氣氛驟然一變!周圍
空間瞬間一片歸于虛無。
虛無力量無盡蔓延,將整座磐隱神宮團團包覆,同時護宮的殘存劍圣意志似同感應,劍陣竟無端轉向,萬劍轉瞬之間褪變成烈陽劍陣,同時磐隱神宮亦引動共鳴,神
柱鬧動不己,散發能量全數納入一人之身,驚世憾能,就連身為神的他也不禁詫異,雙掌聚風掣雷,蓄勢待發,招未出已是憾山破地,驚憾蒼穹,狂沙裂風揚。
「嗯…!?那名人類身上力量難道是…!?」
疑惑未解,極招轟然擊出!同時刻烈陽劍陣,也全數縱橫迸射,兩股驚世憾力一交擊,轟震空間,狂沙驚波瀾,竟不分上下,棄天帝,逍遙公子,同時受招重創。
「呃阿…」
「呃阿…」
烈陽劍氣,迸劍驟雨,招招裂碎神罩,重創棄天身,劍疾瞬過便是一道劍痕,萬劍掠身疾擊,劍劍竟是淨化魔神力量,瞬間毀滅之神,由黑瞬白,再由白染黑,交瞬息萬變,重創圣魔元胎,連退數步。
「呃阿…這招是…天光烈陽劍…!?」
口出驚語當下,另一個人亦同時受招朱紅血濺,功體再次重創。
「呃噗……」
天罡承受不住強悍神力沖擊,瞬間裂碎風雷雙招,同樣落在逍遙身,意識瞬間渙散,人再也難以撐持,倒臥一片血泊之中,然而就在傾落黃沙一瞬,雙足一彎使力,定足卸神勁「喝阿一!!!」高昂一聲!仍是硬撐而起。
「吾…吾尚能…撐的住…三招已過…現在…應該換你…回答吾的…問題了…」散發血染一身的人,邊勉力撐持傷軀,邊嘔血說道。
此時他卻是陷入一片沉默。
「………」
用那無感又冷漠的眼神望向那名受傷沉重的年輕男子,眼雖呈現無感,但不知為何卻感到一陣盛怒,念頭隨心而動,不知不覺中又攤掌聚風納氣,再運無上神力于
掌,迸然一擊!再次轟掃擊出,狂風怒爆捲沙挾力,排山倒海氣勢,裂碎方圓踏足之地,神威憾動整片萬里狂沙,強悍力量掀浪捲石,層層疊疊轟隆聲聲乍響!無匹
神力竟朝磐隱神宮直襲,接著沉默的神才緩慢開口道。
「現在你只有兩種選擇,一者用你身體擋下此招,護住神宮不滅,二者試著破吾之招吧!神之滅!」
眼見情勢危急,殺招已至,逍遙公子隱忍傷勢,抱著傷殘之軀,豁命一搏!足尖一沉,踏地裂石碎,雄渾力量,氣透散出,定要阻止毀滅一擊!無視傷勢,硬是逼摧浩元。
「棄、天、帝…喝阿一!!!」
登時足現奇陣形圖,飛扇旋空騰飛,浩力沖云貫霄,瀰漫天際逐劃成陣圖,天地雙圖劃陣初成,浩力融合陣式之威,云口竟現伏魔圣像,隨即圣像石眼一凝光,手上伏魔圣劍,無端疾射迸空落。
「道引乾坤,造化兩儀生,虛無溷沌歸為始,道赦伏魔降天威…」
隨著口中伏魔箴言接連口出,伏魔乾坤道陣,瞬間將磐隱神宮團團包覆,道陣轉瞬自成護城圣罩將神宮上下覆蓋住,護宮而不滅,此時毀滅神力已逼至圣罩前,兩者
欲撞擊一瞬!疾空瞬擊,極光圣劍,應掃疾落,轟然一聲巨響!憾天神力、伏魔圣劍紛紛轟碎一聲!馀勁沖散四方,兩股強悍力量同時消散,而接隀而至則是馀波震
擊逆反,神舉掌消弭馀勁沖擊「嗯…」
另一人則是運氣掌擋馀波沖擊,身上又再添數道傷痕,嘴角又添新紅。
「呃阿……」
憾威力迫,迫使雙足陷地數十丈。
「犧牲自己修為亦要成就大義嗎?捨身求仁,得到的是什麼?只是一場空馀笑話罷了…何必這樣多此一舉呢?!」
「犧牲不是求全,而是一種捨得,并非你所說那樣愚不可及…!」
「卑賤螻蟻活著只是顯得多馀,污穢人類全部都該消滅!而神才是至高無上存在,一個世界不需要強者與弱者共存,弱者自當該被世界淘汰,而弱者便是你們的名字,人類!」
「在你眼中也許人類存在,只是顯得微不足道,淼小,脆落,貪生怕死,但在吾眼裡看見卻是,人類對性命堅韌,對事的堅持,以及不愿服輸,弱者雖不如強者之威,但仍抱著對性命期許,勇敢活下去,他們的名字便是人類!」
「只因為無聊原因,讓你寧愿違背天意,亦要保護他們嗎?」
「吾會選擇阻止你非是為了他們,而是吾不愿見到當年那件悲劇再次發生…」
「當年…原來是這樣,難怪第一次與你照面時,吾便感受到你身上跟吾有相同氣息存在,原來你也是來自那裡,方才你所使出那部劍招,也是源自那裡,這樣你能連
續承受吾三掌,一切便合理了…既為同類,那你應該選擇與吾站同線,而不是一再包辟,袒護人類,所作所為,你這樣做與他有何分別?!」
「道不同不相為謀,何必多說呢?」
「那你意思是要選擇與吾為敵了?」
「立場既已昭明,不是友,便是敵!但此刻的吾既非敵,也既非友,自一開始與你接觸時,吾便講說,此行只是尋求真相而來,并非針對你而來,從來吾要只有一個,那便是答案!」
意識渙散的他彷彿變了個人,講話語氣不復以往幽默風趣,而是更添沉穩嚴肅,似乎喚醒了存在意識中另一種人格,又或者說這樣才是他真實面貌,相互交談,卻是
依舊無果,但至少緩住神的毀滅腳步,既為源自相同地方,那便是同類,忍讓是必需的,他們從論理又談到毀世跟救世,再從過往談至現今此時此刻,最后又將論點
轉移至當年那場悲壯神魔戰役。
正當揭開棄天帝游述,當年天界與魔界那場悲壯戰役時,突然散髮負傷的男子,頭痛欲裂,彷彿全身遭電擊般麻痹的顫抖,隨即渙散意志又一瞬間乍然恢復,一瞬間
神色轉瞬即變,判若兩人那樣,而這樣異狀映入他的眼裡卻是乍見不同像,棄天帝雙色不一的眸光一凝定,看到的影像卻是,一副殘軀,一條殘魂以及殘缺靈識,以
及一道元神,雖然面如出一徹,但神色卻是截然不同,一者沉穩睿智,另一則是自若泰然,且略帶幾分深沉,略看了一眼后,棄天帝即刻收聲,不打算繼續游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