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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真簡單,你想藉此威脅吾,要吾聽命於你!是嘛?!」
「哼!這般深淺的心思,就想測度吾嗎?!」
兩人交談仍是談不出結果,甚至誤會越加越深,就好像古早人所流傳的一句話{臺語意喻}白布硬要染到黑}雙方誤會甚深,本來他想藉此機會,好好跟她多談上幾句,畢竟這種偶然緣份,得來不易,只能渴望不可求,哪怕是多一分一秒也好,就是很想沈溺於這樣氛圍。
豈料畫龍點睛又多一橫,只能感嘆說諸事不順阿,現在好啦!簡單的事越滾越是復雜,東西早點歸還給姑娘,不就沒這樣的事了吧!害姑娘對你無法諒解,又是更加厭惡,我說劍之初,劍之初,你到底懂不懂啊!這一刻思緒跟著紛亂起,爭吵聲音。
似乎是理智與忿怒在耳邊呢喃不停,一句來,一句去,簡直吵得不可開交,而他只是保持中立態度,也沒因此支持哪邊,仍是保持自身立場,與之周全。
「事情非是姑娘所猜測的一般,其實這件事情說起來...」
「很簡單也很單純,事情始末便是這樣....」
聞言后只見,玉辭心支手扶額一臉盡是愕然,臉色看起來顯得有些羞愧,於是視線逗留在白發男子身上尷尬的苦笑起,說起話來沒先前那麼咄咄逼人的語意,反倒有些歉意。
「原來這就是整件事的始末,以為是復雜難解,實際上是意外簡單,這樣看來是吾犯錯了,未去理解事情原由,就急忙怪罪於你,認真說起來這件事情,吾也有不對在先...真是抱歉...」
一聲抱歉,隨即撥云翻袖,兩指落下瞬間,即刻解開動彈不得的那人,接著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兩人眼眸對望片刻后,才各自撇開視線,瞬間陷入沈默,周圍只余潺水流曝躠躠乎耳,當陷入一片寂靜時白發劍者率先說道,打破這僵持場面,順而化消彼此的尷尬,
他從衣衫中取出一枚發飾,雖然外觀看起來并非耀眼奪目,但這看似平凡不起眼的小東西,對玉辭心來說是何等珍貴意義非凡,就算是價值連城的同樣東西比,就是不一樣!
畢竟這枚發飾是王妹的心意,一份微不足道的心意,對她來說意義就是不同,所以顯得格外珍惜,但也因一枚發飾緣故,讓她認識不同的人,至少眼前這名男人,給她感覺就是挺好的,只少比起碎島上那些自以為是的臭男人們好。
因從小到大未接觸過碎島以外世界,所以顯得格外新鮮且有趣,誰知道這一回偷溜出來,回去又怎會被嚴懲,既然都出來了,何必想太多呢?反正這些時日父王又不在碎島,照以往慣例,大概武冠會開始到結束,
少說也要七~八天左右,這樣算起來時間應該還措措有余,只要趕在父王歸返碎島時,早一步回去不就沒事了,回去之后再找太宮商討一番,不就可以解決這些事情了,沒事!何必想那麼多!這樣只是杞人憂天而已,何必自找麻煩呢?
她腦中一面想著諸多事情,一面伸手接過遞還發飾,接過手后當著陌生男子面,順手別上,誤會厘清后,頓感一陣舒暢,不知不覺的肚腹跟著打起鼓來,而另一人也是同樣的反應,於是她率先提議,顯得有些不太自在,捂嘴刻意咳了幾聲,挺胸振作起說道。
「...既然咱們雙方誤會已經厘清,不妨換個地方敘誼...」
「..公子認為如何呢...?」
「但這樣...是否會打擾姑娘.....」
「這種瑣事就不必在意了,一個人若是太過優柔寡斷,容易失去自身立場,你現在該做非是去擔心那些虛無飄渺,不切實際的想法,該堅持個人的立場,果斷才是,一句話!接受盛請或者選擇拒絕,兩個選擇也不過是一個答案而已,不是嘛?」
「這...好吧...那打擾了...」
「你喔~算了~咱們走吧~」
「嗯...」
於是兩人齊同轉身遁光離去,往慈光之塔方向南方市集飛去,兩人至此展開一段難以訴說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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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近黃昏的南方市集,人總是絡繹不絕熱鬧非凡,放眼望去幾乎都是人潮,左一看也是人潮右一眼看去仍是同樣,諸多百般的攤販各式零攏滿目,簡直讓人看得快頭昏眼花,一些向賣藝的啦,招客的啦,花樣盡是百出,雖然這些都是老把戲了,看在別人眼里或許沒什麼,
但看在另一人眼里卻是顯得新鮮且有趣,離開武冠峰后,劍之初、玉辭心,兩人攜伴而行來到南方市集,而一路上玉辭心雖是表面看起來很冷漠,其實內心是欣喜若狂,不過也不能因此失態,於是她似若無意,那看一下,這又看一下,似乎不在意旁人目光,
簡直樂得不了,而由於心情大好,也沒多加刻意掩飾自己分毫,於是將身旁那人,隨手拉著開始閑逛熱鬧市集,而他是面對這突來舉止,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內心既恐慌又欣喜,
簡直可以說喜慌參半,雖然他是不介意這樣做,畢竟這樣對第一次相識的人來說,似乎有那麼一點不妥,他是這麼想沒錯,不過呢?她就不一樣啦!毫不拘泥芝麻綠豆小事,
瑣事呢?她向來就不在意,何況只是兩人牽著手而已,或許天生缺少女人應有的知覺吧,對這種事似乎是很愚鈍,可說是向來是慢半拍也不易察覺。
「唉!公子你看!你看!那個人好厲害啊!能這樣支手破巖石!真是厲害啊!」
玉辭心一手緊拉著劍之初的手不放,一手指向前方的賣藝武術團,直直稱贊道,臉上盡是喜色,這樣看起來仿佛判若兩人,讓待在一旁的劍之初,看得有點茫然失神,於是他望著眼前的姑娘解釋道。
「嗯!這對父子檔以及那些老團員,已經在這南方街頭表演將近十年有余,可說是熟練有余,而住在這的人又很熱心善良,常常來觀看他們街頭賣藝,於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遍大街小巷,接下來就是跟你看到一樣...」
「於是...他們這一團就成了南方市集主要名聲響亮的藝團了吧,公子!這是不是你接下來要說的事,我猜得沒錯吧...?」
「姑娘眼光犀利,懂得適時察言觀色,在下感佩矣~!」
「呵...若是要說客套的話就不必了,仰慕的話就省下,還是找一處能歇息地方較實在,你難道都不會覺得肚子餓嗎?你不會餓,可是本姑娘肚子餓得快打結了,走!來去找一處安靜的客棧,好好飽餐一頓再說!」
玉辭心只是一昧緊拉著劍之初的手,一路從擁擠人海里硬是擠出一條通路來,此時兩人面貌十分猙獰,因為被前后左右夾擊,擠到整個臉都擠成一團。
「人~人怎麼那麼多啊~!好難走阿!公子!你小心別松手喔!否則你一放開我就拉不住你了喔~!!」
「快快快~就趁現在!!!」
「姑娘....」被人群擠到快變成沙丁魚,直線硬擠終於經歷一半距離了。
「還差一點了!你要堅持住阿!公子...你還行嗎??」
「姑娘....不必擔心,在下沒事,姑娘呢?」
「這點小事怎會難得到本姑娘!放心!沒事的。」
耽擱幾近片刻,他們兩人終於從那擠得,快水泄不通的市集硬是走了出來,離開市集后來到街頭一處人比較稀少地方,穿越過小巷后才從后街走出,而此時天色已經邁入夜晚時刻,劍之初稍微停下趕程的腳步,擡頭望向遙遠彼方天際,看了看才趕緊說道「姑....」
不過話未講出半句已然被另一人打住。
「你
什麼都不必再說了,我知曉你想說什麼,更明白你再顧忌什麼!至於答案嗎?從你外表一看就能知曉了,臉色愁容,眉頭深鎖,神情甚為憂愁,讓人不難判知阿,我
知曉你此刻的焦慮不安的心情...」
「但你要考慮的是,現在天色已黑要再翻山過嶺,必然不易阿,就算你有頂決超群的輕功,瞬影無蹤亦是同樣,還是好生思量吧...」
「對了!前方好像有一處客棧還在營業的樣子,咱們不妨去那用膳吧..未知....公子意下如何?!」
劍之初聽了聽深思片刻,覺得姑娘說的并無道理,於是緩下返家的心緒,溫聲語氣說道。
「那在下...只有冒昧打擾姑娘了....」
眼見面前這位看似沈默寡言的男子,以及那木訥正直的個性,越看甚是滿意,於是她眼角稍微逗留於他身上片刻,撇過臉捂嘴呵呵笑起,而他眼見面前這位陌生姑娘笑得那麼開心,心里那種苦悶才稍微釋懷,畢竟從小到大就是他跟娘兩人相依為命,如今母親因病臥床。
叫他怎麼能不擔心呢?萬一娘病情又發作那該怎麼辦呢?身邊除了他這個兒子以外,親戚朋友都各距一方,遠水根本救不了近火,就是那位距離最接近的舅舅。
就
算趕到了大概也是無法及時應付,要不是此次武冠大會,在慈光以北地方的舉行,那怎會經由千里跋涉來到這熱鬧市集,就算以輕功遁形,少說也要五~六個時辰才
能到達,這樣如果往返來回,后天比賽大概會趕得很匆忙,甚至有可能會因此喪失資格,遙想起出門時,母親千百般的叮嚀囑咐。
“初兒,你不用擔心阿娘身體,阿娘會好好照顧自己,此去路途遙遠,凡事該小心為上,勿可懵懂行事,要行事前該三思而后行,什麼事情該為,什麼事情不該為,相信不用阿娘多加提醒,你亦該明白才是,你應該知曉此趟前去目的是什麼?是為了爭取一份榮耀....
“也是替咱們母子倆多年來,忍受屈辱爭取一口氣,這些年來若非是你的舅舅{無衣師尹}照顧咱們母子倆,勞心跋涉周全那些事,也許現在咱們已被趕離慈光之塔,論情與恩,咱們是該好好報答....”
“你明白嗎?初兒...!”
“請阿娘放心....孩兒自是知曉該怎樣做....”
此時耳邊的一聲一語柔纖如絲,聲聲喚著禮貌稱呼。
「公子!公子!你怎樣了?無事吧?看你這般心神不寧的模樣,似是憂心重重般,臉色十分凝重阿,你在這樣失落下去,豈不是要妄顧眾人對你的期盼,雖然我不知道你,目前心情是怎樣沉重...」
「但...人再怎樣的郁結,飯還是要吃吧!與其在此想那麼多,倒不如找個地方歇息較實在吧!方才我已經講過,今日這一餐飯就由本姑娘出錢請
你,錢的事情就不用擔心了,一切都包在我身上吧!走啦!走啦!」
一向待人非常豪爽的她,自然就沒顧忌那麼多,直接拉著劍之初的
手,直奔向前要投宿客棧,順便飽餐一頓,一前一后被硬拉著走,而他也沒因此拒絕對對方好意,甚是欣然接受,於是暫且將內心糾結煩悶的事
拋於腦后,暫且擱
下,因為只有這麼做內心才會覺得好過點,於是保持沈默點頭應答「嗯......」片刻,兩人來到鳳來客棧前,擡頭望下牌坊后,姑娘即刻回頭望著身后那白發男子問說,揚手指著牌坊。
「咱們就選這間吧!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白發劍者,只是稍微悶聲應答,似乎無精打采般,眉頭不得一絲舒展,皺眉愁容「嗯...在下沒意見,姑娘決定即可...」
略聞后,她有點懊惱般望向他,支手環胸抵額片刻,才驀然說些鼓勵的話語「見你這般愁容郁悶不樂,吾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你,乾脆這樣吧!今夜本姑娘就奉陪到底,陪君暢飲通宵,有任何不快事情通通都一次發泄出,就當作吾是你的朋友這般吧~!」
「自古以來相逢即是有緣,既是有緣便就是朋友,反正嘛!事情遇到了總是要勇敢面對吧!既來之且安之,就順從天意安排吧~」
「好了!話說到這為止,有什麼話想說,不明白,不理解的,通通暫時拋於一旁吧,待吃飽喝足了,再來多談吧現在咱們先進去點菜用膳,才是為首要,呵....走吧。」
「這.....好吧....勞煩姑娘了,那在下冒昧打擾了....」
「耶~客套的話就省下吧。」
「公子~請~」
「姑娘~請~」
禮相往來相互尊重,接著兩人各自跨越門檻,近到客棧內,先來到柜臺找店小二吩咐一般,玉辭心出手豪邁不說二話,從腰系間掏出一錠元寶,闊氣般大力將元寶置放於柜臺前,接著仔細叮嚀囑咐一遍。
「掌柜的!我們要住房,準備兩間上好的房間,還有店里有什麼好吃的通通各來一份~錢不是問題!酒菜通通端上來!!」
只見老板笑臉呵呵,油腔滑舌般回應道,一面推薦著一面翻閱住房房單,沾指仔細翻閱,閱冊一見,臉色驀然失色,皺眉有點為難般說道。
「額....姑娘...這邊得跟你說聲抱歉,你要上好的房間今日就剩下一間了,沒辦法連日來人潮絡繹不絕,生意自然興隆,而住房的人也跟著多起....」
「所以這幾日來,空房一直挪不出阿,要不然姑娘就跟公子共住一間如何?這樣本店還能再算你們便宜一點,未知姑娘意下如何~?」
姑娘略為沈思片刻,不待身后那人回應,即刻豪爽回應著柜臺老板,拍掌之間抉擇已定。
「無妨!一間房就一間房吧!那方才吩咐的酒菜一樣都通通端上來,要快喔!」
老板一邊記帳一邊收取元寶,接著找取零錢分文遞還給他。
「好的!那就幫姑娘跟公子備一上好的房間...」
「那請姑娘稍待片刻,老夫這就請小二帶你們上去...」
而她也很客氣回應道「有勞了...」
只是一旁劍之初略有難色急忙撤手喊住,跟柜臺前的老板略為客氣說道
「老板且慢....這事讓我們倆在商量商量...」
於
是他走到姑娘身邊,略為小聲在耳邊說道,而她自然也很配合他的舉止,附耳上去側臉聽片刻,兩人說些悄悄話語,似乎都很顧忌雙方顏面,尤其置身慈光之塔,行
事必當要謹慎,不只言語要謹慎,
處事更要小心,畢竟在這國家里一直很重視三點,一是名聲,二是榮譽,三是禮儀與道德,因為明白所以得更加小心。
況且人家一名貌美如花姑娘,怎能為此壞了名節清譽,傳出去豈不是要姑娘難堪嗎?不行!不行!就算怎麼樣愛慕也絕不能這麼做,於是思緒伴隨理智輾轉之下,做出正確抉擇,於是娓娓道出,而另一人聞之后,面有喜色,嘴角微微上揚,眼角余光逗留在他臉上片刻,輕笑幾聲后才說道。
「呵呵..好吧!公子既然都這樣開口要求了,那本姑娘就不再為難你了,你自行決定吧!」
「只不過嘛~!像這般天寒凍冷睡柴房是很冷的喔~!」
「你當真不再考慮一下嗎~?」
「反正只是借宿一晚而已,何必在意這種瑣事呢~?」
「本姑娘可是一點都不介意阿,望公子還是三思后行~阿...」
「多謝姑娘盛請好意,容在下拒絕,自古以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必然有所不便,何況在下不能為了自身利便,而壞了姑娘清譽,所以....」
「公子既然如此堅決,那吾只有應允你了~」
「老板!那就多準備一間柴房吧!我們倆要分房睡!」
「這樣啊...兩位不再多考慮一下嗎?」
「勞煩老板了....」
「唉...好吧,既然兩位達成共識,那麼老夫也只有尊重兩位了,小二來阿~」老板喚來店小二,叮嚀囑咐一番后,便帶著玉辭心,劍之初,上樓去上好的套房里,為兩位細心打點一番后,才急忙下樓端諸多酒菜一一奉上。
「請兩位客倌慢用....那小的先告辭了,如有需要什麼再吩咐一聲即可...。」
「沒事的話...小的就不打擾,兩位了用膳了...」
「辛苦了,這賞你!」
「多謝姑娘賞賜...貪財...貪財...」
「沒事的話就快走吧...」
「是是是...小的這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於是小二一臉喜色,將銀錠收好轉身急忙撤走關上房門離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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